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煜行看着舞台上的她,眼眶微微有些酸涩。
这么美好的她,他怎么配得上……
他心中正苦涩的时候,不知道是哪家集团的千金大小姐,眼尖地发现了他,来到了他的身边。
“司总,没想到您也会来。”
对荆城的很多名媛来说,司煜行就是典型的黄金单身汉,钻石王老五。他不仅坐拥顶级资产,长相英俊帅气,更是很多养在深闺的名媛心中的梦中情人。
“嗯。”
司煜行无心和她说话,淡淡地点了点头。
他不喜欢和陌生女人有过多的接触,他往旁边移了移,想要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
未曾想到,他移动,那个女人便随着他移动。
甚至,她的手还十分自然地挽在了他的胳膊上。
“手放开。”司煜行的脸色很快就沉了下来,他紧皱着眉,不悦地说道。
“司总,怎么了?”女人笑了起来,手依旧没有放开的迹象,“我爸爸和您是合作伙伴,我之前还在商业晚会上和您说过话,您还记得吗?”
“不记得。”司煜行顿了顿,语气是难以掩饰的厌恶,“再说一遍,手放开。”
时与在一旁狂咽口水,这是谁家的千金,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没看到他家司爷已经忍无可忍了吗?
就这种情商,还想进他司家的门?他时与第一个不同意。
舞台上的宋韵音,享受完众位宾客的掌声,以及宋家人各种情绪的打量后,走到宋爷爷身边,挽着他走下了舞台。
她的目光扫向了出口处,突然,她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司煜行!
宋韵音呼吸一滞,他来了?!
再仔细一看,发现他手上竟然挽着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笑得一脸灿烂。
宋韵音的笑容逐渐消失,脸色渐渐地沉了下来,挽着宋爷爷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
“音音,怎么啦?”
感受到她的不自然,宋爷爷扭头问她,
“刚才在舞台上弹奏不是很自然吗?怎么现在下舞台反而紧张了呢?”
“没什么。”
宋韵音摇了摇头,不想让宋爷爷担心,
“爷爷,我扶你去椅子上坐,我肚子有点疼,想去一趟厕所。”
“没事吧音音,怎么会肚子痛?”
“没事的,可能是有小紧张,现在才反应过来。”
“嗯嗯,快去吧,爷爷等你回来。”
“好的爷爷。”
找了个借口,宋韵音穿过人群,来到了大厅出口处,出口处人并不多,宾客们大多在客厅里活动。
她站在大厅里的巨型石柱之后,悄悄地观察着司煜行的一举一动。
出口处与夜色接壤,灯光很暗,司煜行背对着她,她看不清楚他的脸。
时与站在一旁,表情似乎有些紧张。
他们似乎僵持住了。
女人慢慢地松开了他,但依然和他贴的很近,想要将整个人的重心往他身上压。
司煜行往后退,似乎和她说了什么,隔得太远,什么也听不到。
宋韵音又气又恼,真是个大笨蛋!
别的女人往他身上贴,他不喜欢,难道不会躲吗?!
她想过去,碍于面子,只能干跺脚。
蠢死了蠢死了!
这时候,又来了一群女人,似乎和那个女人是同伙,她们将司煜行团团围住。
宋韵音握紧了拳头。
叔可忍,婶不可忍!
她踩着高跟鞋,走向了那一群人。
拨开那群女人,她站在了司煜行的面前。
“音音,你……”
司煜行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的宋韵音,她就像一个踩着七彩祥云的骑士,将他从泥潭里拉了出来。
宋韵音回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宋大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为首的那个女人,质问道,
“是我先看到司总的,请你守一点规矩,不要横刀夺爱。”
“横刀夺爱?”宋韵音冷哼了一声,转头抓着司煜行的领带,将他往自己身边拉,“这是我的男人,你说我在横刀夺爱?”
司煜行顺从地被她拉到了她的身边,他的鼻尖,全是她的清香,很好闻。
他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此前的委屈全部消散,现在他的心里,只有满腔粉红色的泡泡。
时与同样震惊极了,天啦,司爷太厉害了,竟然靠欲擒故纵反向拿下了宋小姐!
简直是追爱史上的偶像啊!
“什么,你的男人?”围观的女人们都笑了起来,“宋大小姐,你有没有搞错啊,明明是我先看上的。”
宋韵音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下一秒,她就吻上了司煜行的唇。
众人目瞪口呆,瞠目结舌:“你……你……你竟然吻司总……”
司煜行心中的小泡泡升起,心中的激动无法言语。
他已经幸福得快要死掉了!
而时与,更是激动地恨不得现在拉一车烟火过来,在外面一边放烟花庆祝,一边拿着广播唱‘今天是个好日子’!
一吻作罢,宋韵音离开司煜行的唇,她用手臂擦了擦嘴,满脸不屑:“今天我把话放这儿了,司煜行是我的男人,以后谁敢碰,后果自己负责。”
司煜行满面笑容,吹风得意,他一手将宋韵音搂进了怀里:
“没错,我是她的男人,以后再招惹我,我就不会再这么客气了。”
时与也在一旁附和道:“对对对,弄垮一个企业,对司爷来说是分分钟的事情,不相信的你们可以试一试,看看你们的父亲之后会不会将你们逐出家门。”
女人们面面相觑,互相用眼神确定了这话的真实性。
确实,如果招惹了司煜行,让他记恨,结果自己家的公司被害倒闭,实在是得不偿失。
“还不快滚?”宋韵音薄唇轻启,“是嫌你们家太有钱了?”
她的话音一落,女人们连忙逃离,远离这两个祖宗。
宋韵音从司煜行的怀里挣开,拉着他的手,往他停车的地方走去。
“音音,你怎么了?”
她穿着高跟鞋,走得有些难受,他很心疼。
“别问这么多,和我过来就是了。”
她走的很快,司煜行被她拉扯着,就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儿。
她打开车门,将司煜行推进了车里。
下一刻,她就欺身压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