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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光微闪,夏夕不着痕迹挣脱了傅斯年的桎梏。
她佯作看不到俩人脸上难堪,进屋朝二楼走去。
站在卧室门口,她的心跳莫名紧张起来。
缓了片刻,她推门而入。
&“姐姐,你进屋为什么不敲门啊&…&…&”
坐在游戏桌前少年扭头瞪了过来。
一瞬间,少年鲜活的模样,让她忍不住红了眼眶。
她回来的还不算晚,弟弟还在,没有死在傅斯年的车轮下,死在那对狗男女的阴谋里!
一切还来得及。
&“隐私权,隐私权懂不懂&…&…姐,你怎了?怎么哭了?&”
夏阳当即慌了神,急急忙忙摘下耳麦,手忙脚乱替她擦脸,心急如焚:&“姐,我不是故意凶你的,你别哭啊,大不了你以后想进来就进来&…&…你再哭我要跟着哭了!&”
这一番动作,让夏夕心中温暖的同时,又有些好笑。
这家伙和前世一样调皮。
念及此,她猛地心慌,反手握住了夏阳的胳膊,慎重其事道:&“你答应我,我婚礼前一天,你&…&…你一步都不可以离开我!&”
上一世,夏阳就是在她新婚前夜失踪的。整场婚礼下来,他也没有出现。傅斯年说是夏阳舍不得她嫁人,故意躲着不愿意出现。
后来她才知道,是傅斯年杀了人,怕婚礼有变故而编的谎言。
甚至,连弟弟的最后一面都没让她见!
想到这里,夏夕心如刀绞。她深吸一口气,加重了语气,&“夏阳,你一定要记得我说的话。&”
夏阳有些发懵,可是瞧着姐姐慎重其事,他毫不犹豫的答应,&“行!姐,别说结婚了,以后我也不会离开你的。&”
至于其他的&…&…
夏阳像是想到了什么,抿唇,&“我的心中,只认你一个姐姐!&”
夏夕含泪点头,摸了摸夏阳的脑袋,又聊了几句,才转身离开。
她并没有多说,毕竟重活一世这样怪力乱神的事情,鲜少有人相信,再者,隔墙有耳,夏阳本就没什么心眼,根本不是傅斯年那狗男人的对手。
她走下楼,正这么想着——
&“啪——&”
没等夏夕回神,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狠狠地落在了她的脸上。
&“夏夕,你真的让我太失望了!暖暖受了这么多年的苦回来,你不让着她,竟然还污蔑她勾引姐夫!&”
夏夕捂着疼痛的脸,难以置信的看向眼前的女人,泪水瞬间氤氲。
而夏母一脸愤怒,指着夏夕破口大骂。
&“妈&…&…你为什么不问问,她刚刚做了什么?傅斯年是我的未婚夫!&”
她不能理解,就算夏暖失散多年被找回来,可是自己也是他们的女儿,他们怎么能偏心到这样的地步!
&“妈,你别打姐姐了,是我不好。我只是一时没站稳,倒在了姐夫的怀里,没想到&…&…是我不好,我不该回来,给你们添麻烦了。&”
夏暖一脸着急的上前,拉住了夏母的手,哭的梨花带雨。&“都是我的错。&”
夏母林澜一听,顿时心痛万分,忙不迭挽住她的胳膊哄慰道:&“你就是太善良,才被欺负。&”
说罢,她忍不住瞪了夏夕一眼,&“都怪我们这些年,把她宠坏了!&”
宠?
夏夕心下苦涩。
她哪里感觉到宠爱。
从小到大,除了外公,夏家没有一个对她上心,不管是学业还是工作,都是她靠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爬上来。
学费不够,她外出打工。
实习碰壁,她也只能咬牙挺过去。
原本,她以为父母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培养她的独立自主,是爱她的。直到夏暖被找回来,她才知道他们也是会疼人的。只是对象,不是自己&…&…
夏暖想买的,一掷千金。
夏暖想要的,想方设法。
就连毕业找工作,他们也是二话不说直接将她空降进夏氏集团的重要部门,反观自己,在磨砺三年后,才有资格参加夏氏集团的面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