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黎棠身体状况恢复了很多,直接整理好形象去Kingshoot参加重新开业的仪式。
好久没早起了,黎棠有些晕晕乎乎的。
路过咖啡店点了一杯加浓冰美式。
“啊……活过来了……”
正如黎鸢所说,Kingshoot的翻新工程如期竣工,黎棠一进到大厅就看到了工程最棘手的室内音乐喷泉,五位小天使的琉璃雕塑,中间拥护者一座直通5楼的女神像。
神圣中带着温暖,黎棠只见过草图,今天第一次看到实物,着实是被惊呆了。
这些雕塑都是国国内著名雕塑家阮的的成品,黎棠花了些大价钱买来的,只需要安装就行,昨天因为拖了工程的时间,
黎棠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没想到真的被黎鸢给完成了。
“好在昨天安装的材料丢了,这些雕塑没有从仓库放出来,不然啊……按照他们的泼皮性子,一定是要毁了这好东西”
黎鸢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黎棠看过去,由衷的开口。
“谢谢你,大哥”
“肉麻死了”
黎鸢抬起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别恶心我,刚吃的早饭不想吐出来”
“我的造型!”
黎棠抬起手捋顺头发。
“我特意早起去美容室做的造型!”
“做不做都一样的丑”黎鸢白了她一眼“邵昀白呢?这么大的事儿他不来?”
“他新电影马上上映了,忙得很,这样各忙各的也挺好”不会动不动就怀念过去,动不动就胡思乱想。
黎鸢看着她的侧脸有些沉默,今天他可是盛装出席特意做了头发来的,就连年纪那么大的父亲一会儿都要过来。
邵昀白作为黎棠的丈夫,凭什么不出席?他能有多忙?
“上次的事情解决了吗?”
“什么事?”
“你说呢?”黎鸢看着她没有点明。
黎棠收回视线看着眼前耀眼的雕塑,风轻云淡的开口。
“你说离婚的事?”
见她这么无所谓的态度,黎鸢也叹了口气。
‘“黎棠,你不是小孩子了,以前你那么犯浑跟在邵昀白身后,成为了整个杭城的笑柄,我都只当你是年龄小不懂事,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你马上大学毕业,而且接手了Kingshoot这么大的项目,还能把结婚当儿戏,见一个喜欢一个吗?”
黎棠皱眉。
“我什么时候见一个喜欢一个了?”
她只喜欢了邵昀白一个人,而且还是一喜欢就喜欢了十年。
“你是不是在介意郑瑜的事?”
“没有”
黎棠否认的飞快,看在黎鸢的眼里根本就是。
“他们两个确实走得近了些,但是郑瑜和老邵都已经结婚了,回不去了,我们哥儿几个都知道郑瑜回来的目的,只有老邵不肯面对现实,
但是之前几次我看你们俩相处的挺好的,而且老邵看到你怀孕的新闻直接赶飞机回来看你了,甚至连衣服都没换,
他心里并不是没有你,是块石头也会捂热的,这句话不是你常常挂在嘴边的吗?”
黎鸢说了很多,黎棠也明白他的用意。
“事实证明,捂不热”
十年了,该热早就热了。
“说这些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你能仔细衡量,十年的付出,搭在一个郑瑜身上总归是不合适的,我去看看爸到没到”
“我明白,你去吧”
“嗯”
黎鸢转身离开,只剩黎棠一个人站在精致的雕像面前。
离开业仪式正式开始还有半个小时,商场里只有零星儿的几个工作人员,黎棠站在这里格外的醒目,
今天的她一袭淡红色衬衫配大红鱼尾裙,脚上踩着暗色系的高跟鞋,一头长发卷成了波浪披在身后,
站在雕像前就像是完胜归来的女将军。
“棠棠,你真的长大了”
黎棠回过头看向说话的人,是张贤成。
他跟往日一样一身正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框眼镜,跟他温柔的气质极其搭配。
“贤成哥”
黎棠笑着打招呼。
“我以为总部那边会很忙”
“再忙也要来参加棠棠的开业典礼啊”
张贤成笑着走到黎棠身边,仰头看着眼前的雕塑。
“你在艺术层面上一直很有造诣,就是没有耐心不愿意去坚持,这组雕塑选的很好,真有眼光”
黎棠失笑出声。
“贤成哥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贬我啊”
“自然是在夸你”
“其实我在偷偷进步了,而且学了画画,贤成哥要是不嫌弃,改天我画一幅送给你,也当做是感谢那几个月在总部实习时你对我的照顾”
“真的?”
