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邵骞诚……被赶出邵家了”周密没想到扳倒邵骞诚会这么容易,他得到消息的时候也是不太相信,甚至去查了邵氏的股份分布,居然全都回到了邵老爷的头上。
邵骞诚连夜被邵氏除名,而且几乎是同时,邵骞诚在一夜之间,一无所有。
邵骞诚听着周密的汇报,端起酒杯想了想“是议员的手伸进来了”
这次的丑事,媒体不想拿钱息事宁人,这么大的料,不管财政两方开出什么条件,他们都不会就这样放过的。
更何况现场还有那么多人亲眼看到了,想要堵住那些人的嘴,断然是不可能的。
议员没有像对外媒体时那么爱郑瑜,尤其是郑瑜和邵骞诚搞出这么一档子事来,他简直是杀死郑瑜的心都有了。
“我以为你的情夫,是邵家老二,原来这都是你骗我的把戏,真的是……胆子不小啊”议员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郑瑜。
“你就这么管不住自己吗?我说过的话,你都当成耳旁风了,是不是”
郑瑜此时低着头,没有了以往的高傲,现在脑袋里已经乱成了一团麻,她明明是去S.T的车展找邵昀白的,她想问邵昀白,为什么……
可是,最后怎么会是她出现在休息室呢?而且……郑瑜想起自己跟邵骞诚的缠绵只觉得恶心。
“我没有情夫”此时此刻,郑瑜难得的冷静“这次我是被人陷害了”
“我没有时间听你说这些”议员抬起手捂住她的嘴,郑瑜抬起头震惊的看着他“你应该知道,得罪我的下场吧?这几年跟在我身边也看到了不少,不是吗?”
郑瑜惊恐的瞪大双眼努力摇头。
可议员却不打算给她开口的机会“你能来我身边,嫁给我,不也是用了些手段?”说完像是丢开什么脏东西一样把郑瑜甩到一边的地毯上。
郑瑜踉跄倒地目光呆滞的看着地面。
她余光看到议员起身,走到门口对着保镖吩咐“丢了吧,做的干净一点”
“是”
走出办公室,议员的秘书就迎了上来。
“公关方案已经做好了,对外声明一个月前你们已经离婚,为了不占用公共资源所以一直没有公布”
“嗯,就这么发出去”
“是”秘书点头“现在我们首要的公关方案就是先跟夫人的关系撇清,对媒体的问题置之不理就可以”
“再加一条吧”进了电梯,议员冷脸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冷淡开口“前议员夫人,难以遭受议论,跳江自杀”
秘书眼中闪过一丝讶色,但很快恢复平静。
“是”
郑瑜活不成了。
邵家。
“你还真是深藏不露啊……”躺在病床上的邵老爷没了精神,不像以往那样气势凌人,脸上的病态苍白显眼。
他看着站在床边的邵昀白,有气无力的开口。
“只是你一直没有关注我罢了”
邵昀白低头看着邵老爷,心中毫无波澜。
“是……”邵老爷听了却笑了“是我看走了眼……我知道自己没几天了,邵氏给你,我放心”
邵昀白听了只想笑,他冷眼看着自以为是的邵老爷“他闯了祸,你想起我这个候补选手了?”
“我承认,对你们母子有亏欠,可人这一辈子,总会做一两件错事,我不祈求你原谅我”
邵老爷断断续续的说出这些话,邵昀白听了心里却一点痛快的感觉都没有,邵骞诚被逐出邵氏了,名下干干净净一毛都没有,
按照继承顺位,继承权也会落在他的头上。
邵昀白转身直接离开,邵老爷欠他的,是一条人命,是他母亲的命,更是无法挽回的黑暗记忆,他很有自知之明,邵昀白不会原谅他。
但也不会就这样接受他的恩惠。
邵老爷看着邵昀白的背影,最终还是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管家守在门口等着邵昀白“这是老爷要给您的股份,签了以后您在邵氏的持股权就是百分之五十一,还有这份”
邵昀白看着他手里拿着的董事长继位书,却没有接。
“他还有多长时间”
“医生没看出什么端倪,不好对症下药,最多,也就是三四个月了”管家知道邵昀白说的“他”就是屋子里面躺着的邵老爷。
他将医生说给他的内容一五一十的讲给邵昀白听,邵昀白瞥了一眼他手里的协议。
“这段时间给他机会反悔”
说完,邵昀白抬脚离开,管家看着手里的两份协议连连叹气。
“先生”在门口等着邵昀白的周密在邵昀白上车后开口。
“去Kingshoot”
“是”
Kingshoot的活动正进行得如火如荼,也迎来了Kingshoot恢复营业后的第一波人流量,黎棠站在顶楼欣慰的看着外面一片忙碌的景象。
“你总是能创造奇迹”白浔拿着两杯咖啡走过来递给黎棠,黎棠转头看着他递过来的咖啡,经过之前被下药的经历,她有点接受不了别人递过来的杯子。
“不喜欢喝这个?”
见她没接,白浔疑惑的看着她。
“不是”黎棠接过咖啡杯“我比较喜欢喝罐装的咖啡”
“这样啊”白浔笑着把她手里的咖啡拿了回去“那我下次给你拿罐装的,这个就别勉强了”
黎棠笑笑“谢谢”
“之前也是,你恶补了三个月就到总部去实习了,听说成绩还不错”白浔喝了口咖啡看着黎棠视线所注视的方向笑道。
黎棠看了他一眼“听谁说?”
“从总部来的技术部同事”
“是吗,也就还好”黎棠知道自己在黎氏的时候更多的是接受了大家的帮助,如果真的是实习生,一定是早就被炒鱿鱼了。
“那也是,你努力的结果,现在居然能独当一面了,Kingshoot,也可以变成现在这样,重新活过来了”
“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昨天车展的直播,我看了”白浔寒暄几句开始进入正题“你和邵先生站在一起真的很般配,你们才是一个世界的人”
黎棠微微皱眉,想起之前她和李子说的,白浔跟他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他现在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