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哥哥……”王晓雨都快哭了。
她可是一个女孩子呀!就算只有五岁半,也不会在异性面前直接脱裤子啊!
但闹肚子这种事可真不能等。
她两条小短腿用力一夹,几乎是带着哭腔喊道:“你出去!出去啦!”
凯文被小丫头这么一吼,也反应过来了。
他的脸红到了耳尖,二话不说,直接转身跑到自行车棚外面,再补上一句,“我就在这保护你,有危险你喊我一声!”
镇中心人多眼杂的,凯文始终放心不下。
王晓雨闷闷的应了一声。
她心想,自己不过是披了一层五岁半小奶娃的皮,可内心成熟啊!
前世的她,彪悍的根本不需要理由,就连那个前男友渣男都不敢在明面上招惹她!
要不是这一世变成一个小屁孩,她也不用整天卖萌装柔弱了!
“噗——”
一连串小香屁放完,王晓雨揉着肚子站起身来,脸上难得露出一抹舒爽的笑容!
正当她准备叫上凯文走人时,却忽然被一个男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她的嘴巴被堵上了,双手双脚被固定在那人的胳膊下,根本动弹不得。
“呜呜!”
王晓雨拼命叫喊着,可声音透过蒲扇大的手掌,发出来的,只有一些细碎的呜咽声。
凯文站的远,根本就听不到!
王晓雨乌黑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她迅速瞄到墙上一块凸起的砖头。
趁着男人从那扇墙壁前掠过时,她用力抽出一只胳膊,再咬着牙,使出浑身的力气,将砖块从墙上拔了出来。
砖块到手时,王晓雨直接朝凯文的方向砸了过去。
听到声音的凯文立刻回头,见晓雨被一个陌生男人抱跑了。
他迅速追上。
而男人已经骑着路边的一辆自行车,迅速往人流汇集的方向奔去。
凯文暗叫糟糕!
一旦让那男人把车子骑入人群,他再想救人可就难了。
凯文一咬牙,从裤子口袋里掏出弹弓,冲着一过路的大叔弹出一颗金属球。
那大叔“啊”的一声就从自行车上掉了下来。
凯文抢了自行车,站着将车子骑的飞快!
两辆自行车越靠越近,很快就引来了不少路人的侧目围观。
杨静也闻讯赶来,赶紧用路边的公用电话报了警。
而凯文一边骑车,一边腾出一只手来,拉紧弹弓,再一次射出一颗金属球。
那金属球准确无误的砸在男人的后脑勺上。
王晓雨见那男人被凯文砸的不轻,骑车的脚都在打颤。
她张口就直接咬在了他的胳膊上,这一口下去,就差没把人家的肉给撕下来一块了!
随着一声鬼哭狼嚎的痛呼声,男人连带着自行车一起掉进了正前方的施工土坑里。
王晓雨倒是激灵,在自行车坠落的一瞬间,她身形灵巧的腾空一跃,直接跳入凯文的怀里。
没想到这位小少爷不仅弹弓射的好,身手也了得啊!
简直堪比詹姆斯邦德了!
落进凯文怀里的王晓雨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她一点也不怕,反而用脏兮兮的笑脸蹭了蹭他的脖子。
凯文被她这讨好的小动作给闹得面红耳赤。
杨静哭着跑了过来,将两个孩子一起抱入怀中。
她可真是有点后怕。
这街道上的小汽车倒是不多,可有不少施工专用的大卡车来来往往。
若是一不小心撞上了,铁定是要没命的!
王晓雨见新妈咪哭的伤心,便赶紧用小手替她擦了擦眼泪。
可这么一擦,就在杨静那白皙的俏脸上留下一道不深不浅的黑印。
乍一看,还挺像印第安人的!
“噗!”
“哈哈——”
凯文嗤的一声笑了起来。
杨静用随身带着的小圆镜照了照自己的脸,也跟着儿子笑了起来。
王晓雨却可怜巴巴的咬了咬手指。
她居然把新妈咪的脸给弄脏了,不过话说回来,新妈咪的底子可真好啊,就算脸上有一些瑕疵,还是挡不住她那完美无缺的美貌!
这还是在完全没有任何彩妆修饰的基础上。
前世身为美妆界大佬的她,对于一些美的事物向来没有任何抵抗力。
而正在她眼巴巴看着杨静的脸,脑海中寻思构建妆容效果图的时候……
警察叔叔来了!
出警的还是王晓雨的熟人——赵洪庆!
赵洪庆将拐子男从土坑里拽了上来,手铐一带,就直接推给同事带到车上去。
当拐子男从王晓雨身边经过时,他一双看死人的眼睛,盯得她不由得一阵恶寒!
她怎么觉得这个男人有点眼熟呢?
王晓雨在心中呢喃,赵洪庆却已经走了过来。
他蹲下身,一脸紧张的上下打量着浑身是土的王晓雨。
王晓雨害怕他担心,便赶紧说道:“赵叔叔,我没有受伤,我哥哥救了我!”
凯文被王晓雨往前推了一把。
赵洪庆知道王晓雨是被杨教授一家暂时照顾着,她家儿子也比晓雨大了几岁。
叫哥哥很正常!
可凯文却皱了皱眉头,一本正经的对王晓雨说道:“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
王晓雨一头雾水的歪着脑袋,显然是没听懂他这话的意思。
凯文也不解释,只是转过头对杨静道:“妈咪,我刚才抢了人家的自行车,我要去赔偿一下那位大叔,你跟我一起过去?”
杨静尴尬的笑了笑,又为难的看了一眼赵洪庆。
赵洪庆站起身来,回以一抹善解人意的笑,“去吧,好好和人家解释一下,毕竟是救人嘛!大家都是能彼此谅解的。”
杨静闻言,立刻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就带着两个孩子去找那可怜的大叔还自行车去了。
临走前,王晓雨忽然抓住赵洪庆的裤子,糯糯的问道:“赵叔叔,我爸妈的抚恤金什么时候能要回来呀?”
那可是一笔数目不小的存款,她要是能把钱从陈桂香手里抠出来,之后做任何事都能方便不少!
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虽然钱不是万能的,可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赵洪庆弯腰,在她软绵绵的发顶上摩挲了几把,这才说道:“抚恤金的事,赵叔叔在跟进了,你放心,师父和师娘的钱,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给了不相干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