“那还有假?到时候贤成哥别嫌弃我就成”
“我们棠棠真的很优秀啊”
说着张贤成就抬起手,想要像以往一样摸摸黎棠的头顶,但是想到她已经不是小时候围着他叫贤成哥的小孩,甚至已经结婚的事实。
张贤成又默默放下了手。
“被你猜中了,总部很忙,我抽空来看看你,开业仪式怕是等不到了”
“贤成哥你能来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嗯,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
张贤成转身离开,却在拐角处撞见了邵昀白。
此时的邵昀白一脸阴郁,正冷眼看着他。
张贤成点头示意当做问好,抬脚要走的时候却被邵昀白叫住。
“二哥现在有没有时间,聊聊?”
“不知道邵导要聊什么?”
两个人的称呼各论各的,谁也不让着谁。
邵昀白面无表情,就算是演也演不出来和蔼可亲的表情了。
“我知道二哥你跟黎棠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但是这样单独的见面以及昨天晚上在医院的唐突见面,我觉得怎么着都不太合适,
黎棠一直是狗仔重点跟踪的对象,你们之前也传出过不太好的新闻,这样单独的见面以后就免了吧,我怕黎棠被外界编排”
邵昀白说的很直接,张贤成的脸色直接变了变,他勉强笑着回答。
“嗯,是我欠考虑了”
邵昀白点点头朝着黎棠的方向走去,声音很轻但张贤成却听得清清楚楚。
“以后‘棠棠’这种称呼……二哥还是尽量少叫”
棠棠是黎棠的闺名,黎老爷常常会亲密的叫黎棠一声棠棠,黎家的张阿姨,黎棠的助理付晶晶,黎鸢大聪白洛贤,都会叫黎棠一声棠棠。
这些都是跟黎棠关系亲密的人,可邵昀白却只是连名带姓的叫她,黎棠也是连名带姓的叫他邵昀白,只有在外人面前的时候才会装模作样的叫一声“白白”
可邵昀白却从来没叫过黎棠“棠棠”
他叫不出口,但也不允许别的男人这样叫黎棠,听了就很烦躁。
张贤成回头看着邵昀白已经走到黎棠身边的背影,脸色一阵苍白。
看来邵昀白的心里还是有黎棠的,不然也不会这样明着来警告他。
张贤成转身离开,他好像渐渐要开始学会接受,学会接受黎棠已经长大了,已经嫁人了的事实。
“阮的作品?”
邵昀白突然在身后说话,黎棠吓了一跳,她回头看向邵昀白眼里的震惊立刻被平静所取代。“嗯”
邵昀白跟她并肩而立一起看着眼前的雕像,他有的时候真的很肯定黎棠的审美,比如现在,但更佩服的是她的社交圈。
“阮的作品只在国外上架,你也能搞到手”
“阮……你也认识的”
黎棠的视线没有从眼前的雕像转移。
邵昀白却疑惑了,他什么时候见过那个神秘的雕塑家?他自己怎么都不记得。
“阮,就是阮桃桃啊……初中的时候我逃课去找你,遇到她要冲上马路自杀,最后被我救了的那个”
“那个女孩子?”
“嗯,她因为校园霸凌受到了重创,很长时间都不能跟人正常交流,后来我送了她一罐橡皮泥让她打发时间,
才发现她有这方面的爱好和隐藏天赋,那个时候我把她送我的小玩意儿拿给我爸炫耀,是我爸发现了她的天赋,
他一直很看好人才,就像贤成哥一样,当时就去问桃桃愿不愿意出国留学,我们家可以支付所有开支,
她去了,而且学有所成,回国之后变成了阮大师,只是还是跟之前一样不爱说话”
“你运气真好啊,随手一救就能救到一位大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