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很好的一个问题。
别说孙禾想不明白,就连王晓雨也搞不清楚,刘妈在郑家干了这么多年,家里上上下下的事,郑斌和杨静都没少帮着操心。
怎么就换了这么一副驴肝肺,还恩将仇报上了?
直至出院,王晓雨都没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之前那小姑娘的家里人找到了村里,这会儿子正在大队部闹事呢。
王晓雨是坐赵洪庆借来的车回村里的。
一进村,就看到陈桂香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自从和王晨复婚后,陈桂香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乖巧的跟一只小猫咪差不多。
家里的事,肯定都要找王晨给拿主意的。
包括这次王晓雨住院,医药费也是王晨让陈桂香给送来的。
虽说没多少钱,可那也是二叔一家的心意。
原本她是想推脱,但最后还是领了情,往后相处起来也能自在些。
这不嘛!她和陈桂香的关系刚有所缓和,她就事事都帮着小丫头操心了。
王晓雨没回来之前,陈桂香就用她那撒泼打诨的劲儿,把找到大队上的一家人给镇压住了。
可他们不吵归不吵,却一点走人的意思都没有。
小姑娘自己藏起来了,现在那家人张口闭口都说赵鑫占了她家姑娘的便宜,现在必须得给点补偿,不然就直接把事情给闹大了。
“哎呦喂,晓雨啊,你可算是回来了,你赶紧去看看吧,赵鑫已经被书记给关起来了,现在情况不怎么好,小姑娘不肯出来把事情说清楚,赵鑫肯定要出事啊!”
以前她二婶可是讹人专业户,就这点道行,她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王晓雨一现代穿过来的人,比这肮脏的手段都见过了,更不会相信赵鑫真对那姑娘做过什么。
只是对方不想就这么白白放过一块大肥肉,这才不顾姑娘的清白,直接敲锣打鼓的找上门来了。
跟着火急火燎的陈桂香去了大队部。
这陈桂香一进院子,就直接嚷嚷开了,“死不要脸的,你给老娘出来,真以为我们赵鑫家里没人了,就能随便欺负?我告诉你,赵鑫是我侄女的朋友,那就是我陈桂香的亲戚,你要是敢动他一根毫毛,看老娘不把你给扒了的!”
道理是说不清了,陈桂香直接就在气势上动起了脑筋。
王晓雨对改邪归正的二婶还是很满意的。
而跟在后面的杨静有些不安的怼了怼郑斌,压低声音提醒道:“赵鑫家里的确是没人了,咱们说来说去也是外人,还有他弟弟现在不是在庄园疗养呢嘛,真要是联系起来,他的身份和咱们可是一样敏感的。”
赵鑫虽然是地地道道的农村出身,父亲那一辈才从村子里搬出来,去城镇打拼。
可为了治疗弟弟的病,早几年就托郑斌的关系,将人给送了出去。
这事也没什么好说的,别人不问,赵鑫也就没主动说。
但若这未婚就欺负人家小姑娘的事情给传出去,那乱七八槽的关系可都得往他一个人身上扣了。
王晓雨也听到了杨静的话。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又狠狠瞪了一眼赵鑫被关的房间大门。
陈桂香那边又和小姑娘的家里人吵吵了起来。
王晓雨则是环顾了一周,忽然问道:“单方面的说辞,你们倒是给我讲讲道理,我赵鑫哥哥到底是怎么欺负的你家闺女,说细节,不然谁知道你们是不是胡编乱造,就是想要占便宜?”
赵鑫从帝都回来的,这倒是人尽皆知。
毕竟进大队部工作,一些正常的人事调查还是要做的。
而在小姑娘和她家里人的眼中,能在帝都生活,条件肯定不差。
若是能捞上一笔是最好的!
但让两个人结婚,这家人看起来并没这个打算。
这就有些奇怪了。
赵鑫的长相虽然一般,但个子高、气场强,又是从帝都回来的,条件和文化素养都过得去。
所以这样一个哪哪都好的女婿,女方家里是挑不出毛病的。
而且他们都能不顾自己闺女的名声,浩浩荡荡的跑到村里来闹,为的肯定是钱啊。
比起讹一笔,还不如直接将这摇钱树给弄到家里去呢。
这样才是长久之计,即便是再怎么没有文化,也不至于连如此简单的账都算不清。
除非……
“一早就订婚了,却还要脚踩两条船,哎哟喂,我家赵鑫哥哥的命还真是挺苦的。”
王晓雨见那姑娘家的人不说话,便自顾自的嘀咕了起来。
陈桂香一听,当即接过话茬,好一通损道:“呵呵,原来是做贼的还抓贼啊,我就说嘛!赵鑫那么一个好小伙子,怎么就一时犯了糊涂?难不成你家闺女是个天仙下凡?敢情儿啊,也不是什么天仙,就是脸皮有点厚,恶心死人了。”
她家二婶这大嗓门子,一开口,十里地内都能听到。
一直躲在大队宿舍里的女主角总算肯露面了。
她哭哭啼啼的跑到人前,手指颤抖的指向王晓雨和陈桂香道:“赵鑫自己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他说的好好的,他一定会娶我回去,现在算是怎么一回事?半路将我丢下,这不是等着看我笑话呢嘛!现在我家里人为我说句公道话,却又反被你们给咬了一口。”
看着这姑娘说的如此理直气壮,王晓雨心里也有些虚了。
赵鑫那家伙不会真一时鬼迷心窍,做了不该做的事吧?
不能不能!绝对不能!
前世的赵鑫,拥有了身为一个人类所能创造的最高成就。
身价几百个亿,这还不算投资出去的。
以这样雄厚的资本,想要什么样的媳妇没有?可他愣是一个人过了一辈子,据说连个女人都没碰过。
行业里一直认为,他应该是个彩虹!
但了解他的人都清楚,这位创造了奇迹的销售帝王就是一冷心冷肺的家伙,没有感情,眼睛里看到的,全部都是可以制造财富的数据。
所以他一辈子单身,只是因为他不懂得什么叫爱情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