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男人西装革履,看样子保养的比女方还要好,不像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宽背窄腰,穿衣有型脱衣有肉,这种类型的男人确实很吃香。
不仅事业有成,身材和脸蛋保养的都很不错。
反观陈美惠,生完孩子之后身材已经走形了,脸上的皱纹明显的呈现出来。
而这男人每天接触的都是些二十多岁的美女,一时间把握不住倒是可以想得通。
男人看了一眼顾清清,点头的同时嘴角露出微笑,这算是打招呼了。
顾清清拎起手提包,礼貌的回复了她。
“清清,那我们先走了。”陈美惠几乎的趴在男人的身上,像只树懒。
男人脸上依然维持着微笑,看不出来有任何的嫌弃或者不满的情绪。
“麻烦了。”
磁性的嗓音,低沉充满了诱惑性,意外的好听。
人不可貌相,万一只是看起来斯文是个败类也说不定。
顾清清收拾好东西走出咖啡厅,发现男人还站在门口没有离开,而陈美惠没了踪影。
不由得揪心,脑子不自觉的在往不好的方面的思考。
“你好,我能请你吃饭吗?”
顾清清抬头看了他一眼,但是他并没有在看自己,而是正视前方。
这一度让顾清清怀疑到底是不是在跟她说话,难道前面站了一位自己看不到的人?
男人温吞吞的又说了一句,“不用看,我在跟你说话,清清小姐。”
顾清清想到家里的顾榆阳现在可能醒了,最近顾榆
阳可粘她了,睡醒发现她不见的话,可能又要大哭大闹了。
“不好意思,我有点事,恐怕不能和你一起吃饭了。”
男人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语气略微有些失望,“好吧,希望以后有机会。”
顾清清望着男人离去的背影,心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难道……
没想那么多,顾清清从包里拿出钥匙,解开自行车的车锁。
这里离顾家不是很远,以往顾清清都是自己走回去的,但是今天有些晚了便骑车过来的。
路上她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男人要请她吃饭,是不是也请其他人吃过饭?
明明是别人的家事,现在却扰的顾清清心烦气躁的,感觉自己的情绪无意中被陈美惠影响到了。
顾清清回到家,发现家里也有一位姑娘正哭的梨花带雨,垃圾桶里堆满了卫生纸。
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顾清清上楼抱着顾榆阳下了楼,那姑娘的哭声才慢慢的小了一点,身体还是忍不住的抖动。
顾晶晶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部,想要安抚她的情绪,好像没有什么用。
人总是这样,自己受点委屈过去就过去了;一旦被别人安慰,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怎么都止不住。
一个人可以扛过去狂风暴雨,再大的风浪,也会挺过去;可身边一旦有了一个人,总会变得无比的脆弱。
哭的女孩是顾晶晶的同事澜花,昨天刚分手,今天又被辞退,房东也让她收拾行李滚出去。
实在没有
地方去了,拉着自己的被褥和行李蹲在小巷子里,低着头盯着地上正在搬家的蚂蚁。
蚂蚁搬家是要下雨的,可澜花心里想的却是连蚂蚁都能有一个住的地方,诺达的城市却不能容下一个小小的她。
眼泪浸满了整个眼眶,一直没有滴落,直到听见有人喊了她的名字,泪滴圆滚的从眼角滑落。
顾晶晶担心她被辞职心情不好,便想过来陪陪她。
可她看见澜花身边的行李和脸上的泪水,一时间心疼的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来形容。
自己的窘态被看到,澜花第一时间将脸扭过去擦干脸上的泪水,故作坚强的说:“晶晶,你怎么来了?”
顾晶晶看了一眼她身旁的行李,什么话都没有说。
澜花察觉到她的眼神,手足无措,连忙收拾那些行李,“是不是这些东西挡住你的路了?”
“我把这些东西移开,你从这过吧!”
“我没有被房东赶出来,我只是住腻了,想换一件房子。”
说到最后澜花终于忍不住,蹲下身背对着顾晶晶哭了起来。
行李的另一边是死胡同,根本不能过人的,而她的行李也没有挡住其他人的路。
这已经是巷子的尽头了,房子的四周都被堵死了。
顾晶晶先帮她把这些行李搬到了自己家,本想是搬到之前住的出租屋,想到可能顾清清给租出去了便没有过去。
澜花是第一次来到顾晶晶的家,看到华丽的房子,再想到平时都不爱打扮
的顾晶晶心里的落差越来越大。
一直以为顾晶晶是比她还穷的人,没想到到头来自己才是最可怜的。
澜花感激的望向顾晶晶,眼泪又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人,又痛恨命运是如此的不公平。
之后,顾清清回来了,顾晶晶简单的将事情告诉了顾清清,看能不能收留她一晚上。
今天难道是劈腿日吗?怎么她一天之内碰到了两起爱情的交通事故,老天是在暗示些什么吗?
顾清清客套的安慰了那姑娘几句,便回书房看书了。
纸上密密麻麻的文字,无心阅读,翻阅的速度比平时慢了许多,什么都没看进去。
顾榆阳一个人抱着奶瓶,躺在婴儿车里,看着上面挂的花花绿绿的东西。
顾清清枕着手臂,看向躺在婴儿车里顾榆阳,悠悠开口说。
“真好,你只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孩。”
“不用去思考世俗的烦恼,喝饱肚子就行了。”
屋子里的光渐渐的暗了下来,顾清清突然想到她之前看到过的一个故事。
男孩和女孩本来是很相爱的一对情侣。
随着时间的推移,男生对女生的强烈的感情正在消散,而女生则是越陷越深。
两人的角色出现互换,女生想好好的跟男生过日子,觉得那就是一辈子。
男生逐渐变得不耐烦,对女生早已没了耐心,语气愈来愈不耐烦。
终是有一天女生忍受不了男生的冷暴力提出了分手。
两人
的爱情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