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刘涵没忍住一嗓子喊了出来。
嗓音太大,在整个鬼屋回荡,每一处角落都不能幸免。
甚至走出鬼屋,同事还贴心的嘘寒问暖,担心她出了什么事。
NPC摘下面具,堵住了她的嘴,许是她的声音太大。
刘涵看见那张脸,特别是那双眼睛,清澈单纯,一下子就沦陷了。
俩人之间的距离只隔手掌那么近,刘涵能感觉到他鼻腔里呼出的空气。
一股淡淡的木香进入刘涵的鼻子里,之前刘涵以为男生的身上只有汗臭味和古龙香水两种味道。
今天第一次闻到独特的木香,那种淡淡的,感觉有安神的效果。
那一刻在刘涵的记忆中很漫长,当时心脏砰砰跳的感觉,现在依旧能感受到。
后来NPC亲自把她送出去了,她是第一个走出鬼屋的人,站在门口等着其他同事出来。
虽然两人一路上什么话都没说,刘涵的内心像是经历过千军万马一样。
一直到回家之后,自己才从那个场景中走出来,那种从没有过的怦然心。
第二天她又去鬼屋,准备去偶遇那个NPC,再后来,那只鬼就变成了她现在的订婚对象。
都说女追男隔层纱,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是。
俩人躺在床上,听刘涵讲述她的爱情故事,顾榆阳睡在两人中间没有丝毫被打扰到。
“咚”的一声,吴正义结实的挨下一拳。
在一个无人问津的小巷里,吴正义被五六个小混混围
殴。
势单力薄的他,只能用手臂护住脑袋,身体其他部分正在遭受摧残。
那几分钟是人生中最漫长的时间,脑袋嗡嗡的根本没有办法思考,只有一个念头逃。
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停手,在无休止的殴打中,吴正义渐渐没了意识。
松开手臂,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几个小混混见地上的人没了反应,都以为是被自己打死了,全部一窝似的跑了。
吴正义模糊中仿佛还看见几个身影,之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在顾清清离开后的一天,一位老板看上了书店的位置,想要花钱盘下来开酒店。
老板的手下直接进去将正在装修的工人赶出去,看见粉刷完成的墙壁,老板的脸色不是很好。
下午吴正义日常过来监工,看装修进行到了哪一步。
一进去看见几人正在把颜料全泼到墙上,地上也被搞得乱七八糟。
一位带着墨镜身穿黄色西服的男人正在指挥他们,兴致勃勃的望着自己的杰作。
吴正义开口想要制止他们,毕竟顾清清将这项工程交给他了,他必须要确保在她回来之前是完整的。
老板转过身看向吴正义,并命令手下住手,眼里满是不屑
像吴正义这样的打工族他见得多了,给点钱应付一下就完事了。
“小兄弟,你这房子我买了,你开个价吧!”老板大气的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钱包,拿出一沓空白支票。
“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房子不是我的,也不
是你的,所以你不能这么干!”吴正义说话中气不足,那边刚在泼油漆的人转过身看向他。
“小兄弟,这房子既不是你的,你便管不着这件事!把这房子的主人喊过来,我跟他商量。”
老板一听这房子不是他的,直接没了和他继续交流下去的耐心。
吴正义哪知道这房子的房主是谁,他只知道这房子是顾清清拿来开书店用的。
在他据理力争之下,老板的几个混混将他拖到一昏暗的小巷子里揍了一顿。
老板在附近多方打听,找到顾清清的家,却发现家里没人。
于是他猜测这房子也不是顾清清,经过多方打听终于找到拥有房产证的人。
在他和善的言辞和高昂的价格下,房主瑟瑟发抖的签下自己的名字。
吴正义醒过来,发现自己还躺在原地,艰难的想要站起来。
可他不能控制的自己的小腿,左边的小腿完全没了知觉。
吴正义心里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他的小腿断了。
“啊!”
费力的挣扎了半天,也没能从地上站起来,可以确信的是他现在两条腿都不能动了。
被路过的捡破烂的老人发现,帮他拨打了急救电话。
轱辘驶过地面的声音,刘涵打开门,看见父母久违的脸庞。
她的订婚宴,给她远在天涯海角的父母发了请柬。
她母亲情绪有点激动,但也只是说回来看看那个男的,她父亲没有说什么。
“伯父伯母好,我是刘涵的朋友顾清清
。”顾清清抱着孩子站在一旁,紧张的望着坐在沙发上的两人。
刘涵的父母,在国外经商多年,虽然还没到达资本的位置,但也混到了一个中产的位置。
刘涵从小在国内长大,大学的时候出国念书,和他们之间的感情很微妙。
有血缘关系,但好像又没那么亲近,刘涵一直觉得他俩只是自己名义上的父母。
“订婚宴什么时候?”刘涵的母亲开口说话,茶几上的茶水一口没动。
“明天。”刘涵冷冷的回应她,母女两人一开口,言语中的火药味瞬间迸发出来。
顾清清在纠结要不要带着顾榆阳先离开这里,这种情况下自己矗在这也不讨好。
“那个,我先带顾榆阳出去晒晒太阳。”
说罢离开了客厅,留下他们一家三口谈事。
顾清清带着顾榆阳坐在顾家小洋楼的院子里,院里的秋千还在。
擦干净上面的落叶和灰尘,顾清清抱着顾榆阳懒懒的靠在上面晒着太阳,秋千轻微的晃动。
远处一辆黑色敞篷车里,慕枫皱着眉紧紧的盯着院子里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内心的不由得抽疼,像是被人生生的撕裂一般。
刘涵给他发了订婚宴的请帖,刚巧明天有事去不了,想着今天把礼物送到。
只是车开到她家门口的时候,看见有个人走出来,径直走到顾家的小洋楼里面。
好奇心驱使他多看了几眼,直到注意到那是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的时候,慕枫好像明
白了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