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的行为是可以给他定罪的?
太鲁莽了,如果被军部跟内阁的一些腐朽的老家伙知道了,又得大做文章,无中生有一些事情出来,到时候有理都说不清。
帝国内很多自视甚高的老臣跟贵族,一直都巴不得穆诚怀有一日从那个位置上下来,他们对穆诚怀的成见一日比一日大。
毕竟他太年轻了,这么年轻走到这么高的位置,是个人会嫉妒怨恨的。
可他这个儿婿从来不知道自己遭人嫉妒,被参了多少次,还依旧行事高调。居然还跑去军校挂职,他是不知道他今天引起了多大的轰动是吧?
一个帝国元帅跑去军校挂职?是嫌军部的事情太少了是吧?今日整个帝国的民众都在讨论这件事,只能说有利有弊,元帅还能抽出时间去教军校生,证明帝国此刻国泰民安。
鹿臻走入宫殿内,玄武跟鸣凰立刻行礼,鹿臻看向玄武,“朕说的话你当耳旁风了?”
“陛下,我知错。”
看玄武依旧是那副从来不辩解的样子,鸣凰开口,“陛下,是我逼着玄武让元帅进去的,殿下他哭得很伤心,怀孕的ga一直哭会导致情绪失控,信息素紊乱,您别责怪玄武。”
鹿臻叹气,看了他俩一眼,曾经的好伙伴,已经多年不曾在一起作战,更别说平日里还有所来往了,他俩的性格倒是一如既往没变过。
“这件事我可以不责怪你们,但是穆诚怀免不了受罚,你们就继续站在外边等着吧。”
“是,陛下。”
说完,鹿臻跨步走进了殿内,经过殿内的大厅,进入了鹿锦言的卧室。
入目便是穆诚怀痴痴看着鹿锦言的样子,穆诚怀的目光很迷恋,像是看着世界上最让他入迷的宝贝一样,鹿臻也不觉得奇怪。
他咳咳两声提醒穆诚怀自己的到来,穆诚怀闻声立刻站起来,鞠躬行礼,“陛下。”
鹿臻目光锐利,小声说:“不要打扰到锦言,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好的,陛下。”
穆诚怀给鹿锦言掖了掖被子,不舍地望了他一眼,这才从卧室走出来,轻轻合上卧室门,来到了殿内的会客室。
鹿臻居高临下地站在那儿,睥睨地看着他,穆诚怀气势上也不输,只是他现在不仅仅是臣子,还是鹿锦言的alpha,面对鹿臻的时候必须得姿态放低且恭敬一些。
“今日我让玄武直接带走他,确实让你担心了。”鹿臻脸色沉了一些,“不过,你自己做了什么事应该不用我说吧?”
“……”穆诚怀沉默了很短的时间,承认了是自己做的,“陛下,我跟言言已经是夫夫,情深所至在所难免,我想您肯定也是理解的,这件事我没什么可说的。”
他不能告诉鹿臻,其实鹿锦言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毕竟这比是他的后果严重多了。
陛下到时候就不是骂了他几句或者只是有想杀他的心了,而是会直接让玄武拿激光炮轰了他。
穆诚怀跟鹿锦言是夫夫关系,让他怀孕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是如果是别人让鹿锦言怀孕了,那就是穆诚怀没保护好他的ga,让别人伤害了鹿锦言,不轰了还留着过年吗?
皇帝陛下真的干得出来这种事,以前真以为陛下不喜欢四皇子殿下,可如今他知道这个父亲到底是多在乎鹿锦言这个小儿子了,他时刻都在关心他的动向,生怕他受了委屈,可又为什么要让鹿锦言嫁给自己呢?其中的缘故现在还不得而知。
“没什么可说的?”鹿臻怒目而视,不过其实不管穆诚怀说什么,他都是得骂他几句才罢休的。
“陛下,我确实没什么可说的,言言是我的爱人,我的ga,他是我的。”穆诚怀实话实话。
看他这副样子,鹿臻心道他还是我的儿子呢,就要在还未两情相悦的情况下给你生孩子了,想想都气愤。
鹿臻冷笑,目光锐利盯着他,“当初是你跟我承诺不会碰他,锦言才十八岁
你让他怀孕干什么?是不是介意我们没跟你商量就让他伪装成beta去了R学院?”
穆诚怀诚恳地解释,“陛下多虑了,言言做什么我都无条件支持他,甚至会帮助他,我从未想过拿任何事情绑住他,或者是羞辱他,也永远不会像有些alpha那样把ga当做生育机器困在家里。陛下有什么话就直言吧,我不会狡辩我对他做了情到深处难以控制的事情。”
鹿臻还想为难他一会儿,视线就看见了睡眼朦胧的鹿锦言揉着眼睛出来了。
他责怪地说了一句,“怎么鞋子都不穿?”
语落,就见穆诚怀跑过去抱起了鹿锦言,很快又把鞋子拿出来给他穿上。
动作干净利落,也做得理所当然,最让鹿臻意外却又觉得情理之中的事情,便是穆诚怀碰触到鹿锦言冰冷的脚时,居然用手给他搓热了。
鹿臻真的很意外,没想到他们从前的感情居然到了这种地步,怪不得那个傻孩子命都可以不要,他的alpha爱他,作为ga他也一样很爱他的alpha。
“父皇,你干什么责怪诚哥哥呢?”
鹿锦言忽然这么喊他,穆诚怀其实有点震惊,可忽而就想起了之前自己跟他的约定,在皇帝陛下面前要亲密一些。
穆诚怀真的很后悔,当初不应该说那些话,他应该由着鹿锦言自由发挥,说不定他俩早就更上一层楼了。
鹿锦言那么可爱,那么喜欢撒娇,肯定是会想方设法‘勾引’自己的吧?
他现在很甘愿被他撩拨,他很喜欢跟鹿锦言在一起,他俩如果之前没有不愉快,肯定也是会互相吸引的。如果他当时稍微换个方式,只当这是一场普通的联姻,而不是怀疑皇帝陛下要让四皇子殿下来做什么卧底,他俩在试探的过程中,互相撩拨……
想想其实是个很美妙的过程,可是穆诚怀这个性格,真的做不出来那种事,比如他去勾引鹿锦言入他的圈套,这太难了。
鹿臻完全不知道鹿锦言和穆诚怀现在是这种:我怀孕了,你以为我不知道我怀孕了,其实我知道我怀孕了,你还以为我怀了别人的崽的复杂情况。
于是他说:“他让你怀孕了,你还让我不责怪他?我现在想打死他的心都有,你才十八岁,多么青春的年纪啊,他就这么……”
“……”鹿锦言跟穆诚怀视线碰撞在一起,又心有灵犀地移开。
此刻的情况有些复杂,极其复杂。
穆诚怀很慌,他害怕鹿锦言知道他自己怀孕了,肯定就会想起那些不好的事情,说不定还会大哭大闹,伤心欲绝!
ga的心灵那么脆弱,这可怎么办才好?
鹿锦言也很慌,他本来还打算继续演下去的,没想到鹿臻直接说出他怀孕了的事实。
他应该怎么表现出既震惊,又像是被戳破了‘给老攻戴绿帽子’后的愧疚,还得表现出一种自己也是被恶霸欺负了的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形象,更是还要顾及穆诚怀的面子问题。
苍天啊!他好难!
明明不过几十秒,却好像过了几十分钟那么漫长,每一秒都是煎熬。
鹿锦言也不能装晕,只好对鹿臻说:“父皇,你先出去好不好?我有话跟诚哥哥说。”
鹿臻没看出来两人之间的不对劲,“锦言,他还不顾皇家护卫的阻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