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后,司煜行便让佣人将宋韵音的行李搬到她的房间。
以前给她准备的房间,现在终于派上了用场。
他带着她走进了她的房间,帮她打开行李,打算替她收拾。
“诶,你干什么?”
宋韵音连忙制止他,
“我自己可以的,你可以去工作了,你今天都没有去公司,不会有什么影响吗?”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话明明是对他的拒绝,可他听在耳里,却觉得那是对他的关心。
司煜行心里很开心,有了音音的关心,他可以开心一整天。
“没事的,公司里养的又不是一群废物,没了我就运转不了。”
“哦。”宋韵音点了点头,“这儿,我来收拾就好了。”
她刚刚塞了一些贴身衣物,甚至还有姨妈巾在行李箱里,要是让他看到了,也太尴尬了。
“没事的,你来了这儿,就是客人了,按道理来说,这些累活,都是我干。”
司煜行一边笑着,一边帮她收拾着行李。
直到,他摸到了一包塑料包装的物体,还有几个类似于海绵的罩体。
他将这些东西拿了出来,一看,发现这些东西……是他这辈子都不配用到的东西。
“额……音音,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连忙将这些塞了回去,脸上情不自禁地流露出了一丝娇羞。
宋韵音沉着脸,将他推了推:“都说了我来收拾,你非要自己来!”
“对不起对不起。”司煜行低下头,就像犯错了被老师责骂的小朋友,“我再也不会不听你的了,请你原谅我吧。”
“没事了没事了。”宋韵音叹了一口气,脸色舒缓了一些,“我知道你是好心,我不怪你。”
司煜行站在一旁,看着她收拾,依旧不愿意离开她的房间。
他只想和她多呆一会儿。
“还不走?”宋韵音挑了挑眉,“你在这儿,我不方便整理。”
“哦哦。”
司煜行退到门口,站在那里,和她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我就站在这里,你放心,我什么都看不到的。”
宋韵音懒得搭理他,开始细心地整理起自己的行李。
她带的东西不多,所以收拾起来也很快。
以前来到这个房子,都是被逼迫的,然而这一次确是自己主动要来的。
心境发生了变化,她才开始仔仔细细地打量起这间房。
司煜行之前给她准备的这个房间里有很多东西,睡衣,洗漱用品,甚至还有给她买的裙子衣物,应有尽有。
天蓝色的墙纸和窗帘,白色的衣柜和床,有一种蓝天白云的飘逸感,置身其中,心情也放松了许多。
宋韵音转头,正迎上了司煜行的视线:“找到房子后我就会搬出去,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不用急,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就把这里当成你的家。”
宋韵音笑了笑,“不了,谢谢你的热情。”
司煜行缓缓地走向她,十分自然地坐在了她的床上。
宋韵音汗颜,她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喜欢坐在她的床上,旁边不是有板凳吗?
“司煜行,你起来一下,我还要收拾一下床。”
“不用收拾,你的房间我每天都有派人来收拾。”司煜行顿了顿,看着她笑,“现在,终于等到了它的主人。”
他的笑容明晃晃的,让宋韵音移不开眼:“哦,谢谢。”
她坐在了床的另一边,和他客客气气的。
“对了,你的手背怎么了?为什么会有伤?”
司煜行开始和她找着话题,
“昨晚帮你上了药,现在应该又要上药了。”
“手上有伤?”宋韵音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
果然,她的手背上有淤青和伤痕,不过已经消散了许多。
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受伤了,司煜行竟然注意到了……
“昨天你帮我上了药?”
“嗯。”
“谢谢……”
这么说来,他碰过她的手?
想到这里,宋韵音竟然有些害羞了。
“我们之间,确实有些太客气了。”
司煜行站了起来,
“我去拿药过来。”
说着,他就走出了房间。
宋韵音倒在了床上,看着天花板。
其实这点伤对她来说,根本就算不了什么,没必要这么重视。
昨晚睡得不怎么好,今天又来回折腾,宋韵音倒觉得有些困了。
她闭上了眼睛,打算放松一下自己的神经。
司煜行拿着药来到她房间的时候,发现这小妮子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她陷进了软绵绵的白色被子里,就像是躺在了白色的棉花糖上。
司煜行走近她的身边,看着她安详的睡颜,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心中也变得柔软了。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就这样看着她的睡颜,也不失为一种天大的幸福。
她闭着眼睛,浓密而卷翘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她白皙的脸上有些肉肉的,小巧的嘴红润有光泽,看上去就像一块草莓味的果冻。
光是这样看着,已经无法满足司煜行的心,他鬼使神差地弯下腰,想要去亲吻她的唇。
正在此时,宋韵音突然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的司煜行,她忍不住叫了一声。
“司煜行,你要干什么?”
司煜行被她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住,来不及闪躲,他身子一歪,脚被床脚碰到,直直地摔倒在她的身上。
他的唇,就这样盖在了她的唇上。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尴尬,充斥在房间里。
“唔……”
宋韵音想要推开他,力气却没他大,根本就推不开,小脸涨得通红,
“司煜行,你起来!”
“我……”司煜行从她身上起来,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只是一时没有忍住。”
宋韵音也连忙起身,和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以后来我房间,记得敲门。”
“嗯嗯,我只是看你睡着了,不忍心吵醒你。”
司煜行舔了舔唇,音音的唇果然很美味,像草莓果冻一样,甜甜的。
看到他细微的神情,宋韵音脸红的不行:“司煜行,你这个臭男人!”
果然,她想的没错,在司煜行家里住,比在外面住危险一百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