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笙!时笙!”傅云深砸门。
姜夏在旁边不停转圈,“要不然我们去找前台拿房卡,或者报警?”
“来不及了,”傅云深眉心一蹙,向她说道,“你站开一点。”
他大长腿抬起,使劲向门锁的方向踹去。
“嘭――”门被踹开一条缝。
再一脚。
门彻底开了!
姜夏:……任性!
一股诡异幽香从室内飘出。
傅云深心道不好,忙转头向姜夏道:“你先离开这里,去找白容川!报警!”
“不,先不要报警,”他转念一想,向・“想办法找人先把这走廊里的监控删了!”
姜夏点点头,往电梯跑去。
他颤着手,推开了虚掩的门。
愤怒已经直至头顶,五脏六腑都要灼烧起来了!
那些想害她的人,他一定要让他们不!得!好!死!
如果她被伤害……
他不敢往下想,脑子里只有她前世临死时的惨状!
他甚至不敢开灯。
“时笙,时笙……”他小声轻呼,唇齿颤抖。
“滴答、滴答”只有浴室里传来些许响声,是空旷的房间里唯一的声响。
浴室灯亮着,他走了进去。
浴缸里躺着一个绝美的女孩。
她面色有刚散去的奇异的绯红,一双眼半睁着,迷离又诱人。小巧的鼻尖也微微泛着红,像极了一颗熟透的草莓。
小嘴半张着,露出洁白的贝齿。
像是看清了来人,她哑着嗓子断断续续道:“是你啊……”
他像是一个被赦免了死罪的犯人,踉踉跄跄地奔向她,一下子跪倒在浴缸前,用一双手轻轻托起她的脸,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脸还略微发烫,等靠近了才察觉,整个浴缸里都是冰冷的水。
他瞬间明白了她经历了什么。
“时笙……”心痛的眼泪从他眼眶中溢出,他哽咽道,“我抱你出来吧,水里凉。”
“好,”她又想了想,“你先给我拿个浴巾吧,别弄得你身上都是水。”
他不理会,俯身下去,把人从浴缸里捞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