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道士功夫不错,与陆九龄缠斗起来,二人从屋中打到院子里。小道士吃了亏,一脸恼怒,爬起身来加入了战斗。
老胡听得声响,拎着两把菜刀赶了过来,长安想上前阻止,见老胡那副不要命的样子,迟疑着没敢上前。
“哪里来的野道士,刚跑这儿来撒野!”老胡两把菜刀舞得虎虎生风,气势汹汹,把小道士吓得面如土色,直往后退。
老道士见状,着急地大呼:“这位壮士,我们是来帮助这位小姐的,她中邪了。”
“我看你才中邪了!”老胡不走分说,菜刀毫不客气地向老道士头上砍去,老道士一见,犯不着为了银子搭上性命,带着小道士夺路而逃。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化,出乎秦向南的意料,他在老胡的怒视中后退了几步,后悔自己没多带几个人过来。
“老胡,没事,你下去吧,秦公子定是受奸人蒙骗,以为我中邪了,对吧,秦公子。”
秦向南见凭空递来一个台阶,连忙答道:“啊,是,我是好意,陆帮主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那个,衙门里还有事,我们就先走了。”
秦向南带着长安狼狈地离开了陆宅,秦向南黑着一张脸,刚走出几步,劈手就给了长安一耳光,骂道:
“不是请的高人吗!就这三脚猫功夫!长安,你办事能不能长点心!”
“我也没想到那厨子功夫这么好。”长安捂着脸,委屈地答道。
秦向南一肚子怨气撒在了长安身上,骂道:“以后这种丢人的事别让我出面!还有,把这些人都撤了!你非说是陆九龄把人藏起来了,查了两遍了,人呢?瞎胡闹!”
秦向南怒气冲冲地扔下长安,骑马飞奔而去。自打在赌场见到陆九龄以后,他就惦记上了这个浑身充满野性的女人,他有个习惯,凡事他看上的女人,都一定要搞到手。
他还有另一个习惯,为了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可以百折不饶、屡败屡战、不折手段。
小蝶打开大门,伸出脑袋左右看了看,回头说道:“帮主,人都走啦。”
老胡不放心,爬到院中大树上眺望了一圈,确认探子们已经都撤走了。
陆九龄让老胡备好马车,带着朱庆平直奔慈云山顶。
在陆九龄亲自保护下,朱庆平终于画完了舆图,陆九龄让他临摹了十份,按井字格分区,让闲帮弟兄们各负责一个区,逐条街去跑,将每一条街道、小巷、店铺都标注在舆图上。
布置完任务,陆九龄松了口气,这几日衙门没再来找麻烦,卢延河也没再露面,就连马有福都消停了许多。
陆九龄又能坐在葡萄架下,睡一个舒舒服服的午觉了。
小蝶很勤快,将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木田则跑到厨房去,跟老胡学酿酒,陆九龄真希望日子就这样过下去,安逸闲散。
只可惜,漕帮崔文派人送来消息,盟主回来了,请她过去商议。陆九龄有了舆图,已经不在乎白门那几个钱庄的保护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