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鸣远暂时住在了长安家里,长安对他重返淮安,很是诧异,不解地问道:
“姐夫,你怎么回来了?”
白鸣远忿忿地答道:“我被他们害成这样,总不能黑不提、白不提地忍了吧,那我成什么了。”
“可你现在啥都没有,你能干啥?”长安毫不客气地问道。
白鸣远被他这个势利的小舅子气得够呛,一拍桌子吼道:“长安,当年要是没我,你能在府衙里混个官当?怎么着,一转脸就忘啦?”
长安不屑地冷哼一声,说道:“屁大个官,天天被秦向南那王八蛋呼来喝去的,老子早就不想干了,要是你有本事,我能混成这样?”
两个人互怼了一番,发现谁也没占到便宜,于是停了斗嘴,白鸣远让长安把秦向南约来,他要东山再起。
“没戏,他现在跟庞修搅在一起,庞修那老狐狸,不知怎么被他说动,同意对付陆九龄了。”
“对付陆九龄?我看人家闲帮比我走的时候还风光,庞修就是这么对付的?”
白门原本跟庞门不相上下,但这庞修手段更高,再加上此次白门退出淮安,庞门上升到七门中的第二位,在整个七门八帮中,排第五。
长安听到白鸣远的嘲讽,叹了口气,说道:“这阵子火帮跟蒋门争斗,秦向南又被他爹派去了京城,这才给了闲帮喘息的机会,要不然,早把他们收拾了。”
白鸣远眼光阴厉,恶狠狠地说道:“我回来了,陆九龄就蹦哒不了几天了,哼!”
长安兴奋又好奇地问道:“姐夫,你想怎么弄死她?”
长安上次听信了卢延河的话,请了驱邪道士去陆家,结果被秦向南骂得狗血淋头,他心里一直记恨着陆九龄,听白鸣远这么一说,不由得跃跃欲试。
白鸣远得意地笑了,说道:“不急,我要让她最后一个死,我要先清理门户。”
“清理门户?”长安疑惑地问道。
“先收拾檀香那个臭婊子!”白鸣远咬牙切齿地说道:“要不是她通风报信,我怎么会被陆九龄戏耍,这一个月,我排出了不少耳目,终于弄清楚,就是她出卖了我!”
长安一脸猥琐,双眼放光,荷荷笑着,问道:“姐夫,先奸后杀呗,我媳妇管得严,还没机会去尝尝鲜呢,嘿嘿。”
白鸣远真想抬手给他一巴掌,但想着后面好多事都得靠他帮忙,只好先忍了,答应他,只要事办成,酬劳由他定。
长安高兴得屁颠屁颠的,马上搜肠刮肚出了个馊主意:
“姐夫,你肯定不能在满香楼动手,动静太大,咱们得把她骗出来,骗到僻静地方,而这檀香呢很少出门,你看这样好不好,让唐仲虎以画画为名,邀请她去慈云山,咱们就在那儿动手。”
白鸣远思考了一下,郑重地点了点头。
檀香,本名何明月,自打一个月前知道弟弟千里偷了禅寺的钱跑了以后,她就郁郁寡欢,心里觉得愧对陆九龄,正好陆九龄忙着卖舆图,她也就再没去找陆九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