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岩深吸一口气,翻开桌上的《资本论》,专注的开始看下去。
“献给
我的难以忘怀的朋友
勇敢的忠实的高尚的无产阶级先锋战士
威廉・沃尔弗
1809年6月21日生于塔尔瑙
1864年5月9日死于曼彻斯特流亡生活中
……”
昨天在银座旁公园,陈岩和罗茜在亭子里聊了一些各自的趣事,然后罗茜就开车送他回到小区门口。
在陈岩将要下车的时候,罗茜明亮的眼睛看着他,那长长的睫毛不时扑闪一下。陈岩能感到她此时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只说了一句:“今天很高兴,明天见咯。”
于是,陈岩下车向她挥手作别。
其实陈岩并非迟钝,罗茜对他的好感,他都能够感受得到。前世的此时,陈岩虽然性格上还是有些直男,但是在大学之后,经历过数段感情,很多事情也都敏感许多了。毕竟有人说过女人是男人最好的学校,那么他也算是毕业了许多次,的确每一次学习,都能够对同女人的相处以及感情的理解更加深刻。
对于罗茜,陈岩心里也会有想法,她容貌姣好、身材火辣,而且两个人相处也非常舒服。虽然两个人的年龄会有些差距,但是此时以陈岩的心理年龄来说,跟她还是很合适的。
但是让他内心犹豫的是,他马上会去琴海上学,并且极大概率以后都会留在别处,而罗茜在胜利市,如果真的在一起,两个人会是长期的异地状态。一个是陈岩前世经历过异地恋,知道这种感情的脆弱,另一个是现在他对罗茜也只是好感,甚至他感觉可能更多的还是自己这具年轻的身体,对于美好异性的渴求感,所以这段感情并没有足够强烈到他抛弃未来的发展留在她身边。
当然,以陈岩以后的财富,自然可以忽略地理上的距离,甚至将她留在身边。但还是那句话,经历过前世的许多,他在感情上会更加理性而克制。
如果只是身体的需要,那么他根本不想去太多牵扯到感情。但罗茜在他看来并不是那些可以没有丝毫负担的短期温存对象。
理性归理性,前世他的感情经历说得上丰富,而此时的身体却妥妥的童男子一个,而且也正是荷尔蒙爆发的年纪,如果是前世此时的灵魂,倒也不会有太大波澜,但是这个灵魂已经都经历过,那么两相刺激之下,的确忍得比较辛苦,那么只能把多于的精力发泄在跑步和健身上。
当然,如果真的有合适的人,陈岩也不介意亲密的接触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