顾莹莹的话让谢云庭更加好奇了,这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走进大厅,扑面而来的汗水的味道,还真有点上头。
谢云庭只能忍着跟顾莹莹走到外面的训练场,刚出来便看见上面有个人在冲自己挥手。
“你去忙吧!我看见清清了。”
顾莹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好!那你自己过去吧!”
外面的空气确实要比室内好闻一点,只不过谢云庭穿着皮鞋,此时上面沾满了泥土。
本以为训练营的人会很少呢,没想到有这么多,看到下面黑压压人头的那颗,还真有种梦回校园的感觉。
“你没事怎么跑到这来了?”谢云庭从爆栗掏出两个小零食放在顾清清的面前。
顾清清很自然的撕开包装,开始吃了起来,“我不到处走走,会憋出病的。”
下面正在训练的学员,无意间看见台上的人,早已饥肠辘辘的人,真相扑上去夺了她的食物。
谢云庭扫视了一圈下面正在训练的人,一个个灰头土脸的。
“这就是你要给我看的好东西?”
“嗯嗯!这难道不好看吗?多么富有生命力的景象!”顾清清认真的说。
谢云庭对这些拳打脚踢的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多做几道数学题。
“一般吧!”
只不过一个熟悉的身影闯进自己的视线,怎么感觉那人这么眼熟了。
谢云庭盯着谢云州看了许久,但迟迟不敢确定心里的猜想,这小子现在不在国外吗?
差不多到中午,训练结束,顾莹莹带着他俩去食堂吃饭。
谢云庭的视线一直在谢云州身上,只不过刚才人一多,找不到那小子跑到哪去了。
吃饭的时候,谢云庭坐在二楼,一直在搜寻谢云州的身影,难不成是自己看错了?
顾清清见他吃饭都心不在焉的,还以为他在公司还有事情。
“你如果忙的话,回去工作吧!”
谢云庭摇了摇头,“没事,今天下午没事。”
顾莹莹:“你到底在看什么?难不成看上我们的女学员了?”
谢云庭给了她一个白眼,“可能吗?你谢叔我好歹也是一位正人君子,不会对小姑娘下手的。”
顾莹莹吃了一口饭,淡定道:“那我就放心了。”其实她心里知道谢云庭是在找谢云州,可他不说,她也不提。
谢云庭努力搜寻无果后,直接转头问了顾莹莹,“莹莹,你们训练营有没有一位跟我长得很像的学员?”
顾清清诧异的说:“跟你长得像的没有,一上午没看见长得磕碜的。”
谢云庭黑着脸,翻了一个大白眼。
顾莹莹若有所思道:“好像有一个。难不成跟你有关系?”
谢云庭讪讪的吃了两口饭,“没有,我就问问。”
谢云庭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安静的吃着碗里的饭,也没有左顾右盼了。
此时电话铃声响起,谢云庭听了几句,神色凝重,眉头紧锁。
“高杉出事了。”
等谢云庭和顾清清赶到医院,高杉刚从
手术室被退出来。
“发生什么事了?”
“工地事故。”
高杉工作的时候,被空中落下的头盔砸中了脑袋,晕倒在地,被送进医院。
工地的负责人立马驱车给他送到医院里面,连工作服都没来得低脱。
“医生,患者情况怎么样?”
“暂时没什么大碍,好好修养就行。”
幸好高杉脑子上也戴了一个安全帽,要不然真的有可能会被砸出个好歹。
包工头先去交了住院费,算是对他最后的一点仁慈吧!这种干活出小差的人,怎么说都不能再留在工地上了。
顾清清和谢云庭站在病房里,看着病床上虚弱的高杉,头上被绷带包的像个球。
“你说,他万一要成了植物人,咱俩的钱是不是要不回来了?”谢云庭歪着头,盯着病床上的人。
顾清清摇了摇头,“本来也没指望他能还上。”
“你说,为什么会给你打电话?”
电话过来的时候,还是有点震惊的,毕竟高杉出事第一紧急联系人也不会是两个债主啊。
谢云庭耸耸肩,摇了摇头,“我要是知道现在就不会和你站在这个地方了。”
顾清清看着床上的人,心里有一丝心疼。
高杉看起来三十五岁左右的样子,可是过的比顾清清凄苦多了。
其实这个社会没有顾清清见到的那么美好,在城市中每天被饿死的人,不计其数。
他们住在富人区,出行有事开车,基本都遇不到这种情况。
而且现在的人根本
不知道未来的情况,普通人也没有什么财力,只能幸苦的工作。
赚取微薄的工资,养活自己和身后的一家人。
“清清姐,你怎么在这?”
顾清清惊讶的看向房门,一位水泥管出现在那,脸上还糊的有泥巴,着实认不出来他是谁。
“你是?”
“你们认识?”谢云庭看了一眼包工头,又转向顾清清,心里更加迷惑,怎么感觉走到哪都有人认识她。
还是社会上各行各业的,上至律师CEO,下至水泥工。
顾清清在他耳边小声的嘀咕,“我不记得他了。”
包工头到顾清清的面前,擦了擦脸上的灰,粗狂的声音响起,“是我啊!吴正义!”
!!!一个面黄肌瘦小男孩的形象出现在顾清清的脑海中,印象中的他文文弱弱的,哪像现在面前的壮汉啊!
“吴正义?”顾清清目瞪口呆,显然有些不相信,岁月果真是把杀猪刀,把当初的孩子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其实吴正义刚来广州的时候没有这么壮,还是看起来要比同龄人瘦弱些,这是因为他长期营养不良。
后来到工地之后,伙食还算可以,再加上每天大量的运动,体格变得健硕。
吴正义憨憨的点了点头,当初顾清清一声不吭的离开,他都不知道顾清清是什么时候走的。
只记得再也不用他去帮忙了,家里唯一的紧急来源断了。
但这次他没有做坑蒙拐骗的事,而是认真的去给别人打零工,捡
垃圾。勉强维持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