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雨和程美莎被人贩子丢进了地窖。
幸好,发现王晓雨的人并没有察觉到信号接收器的存在。
现在他们只能等赵洪庆的救援了!
程美莎将小家伙抱在怀里,紧紧的收紧双臂,抱住她一直在剧烈颤抖的身子。
她在她的耳边柔声安慰。
可王晓雨却不是因为身份暴露而恐惧。
那枚徽章,的的确确与绑架自己和试图炸毁幼儿园的那个组织标记一模一样。
也就是说,这个组织还涉及到了贩卖人口!
但刘琦和Amy被牵涉其中,到底是巧合,还是……因为自己?
杨静在老家被绑的那次,到现在还在让她觉得极度内疚。
可幸运的是,杨静活着回来了。
然则,刘琦却永远失去了亲生母亲!
这是她的错,她就像一个傻瓜一样,将所有的人带入深深的绝望。
要不是因为自己的存在,也许刘琦就不会成为孤儿。
要不是因为杨静想要照顾自己,也许就不会经历那个糟糕的一天一夜。
她越想头越痛,到最后,她只能将自己这具小小的身体蜷缩在程美莎的怀中。
这个小姐姐很香,自制香水中有一种可以让人凝神静气的成分。
她每吸一口她身上的味道,就会觉得淤积在胸腔中的阴鸷正在慢慢消散。
取而代之,是一种能够正面面对外来的勇气!
香水的美丽就在于此。
一整晚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去了。
次日一早,院子里传来一阵剧烈的打斗声。
隐约能够听到赵洪庆的喊声。
应该是他们通过窃听器收集到了足够多的证据,为了确保她和程美莎的安全,便决定提前收网。
按照原定计划,最少要拖上两天的!
院子中的激斗愈发的疯狂。
程美莎正要带王晓雨躲入安全的角落,以免被误伤。
可就在她们准备弄断手脚上的麻绳时,门外忽然冲进一个高头大汉。
那大汉二话不说,直接用斧头砍向程美莎。
程美莎当场就愣住了,死亡的空气犹如一张大网,直接将她紧紧缠住,大脑更是一片空白,身子不受控制的在瑟瑟发抖。
可王晓雨却冷着一张脸,处变不惊的从一个木箱子里翻出一早就被她察觉到的汽油。
将手中的汽油罐子高高举起,手里假装握了一根火柴。
由于她站的角落光纤昏暗,那手持斧头的大汉视野有限,根本分辨不出她到底有没有点火的工具。
但那一桶汽油却是实实在在的!
这院子平时是用来焚烧一些孩子和妇女的尸体,因此地窖里会常年储存走私来的汽油。
汽油在王晓雨的手中,那汉子不敢轻举妄动。
程美莎也总算从恐惧中回过神来,她以最快的速度将对方手中的斧头打落在地。
毕竟是警官学院出来的高材生,虽说经验和心理素质还有待提高,可身手倒是好的不容忽视!
王晓雨暗暗在心里点了个赞。
成功摆脱冲进来的大汉,那大汉被程美莎七手八脚的捆绑成了一人形粽子。
见外面的同伙还没有发现地窖的变故,她拽着程美莎准备从另外一侧的小门直接去后院。
孩子和妇女们都还在山洞中,这次收网计划提前了。
一旦被人贩子集团放哨的人察觉,很可能会迅速转移那些受害者。
为了避免这次引蛇出洞的行动前功尽弃,王晓雨和程美莎迅速做出决定。
她们要先入洞观察地形,找到受害者们被关押的具体位置。
因为这院子后面的小山高度有限,纵向面积不小。
人贩子集团把山腹给掏空了,内部空间肯定非常庞大。
而出口也是四通八达的,她们若不能在时间上占据绝对的优势,即便将这些头目给抓了,集团内部的二把手们依旧会继续那生孩子没屁眼的恶劣勾当。
前世的自己,三岁后就一直住在福利院,十八岁考上大学才离开。
十五年的时间,在那家福利院进进出出的孩子太多了。
他们一部分是被父母遗弃的,一部分是警方救回来的被拐儿童。
但由于那个年代的信息不畅通,想要在短时间内找到孩子的亲生父母也并不容易。
有些孩子算是幸运的,父母不遗余力,总算打听到他们的所在,找到福利院,一家团圆!
可更多的,则是一辈子的生离。
所以王晓雨最恨的就是那些人贩子!
再者,这个人贩子集团的背后大boss明显和自己想要调查的那个组织有关。
上次的绑架案已经侦破,被抓到的几个绑匪声称他们也是人贩子,所以才会将自己和凯文给带走的。
以及想要炸毁幼儿园的犯罪分子,被抓后,立刻承认自己是个心理变态,除此之外,对任何询问都保持闭口不言。
因此两个案子查来查去,因为有人肯认罪,又没有新的证据出现,只能移送检察院。
但这次,那个徽章又出现了,她总觉得这会是一个突破口。
她一定要紧紧抓住!
心思百转间,她和程美莎已经进入了山洞。
可当她们二人刚迈入山洞时,忽觉有哪里不太对劲。
一股浓郁的红色烟雾迅速从头顶压了下来。
身后有布满铁刺的大门正在下降。
王晓雨暗叫糟糕,这红色的雾气有毒,后面的出路也被断了。
好在她和程美莎决定进洞一探究竟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一些基础准备。
从小书包里掏出一奶瓶,这是孙潇送她的回国礼物。
奶瓶里装满了井水,是刚才从后门离开时,她顺手在井里灌的。
在铁刺大门彻底落下的一瞬,王晓雨刺啦一声,直接将程美莎的衣袖给扯断了。
一人一块碎布料,布料上浸满了水,捂住口鼻,能够暂时阻挡毒物的攻击。
同时,她用小手拉住程美莎的裤子,两人疯了一般的冲出了红雾包围圈。
可毒气还是让她和程美莎的头剧痛无比。
王晓雨年纪小,身体很快就撑不住了,奔跑的脚步也开始踉跄起来。
就在她眼花耳聋的瞬间,她忽然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从正前方扑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