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清看着电视上的天气预报,“今年北方将遭遇史上最强的一股寒潮,请大家做好防寒工作。”
看了一眼窗外的落叶,好像许久没有见过雪了。
“阳阳,想不想堆雪人啊?我们长大了去堆雪人好不好啊?”
顾清清拿着拨浪鼓逗着他,阳阳的小嘴里咿咿呀呀的说些什么,突然笑了起来。
趁着这段时间,谢云庭飞往广州,完成结尾工作。
顾清清带着阳阳出门晒太阳的时候,看见谢云庭他们家进进出出那么多人。
便抱着孩子去看,是不是有人搬进来了。
谢云庭正站在一堆垃圾中间,指挥搬家的人,“这个不要,那个搬走。”
两人又一个多月没见了,只是没想到再见还是分别的前奏。
“云庭,好久不见!”顾清清微微一笑,心里明知这是分离,依旧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清清,你来了。我们出去说吧!这里太乱了。”一片狼藉的房间,确实也不能聊天。
两人坐在咖啡厅里,顾清清点了一杯热牛奶,一小口一小口喂着顾榆阳。
“清清,我要走了,可能再也不会再回来了。”谢云庭说的有些犹豫,可能心里还是有些放不下顾清清。
毕竟是自己喜欢过的第一个人,即使明知对方不喜欢自己,还是将她放在心里放了三年。
勺子与杯子清脆的碰撞声,顾清清呆呆的说:“哦!是因为工作吗?”
谢云庭握着咖啡杯,低声道:“私人问
题,不方便讲。”
“哦,没事的,以后有缘再见。”
这么多年过去了,谢云庭像是一位老朋友,顾清清以为他再也不会离开了。
可现实还是将他带走了,果然,没有谁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谢云庭内心争斗了一番,还是决定将这个秘密告诉顾清清。
“清清,其实,我骗了你。”
顾清清的眸子闪过一丝光亮,难道他改主意了?
听见谢云庭继续说:“孩子不是我的,我们俩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天,那天,那天是慕枫。。。”
顾清清愣住了,心里反而更踏实了。突然笑了起来,一瞬间释怀了,是谁的好像也没那么重要。
“知道了。”
见顾清清的反应如此平静,谢云庭不可思议的问:“清清,你没事吧?你要是想骂我,骂吧!”
顾清清摇了摇头,“我为什么要骂你?”
“即使你不说,我也猜到了。”
“为什么?”谢云庭想不通。
“我相信自己的记忆,其实那天我一早就来了。”
有些事谈开了,心里的负担轻了,其实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你如果想找慕枫负责,我可以帮你!”谢云庭现在想好了,既然已经伤害了一个女生,就要想办法去弥补。
宋幼淑和顾清清不一样,本来她可以好好生活的。
顾清清:“我为什么要让他负责,这件事到此结束吧!”
谢云庭傻眼了,“你们不是两厢情愿吗?刚好宋幼淑要和慕枫离婚,你
们还可以再续前缘。”
顾清清看了一眼怀中的顾榆阳,“有些人错过了便错过了,他当初娶宋幼淑是他的决定,我尊重。”
“他俩离婚,也是他们的事情,我无权干涉。”
“请你帮我保守这个秘密,我不想让无关紧要的人知道我有孩子这件事。”
谢云庭突然明白当初顾清清为什么会拒绝自己了,两个人生轨迹不同的人,只不过一瞬的交叉罢了。
“好的,我会帮你保密的。以后有机会再见,我们再聊。”谢云庭拿起自己的外套,聊下钱离开了。
两人都知道这一别,可能是再也不见,可以后的事情谁又能知道了。
至少她现在知道自己儿子的爹是谁了,这一辈子活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现在唯一被蒙在鼓里的慕枫,还在想着怎么把自己名义上的孩子带回来。
他跟家里商量过了,可以和宋幼淑离婚,无论她要什么孩子必须交给慕家养。
无论是慕枫的父母还是他自己,心知肚明,可能这辈子慕枫都不会再娶其他女人。
业界,等着吃瓜的人,等着宋氏倒闭,等着看宋氏的笑话。
宋尚景一直瞒着宋幼淑,谢家的人也帮忙瞒着宋幼淑。
纸终究包不住火,世上没有密不透风的墙。
宋幼淑最后还是知道了这件事,她知道宋氏对宋家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她不想让自己的父亲变成祖上的罪人。
最终还是自己一个人抱着孩子,在慕家府邸的门外跪
了一夜。
她的人生注定是不属于自己的,谁让她生在这种家庭里面。
如果有来世,出生在一户普通人家其实也挺不错的。
远离豪门的纷争,还能嫁给一个自己喜欢的人。
早上慕枫出门上班的时候,看见跪倒在雪地里的宋幼淑,立即连人带孩子都送进医院了。
经过抢救,孩子没什么大事,主要是大人可能以后会留下病根。
慕枫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人,一时间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当初离婚是她提的,现在主动回来求和的依然是她,不自相矛盾吗?
岸琴知道自己的孙子在雪地里睡了一晚上,带厚厚的棉袄跑来医院了,连慕若安也一起过来了。
“慕枫,孩子呢?孩子没事吧?”岸琴着急的问她,丝毫没有在乎床上大人的死活。
慕枫淡淡的说:“孩子没事,大人有事。”
岸琴没好心的看了一眼宋幼淑,“哼,那也是她活该!孙子在哪,我要去看我孙子。”
慕枫找了一个护士,领着岸琴和慕若安去找孙子了。
他继续待在病房里照顾宋幼淑,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的样子,让他想起了死在自己怀里的女人。
可她终究不是她,自己也不是她爱的慕枫。
前几天还怕自己怕的都疯了,怎么今天有胆量回慕家了,还自导自演了一出苦情戏。
慕枫给自己的助理打电话,终止了针对宋氏的计划。
宋尚景还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再一次的救了宋氏,正
在焦头烂额之际,接到了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