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和萧神医调查了半月有余,终于查出是三年前王爷收复城池归来时,皇上为您举办分庆功宴上,给您下的毒,此毒名叫聚阎王,无色无味,作用于全身,潜伏期长达一年以上。”
“您到现在才毒发,应该是您的身体底子好,这才扛到现在发作。毒发之后若无解药,半年内,必死无疑。”
白展汇报着调查的结果,而萧神医一进门便抓起凌漠寒的手号起脉来。
白仁见二人回来,也不管凌漠寒会不会罚他,径直留了下来。
一听是皇上下的毒,白仁瞬间就不淡定了,十分气愤,“这狗皇帝真是过河拆桥,我这就去皇宫将他抓来,逼他交出解药。”
白展像看傻X一样看着白仁,就你这个愣头青怕是还没走到太和殿就被那狗皇帝的暗卫射成了筛子。
再说了,这么简单粗暴的方法,难不成他和萧神医就没有想过么,肯定是行不通才未实施嘛。
检查完凌漠寒伤势的萧神医对着白仁翻了一记白眼,摇了摇头道,“白仁哪,你长得又帅,武艺高超,平日里办事你心思缜密,没见你这么鲁莽啊?”
闻言,白仁微微仰头,露出了傲娇的小表情,朝着凌漠寒抱了一拳,“哼,王爷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为王爷办事,我当然要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他三岁无母,六岁无父,八岁流浪至战场,若不是当时十岁的王爷救下了他,此刻他的坟头草都有两米高了,哦不对,没人会替他收尸,估计尸体会都被路边的野狗吃了。
王爷培养他识字习武作战等,无异于给了他第二次生命。
想到中了毒的凌漠寒,白仁的眉间全是担忧,“萧神医,王爷的毒怎么样了?你可有办法?”
白展也面色凝重的盯着萧神医。
萧神医难得正经了起来,“寒漠啊,你这个毒不太好搞啊。”
“你将毒用内力逼至双脚,死倒是死不了了。”
听到王爷不会毒发而死,白仁和白展皆是松了一口气,凌漠寒则面色不改,不知道内心在想什么。
“不过呢……”萧神医继续开口。
“你倒是一口气说完啊,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似的。”白仁望着萧神医那卖关子的样子,想打死他的冲动都有了。
“我这不是还没说完呢嘛,你行你来啊!”萧神医翻了个白眼继续说着,“这毒封在双脚时间长了,若是不能解毒,王爷的腿怕是保不住了。”
“我刚刚已经施针逼出一些毒素,降低对王爷双脚的伤害,当务之急是找到需要解毒的草药。”
“这聚阎王用了上百种毒药炼制而成,其中有五味关键的草药,添加的顺序不同,毒性就不同。从而炼制解药时用的草药顺序也要一一对应,一旦顺序出错,对应不上,后果不堪设想。”
凌漠寒眉头微皱,一双眸子阴沉得吓人,没想到皇帝忌惮他到了这种程度,竟然想用如此卑劣的方式让他行动不便,想以此破坏他在百姓中的呼声。
不过,皇帝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一个失去双腿不能行走的废人,又如何能维持在百姓心中的战神形象。
他眼中杀意闪现。
白仁一听,瞬间就急了眼,想到若是没有解药他的王爷会失去双脚,他的眼睛就红红的,青筋暴起:“狗皇帝,王爷若是好不了,那我就砍断你的双手双脚,做成人彘,每天给你喂屎。”
“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能找到传说中的天渊灵草,便能够解这世上所有的毒药。”
“你一口气说完会死啊?”白展此刻也忍不住了,皱起了眉头。
凌漠寒早已习惯了萧逸说话的习惯,只要他认为还有救,那便是一副说话慢吞吞的样子,美其名曰神医就要有神医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