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人们无功而返,秦向南气得破口大骂,责怪长安消息不准,长安转头就将卢延河痛骂了一顿,还狠狠地踢了两脚。
卢延河怎么也想不明白,木田肯定是被陆九龄带走了,医馆没有,家里也没有,那他能去哪呢?
”安爷,会不会被闲帮其他人藏起来了?他们的那个总舵、还有马有福家里”
"都搜了,没有!“长安没好气地说道。
卢延河有些纳闷,见长安耷拉着一张脸,只好赔着笑,试探着问道:“安爷,什么人,让你们这么大阵仗去抓?”
“关你屁事,卢延河,你真把自己当棵葱了,没你不做菜是吧。赶紧滚,你个吃软饭的烂货。”长安瞪着一双缺乏睡眠的红眼珠,生气地骂道。
卢延河窝了一肚子气,走出府衙发现天已经微微亮了,一只野猫讨好地凑上来,喵喵叫着,想讨口吃食,卢延河却飞起一脚将它踢飞,野猫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凄惨哀叫。
走到路口,卢延河徘徊起来,他不知道应该去哪里,陆九龄家不能去了,满香楼是个没钱进不去的地方,他摸了摸衣兜,只剩下几个铜板。好在,他还有一个相好的,他犹豫了一下,重又精神抖擞地走了。
木田身体底子不错,天亮以后,烧已经退了。他睁开眼,发现自己仍旧攥着陆九龄的手,而她坐在床前矮凳上,趴在床边睡得正香。
木田轻轻抬起另一只手,想抚摸陆九龄的头发,但又怕吵醒她,只好半途停了下来。
木田凝视着陆九龄长长的睫毛,小巧的鼻子,鼻子旁边有一颗俏皮的黑痣,他的眼神越发温柔起来。
“帮主!帮主!”马有福在大门外叫嚷道,陆九龄猛地抬起头,懵懵然望了一眼木田,听到马有福的声音,急忙站起身,却没想到腿麻了,她身体一歪倒在床上,正扑在木田的腰间。
小蝶给马有福开了门,让他小点声,帮主还在睡觉。
马有福压低声音问道:“昨夜没事吧,我担心你们应付不了,急得一晚上没睡,天一亮就赶紧过来看看。”
“没事,有帮主在,哪有应付不了的。”
“嘿嘿,小蝶你是不知道,陆帮主以前可不是这样,生了场大病,人居然变聪明了,嘿嘿。”
马有福意味深长地说着,小蝶请他去后院吃早点,好奇地跟他八卦去了。
陆九龄抬起头看了木田一眼,脸腾地红了,但她故作镇定地站起身,若无其事地说道:“腿麻了,没站稳。”
木田强忍着疼和心里的波澜,脸上表情颇为古怪。
陆九龄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欣慰地说道:“太好了,退烧了,我去盛粥给你喝。我昨夜让老胡给你炖了莲子粥,看你睡了就没拿来。”
陆九龄瘸着腿走出客房,木田见她走了,这才龇牙咧嘴,哎哟哎哟地低哼起来,现在的他,不但后背伤口火烧火燎地疼,前面关键部位也钻心的疼,他的眼泪都快下来了。
马有福见陆九龄进来,连忙停止了八卦,捧起粥碗稀里呼噜喝了起来。陆九龄让小蝶端碗粥给木田,自己则心慌意乱地坐在了马有福对面。
马有福抬起头,瞄了一眼陆九龄的脸色,以为她在担忧官府那边的事,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