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如今却在几招之内就被这个华国年轻男人制服!
“废物!都是废物!”他不愿丢了气势,硬撑着一口气,向傅云深道,“你要是敢动我,不怕南国和华国为敌吗?”
“你是个什么东西,配得上让南国为你出头?”傅云深掸掸袖口,像是极嫌恶的样子,又拿出湿巾擦了擦手,“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一次说完吧。”
我怕你没命留着明天说了。
金景龙往后一顿,腰间的硬物提醒了他。
对啊,他有枪!
从f国的警察局保释出来后,他就让翻译想办法给他搞到了一把枪,如果打伤他女儿的小子出现在他面前,他一定要杀了他!
对,杀了他!
金景龙立刻从腰间掏出手枪,子弹上膛,对准傅云深道:“傅先生,你拳脚功夫再厉害又能怎样,再快,也快不过我的子弹!”
“哦?是吗?”傅云深的动作明显要比金景龙更快,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枪已经抵在了他的额头!
灯光下,男人的表情莫测,邪邪扬起的嘴角,嗓音低沉磁性:“你现在说说,究竟是谁更快?”
房间里立刻弥漫了腥臊的味道,金景龙竟然失禁了!
他浑身瘫软,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求求傅总高抬贵手,饶我一条贱命!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我现在就带着我女儿滚出f国,今后再也不会出现在您面前!求您饶我一命!”
“你最好说到做到。”
冰冷的枪口离开了金景龙的额头,他立刻变了一副嘴脸,手中多出了一把匕首:“去死吧!――”
傅云深眸子里的阴冷浮现,转身就是一脚,金景龙肥胖的身躯向后飞出,撞在包房内的吧台上,口吐血沫,抽搐不止。
傅云深理一理颈间的领带,俊美的面容上没有半分表情,对着躲在墙角瑟瑟发抖的翻译说道:“报警吧。”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