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夏桃和乔予安口中那个“配不上”的当事人,此刻就这么意外的出现在了电影院门口。
并且,并没有乔予兮的身影!
也就是说,唯一能救他们的人,不在。
夏桃浑身僵硬:“……”
想死。
想找地缝钻。
啊啊啊……先不说今天能不能拿不拿的下弟弟,她今天怕是活不出这傅公馆吧!
于是,她决定力挽狂澜:“哈哈哈……开玩笑的,怎么配不上?配得上!”
乔予安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他因为夏桃的善变,一张小脸气呼呼的,说:“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
“不是,你听我慢慢跟你分析。”夏桃佯装淡定,尽量不让自己看向门边那尊大神,稳住情绪,说:“傅四爷是谁啊!他有钱,有颜,有权,是我们帝都所有女人的梦中情人啊!”
乔予安脸臭了几分,“那又怎样。”
夏桃手心都捏了一把汗,那又怎样?虽然这是法治社会了,可傅四爷还是决定了我们的生死大权啊!
况且,那尊大神就在门边啊!
为了阻止弟弟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她连忙说下个话题:“你觉得予兮漂亮吗?”
“当然了!姐姐是这世界上最漂亮的。”
“我也觉得她漂亮,是真的漂亮。”夏桃认真地说:“可是你要知道,在这个复杂的社会里,像你姐姐这么漂亮的人,外面得有多少癞蛤蟆惦记着啊?”
“什么意思?”
“我这么跟你说吧,当初你姐姐初进娱乐圈时,不少制片商和导演打着跟她交流剧本,其实都想包养她。”
乔予安脸色本就惨白,一听这话,脸色更是难看了一点。
“我知道,你想说她可以不用进娱乐圈,就不会趟这趟浑水,对吧。”
乔予安想了想,说:“对。”
“还有一事,以前读高中时,我们学校的投资人有点钱就往学校里砸,然后点名要予兮陪酒陪吃饭,予安,你能明白那种感受吗?我们那时才高中啊。”
闻言,乔予安双手紧紧握成拳,隐忍,再隐忍。
“是,乔家也是豪门家族,可是乔予兮在那个圈子里,被人称草包千金,被人欺负,曾有个富二代说,如果乔予兮跟他睡一夜,他包予兮吃住,予安,你知道这话对一个女孩来说,有多残忍吗?”
“予兮一个弱女子,连她最亲的家人对她都只是利用,却不闻不问的,她这日子过得有多糟心啊?可你知道最过分的是什么吗?是乔家曾有人说,都是因为乔予兮太漂亮,招蜂引蝶的。”
说到这,乔予安的眼眶倏地就红了。
他单纯,但不是真的傻,怎么会没听出这话的言外之意,姐姐生活的辛苦,无依无靠,所以才会被人欺负成这样。
这就是所谓的血脉至亲,真是可笑至极。
夏桃知道自己这话有点残忍,毕竟弟弟这么单纯,什么都不懂,可是不懂不能逃避,总要说出一些心里话。
“长得漂亮不是她的罪,可架不住别人嫉妒,那些癞蛤蟆有点钱,就觉得自己是大爷的,你说恶心吗?可这社会就是这样,娱乐圈不过是世界的一个缩影而已。”
“我的错,是我的错……”乔予安声音哽咽着。
如果不是他的病,如果不是他无能,怎么会让姐姐过的这么辛苦呢。
懊恼、心酸,一时间全涌上心间。
“予安,这不是你的错,真的。”这一瞬,夏桃有些心疼,也有点后悔了,她是不是用力太猛了,怎么都把弟弟快说哭了?
可现在这气氛,话也说到这了,她没理由停下来,因为她真的心疼予兮,很心疼,平时不正经,不过只是性格使然。
就当她借着这种机会,让傅四爷也听个明白。
“傅四爷这人到底怎么样,我不清楚,外界所传有好的,有不好的,但我只知道一点,要说整个帝都,也只有他能一心一意护住你姐姐了……最关键的是,予兮喜欢他,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就我刚刚和她跳舞,看到她和傅四爷互动时,我就明白了,她是真心喜欢傅北辰,就算所有人都阻拦,但她绝对不会退缩,所以……不存在配不配得上的问题,也不存在家世和身份的差距,因为乔予兮已经将她的真心给了傅北辰,这是多少钱都换不来的。”
一语,点醒在场的两位男人。
乔予安一愣,表情有些诧异:“你怎么知道姐姐喜欢他?是姐姐告诉你的?”
他上次昏迷前,姐姐就告诉过自己,她很喜欢傅北辰的。
所以,姐姐也告诉了其他人吗?
夏桃摇了摇头:“予安,我不是夸大其词,就我和乔予兮之间的感情和默契,可能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坚挺一点。”
“是吗?”乔予安心里多了几分好奇。
“尽管我们之前有些误会,但她这朋友,我这辈子认定了的,她的一举一动,她开不开心,有什么心事,我都一清二楚。”夏桃一顿,“同样,我在想什么,她也一清二楚。”
终于,乔予安表情有些松动了。
他知道,夏桃说了这么多,无非是告诉他,傅北辰对姐姐有多重要。
高兴吗?是高兴的。
也有点心酸,他不是姐姐心里的唯一了。
与此同时,站在门边暗处的男人终于走了出来,他换了一身睡衣,头发微微湿润,漆黑的眸子深邃也有些锐利。
帅,是真的帅。
气场,也是真的有些强,强到让人有点不敢看他。
傅北辰表情阴晴不定,却淡淡开口:“兮兮让我来告诉你,她有点不舒服,先睡了,待会儿我派司机送你回去。”
口气不疾不徐,辨不出什么情绪。
夏桃瞧瞧打量了下四爷的表情,好像……这位爷没生气?也就是说,她刚刚已经过关了吧。
“姐姐怎么了?她哪儿不舒服?”乔予安微微蹙眉,有些心急,但也不高兴,“偷听别人说话,很没品。”
“呵。”傅北辰嗤笑一声,神情恹恹的,“门敞开的,这叫偷听?”
“你就是偷听!”
两个男人对视,视线如光似电,或许是因为都在意乔予兮这一个女人,气氛一下子就有点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