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枫说话也支支吾吾。
想打感情牌?
她看慕枫看的有些入迷,缓过神后,就视线转移,抿抿干燥的薄唇。
“那就别说,你也知道,我也不想听。”
以她的脾气,自然是不会去听慕枫想说什么话。
说完,举起红酒杯喝了那么一口,心中烦躁,又看向慕母。
他们母子到底想干嘛?
见他们不说话,顾清清就问了问,“算了,你们说吧,说出来给我听听是个什么情况。”
慕母见她把红酒给喝下去,眼神闪过一丝狡黠。
随后又继续倒酒给她。
“我只是觉得,你们两个人在一起比较合适,不过,现在慕家出了点情况,我想找你帮帮忙,如果你愿意帮我们,你可以跟谢云庭离婚,跟慕枫在一起,我也就不管了。”
好啊,终于说出实情。
她看着慕枫,质问着:“所以,你也是这样想的?”
“那笔钱我能不能向你借?我知道我们两个人是不可能,所以,你作为朋友能不能帮我一把?”
“帮?”
不知道为什么,觉得特别好笑。
这目的还真是好啊。
“难道蓝歌凯不帮你?”
很好奇,当初蓝歌凯为了他不惜一切代价想针对谢云庭。
导致阳阳差点死在宋幼淑手中,这件事情,她一直没忘记,不过念在她跟慕枫情分,才没跟他们计较。
“他借了,可是不够。”
慕枫觉得丢脸,手一直揪着自己的腿,缓慢道来。
“说吧,要多少钱。”
不知道为什么,顾
清清觉得自己头晕体热,很不舒服,单手撑着脑袋在桌子上,面红耳赤。
她有些神志不清。
默默地看向那杯红酒。
“不多,就十万就能够让慕家渡过难关。”
听见他说的这句话,她就开始意识模糊,感觉到不对,立即起身,慕枫心中着急,上前去扶住了她。
也有些诧异,“清清,你怎么了?”
红酒里下药这件事慕枫不知道。
但顾清清不敢相信慕枫,他们居然敢对自己下药,她强撑着意识,一把推开桌子上的所有东西。
包括那杯红酒,打碎在地。
“慕枫,如今我们两个人也要耍这种小心思了?给我下药?真有你的。”
她斜眼盯着慕枫瞧。
真的,心死了。
“我真的没有。”
慕枫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云里雾里,他满脸无辜,后又看向自己的母亲。
慕母坐在原处。
缓缓道来:“也就只有这样你才肯答应,若谢云庭知道你跟枫儿在一起,他也不会再要你,若是又怀孕生孩子,你就是我们慕家的人了。”
面露本色了是吧?
真是搞笑。
“滚开。”
眼前越来越模糊不清,慕枫担忧,想揽她腰肢送她出去。
却被她推开,顾清清跌跌撞撞想走。
“对我好也就是为了跟我要钱?慕枫,你跟我说一声,别说是十万了,二十万我都可以给你,何必耍这些小把戏,我今天算是看清你了,以后我们两清。”
没想到,慕枫居然为达目的不折手段。
说完,
她想要出门去。
这个时候慕母却快速上前,堵在门口,眼色冷冽:“今天你过来,我就没想让你离开。”
顾清清看着他们母子,不禁自嘲了一番。
“我先送你出去。”
慕枫有点不高兴自己母亲这样做法,想送她出去,还没开门呢,就见谢云庭在门口,脸色冰冷到不行。
“谢云庭。”
她立即走上前去,心中大喜,说完就晕倒在慕枫怀中。
整个人醉醺醺的不说,浑身上下滚烫。
“畜生!”
看了几眼就知道顾清清是个怎样的情况,他一拳打在了慕枫脸上,打到慕枫连站都站不稳。
慕母上前扶住自己的儿子。
大声呵斥:“谢云庭!你这样做要遭天谴!我要起诉你打人。”
“是啊,你要去起诉我,我就起诉你们给清清下药,看谁熬的过谁。”
他搂住顾清清,说话飒爽霸气。
见自己理亏,慕母也不敢多说什么,慕枫眼睁睁的看着他带着顾清清离开了这里。
在车上。
她觉得心中燥热不安,十分难耐,一直在撩拨着谢云庭。
“快到家了,我找医生给你看看,别老是勾我,我真会克制不住。”
谢云庭见她犹如小猫那般,挠得他心痒痒。
喉结一遍又一遍的滚动。
男人都有那种欲望,更何况是面对自己心慕之人。
偏偏她又失了理智。
手脚不安分,嘴巴里还一直嘀咕着话语,谢云庭不为所动,等快到顾家的时候,顾清清干脆双手环他的脖子,在
他耳畔里说话。
嘴角微微上扬,用着妩媚的眼神。
让谢云庭控制不住。
下了车,抱着她就直奔去了二楼房间,就连在客厅玩耍的阳阳叫他们,谢云庭都没回应。
陈奕泽也在。
“为什么妈咪不搭理我啊?他们两人奇奇怪怪的,不行,我得去看看。”
阳阳起身想要去关心关心。
被陈奕泽拦住,他笑而不语:“诶,别碍着你干爹和你妈的好事,明天你再去找你妈。”
“啊?为什么啊?”
因为年纪尚小,很多事阳阳也不懂。
他仰着头看向陈奕泽。
“你长大就知道了,现在不要问那么多。”
陈奕泽挡住阳阳眼睛。
画面回到二楼主卧。
两人呼吸急促,在床上,折腾了一会儿后,顾清清已经醒了过来,脑袋里,慕母和慕枫给她下药的画面,是历历在目。
她搂住谢云庭的脖子,心里很难受,想哭。
这样想着,她真就哭了出来,吓得谢云庭还以为是弄疼了她。
“怎么了?”
拿纸巾给她擦了擦眼泪。
她看着谢云庭。
回想起以前那些种种的事情,又想到如今的慕枫,以前那些爱意早就跌入冰窟,不会再复燃了。
“我没想到慕枫他会这样对我,为了钱,不惜一切想要毁了我的名誉。”
虽说已经没了任何名誉。
可她在乎的是自己弟弟妹妹会再被连累。
以前没结婚还好,若结了婚还跟别人不三不四,传出去可是要浸猪笼,这是旧社会的制度规定,慕
母是想害死她。
“没事,有我在陪着你呢,别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