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美莎最受不住可爱的诱惑,她也不准备出去了,而是直接坐在床上,哄着小家伙继续睡觉。
可王晓雨的眼睛却愈发的清亮了。
她爬到程美莎的腿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在警察姐姐的身上来回乱摸。
还时不时在心里感叹一句,她做警察简直是浪费啊,就这凹凸有致的性感身段,做个演员绝对绰绰有余。
看着小丫头这么喜欢粘着自己,程美莎也是贼享受。
两人自嗨了片刻,王晓雨忽然软萌的问道:“警察姐姐,你身上的味道好好闻啊,是喷了香水吗?”
“你还知道香水啊?你爸爸的女朋友告诉你的?”程莉莎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脸颊都快红透了。
那语气也是小心翼翼的,还带了一丢丢的紧张。
王晓雨暗叫糟糕,心想,她家赵爸爸就这么有魅力吗?前有孙禾,后有程莉莎。
这程莉莎看着就不是小门小户出来了,八成也跟那冯秀一样,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
但能在刑侦队这种苦地方熬下来,性格和人品肯定是过关的。
王晓雨又是一番打量,同时耳边传来程美莎温柔的声音道:“我这香水是我们家祖传的配方,早几十年,咱们这还有皇帝的时候,我家里就给宫中的娘娘做熏衣服的香料了。”
香水这个概念是从国外引进而来的。
可事实上,最先发明香料,并且应用到日常生活中的人,则是他们这块土地上的祖先!
各种香料不断被发明出来。
其中一部分会被商人贩卖到海外,再换取一些金银珠宝等贵重物品。
由此可见,华夏香料的历史源远流长,更是一度受到世界各国人民的喜爱。
就连近现代的香水制造业,多半也是用了古华夏的香料配方。
就像程美莎身上的混合花香,她第一次闻到,就觉得这配方绝对不是那种量产的普通货色。
一问之下,更是有了惊喜!
两人你一搭我一搭的聊到了天明。
因着王晓雨有自知之明,自己现在还是一五六岁的小孩儿,真要想和程美莎合作,还是要慢慢的渗透。
不然直接跟人家讲自己有一个护肤品公司,顺便做美妆业务,那还不得直接把程美莎给吓到了!
又不是所有人的承受力和接受力都很强。
能和她顺利合作的,那也绝非寻常人。
对程美莎的了解和考察,这次诱饵计划只是一个开始。
若一切顺利的话,她兴许能找到一个破局之法,让进入到停滞期的护肤品销售进入全新的腾飞时代。
但前提是,她能活着回来!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按照原定计划,王晓雨和程美莎扮成母女,由之前抓的一个下线小罗罗将她们送到人贩子集团的老巢。
老巢非常分散,一般都是在某些偏远的城外郊区的村落中。
由于村落发展落后,人们的安全意识也很低。
只要有人肯掏钱租他们的房子,至于是什么来历,房主一向是装傻充愣的。
也正是因此,赵洪庆所带的专案组,进展非常吃力。
为了能尽快将这一人贩子集团一网打尽,并且找到被运走的那些妇女儿童,这次的引蛇出洞务必要完成的尽善尽美。
不然,非但破不了案,王晓雨和程美莎的人身安全也会受到威胁!
随着赵洪庆递过来的一个眼神,计划正式开始。
王晓雨用力在自己大腿上拧了一把后,便哇哇大哭起来。
程美莎扮作一个农村妇女,一边用手给王晓雨擦鼻涕眼泪,一边骂她是个赔钱货,早点卖了,还能给家里的哥哥弟弟填补点饭钱。
十分钟后,小罗罗将母女俩带进一栋民房。
王晓雨趴在程美莎的肩膀上,小身子还在一抽一抽,看起来很是害怕的样子。
但半遮半掩的一双乌黑雪眸,正冷静沉着的观察着四周。
院子很小,左右两侧都是老旧的红砖墙,正中间的瓦房两侧有通往后院的过道。
一侧过道堵死了,应该是原先的院子用来豢养鸡鸭的棚子。
另一侧可以直通后院。
空气中,隐约能闻到烧焦的恶臭味,脂肪燃烧的气味她还是能分辨的出来的。
看来这里应该就是他们处理尸体的地方了!
程美莎抱着王晓雨进了里屋。
炕头上坐一拿着老旱烟的婆娘,年纪不小,应该在五十往上。
婆娘在王晓雨身上翻来覆去的检查了一番,最后被烟气熏黄的手指捏住下巴。
她一痛,直接撇了撇嘴,大哭起来。
程美莎学着农村妇女的狠劲儿,骂骂咧咧的把她往炕上一扔,人也跟着站了起来。
老婆娘道:“哎呦喂,难得有这么一标志的女娃娃,你可别给我摔坏了!这样吧,看你也是个老实人,应该是第一次来做人肉买卖吧?我给你五十块钱,怎么样?这价钱一点不亏的。”
程美莎脸上涂了一层碳灰,又故意画了个丑妆。
她一听对方要给五十,当即就龇牙咧嘴的跳起脚来。
她大声嚷嚷道:“放你个狗臭屁,我家这闺女可漂亮着呢,你不要,我再找别人打听去,五十块钱就想要这个丫头,真是做梦!”
说罢,程美莎迅速抱起趴在土炕上痛哭的王晓雨。
两人身体接触到的一瞬间,她冲程美莎挑了挑眉,示意她看身后。
果然,身后已经多出一个壮汉,正要用砖头将她拍晕。
程美莎装出一副怒火中烧的样子,指着那老婆娘和壮汉就开始臭骂。
那骂人的词,多到一句都不带重复的!
王晓雨暗中敬佩程美莎的演技。
但现在更重要的是,她需要尽快将赵洪庆给的信号接收器安装到后院。
见屋内的两个人贩子已经被程美莎给牵制住了。
她立刻扭着小身子,悄无声息的从屋子里溜了出去。
因为刚一进院的时候,她就观察好了地形,轻车熟路的进入后院。
如自己所料,后院贴着后山的一面墙被打出了个门。
门外停着辆白色的面包车。
从车窗往里张望,座椅和地面上都沾有不同程度的血迹。
有些血迹已经发黑,一看就知道是很久之前被染上去的。
回想刘琦在医院里的描述,这面包车应该就是带走其他受害者的车!
再往车头更远处的小土路看去。
路的尽头,直接没入黑漆漆的山洞。
她有预感,那些失踪的妇女儿童,应该就在那山洞中的某一处。
迅速安装好窃听器的信号接收装置。
因为六零年代的侦缉手段有限,就连这一套窃听装置都是用了十几年的老物件。
为了确保信号接收顺畅,只能叫王晓雨冒险将接收器带入院中。
而就在她准备返回时,衣领猛的被一只大手揪住,再用力往上一提。
她双脚当即就悬空了。
同时眼角余光也瞄到了那人胸口的徽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