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栓和小六嘻嘻哈哈正说笑,忽见卢延河扑通一下跪在了陆九龄面前,陆九龄粉面含愠,一脚踹在了卢延河肩膀上,给他踹了一个跟头。
大栓二人急忙赶上前,陆九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卢延河,顿时冷静下来,面色一沉,快步走了开去。
小六紧随上前,悄声问道:“帮主,怎么了?生这么大气?”
“他把庞无双的脂粉钱给输掉了,让我拿些钱给他,还说他不白拿钱,他知道庞修背地里的勾当,可以告诉我。”
大栓听到了,爆喝一声:“什么东西!帮主,踹他一脚都便宜他了,你等着,我替你收拾他!”
陆九龄喝道:“站住!你不想代表闲帮参加排位赛啦?赶紧回总舵。”
大栓一拍大腿,说怎么忘了这么重要的事,立刻加快脚步向轩辕街方向奔去。
小六倒是对卢延河的话挺上心,好奇地问道:“帮主,那庞修有啥见不得人的勾当?”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陆九龄冷冷地答道。
闲帮总舵里,临时搭起了一个擂台,大家血脉怒张地看着台上比试的两个人。马有福早定下了规矩,都是自家兄弟,点到为止,谁下狠手,就取消他的参赛资格。
但规矩是这么定的,一旦比试起来,就不大好控制尺度,马有福拎着个铜锣,发现下手太重的就敲锣制止,几场此事下来,累得马有福这个裁判一身汗,比自己打擂都费劲。
陆九龄扯了把椅子远远坐着,一边反思自己为何见到卢延河就情感战胜理智,一边看大家打擂。看了一会儿,她发现不对劲了,麻杆、鲁大脚都来了,就连厨子老胡都来了。
陆九龄连忙冲小六招手,把他叫道身旁问道:“谁在我家值守呢?”
“没人,他们都想参加排位赛,就都来打擂了。”
陆九龄心里一沉,小六见她脸色不对,疑惑地问道:“怎么了帮主?咱们都是保护你的,你在总舵,咱们留家里也没啥用。”
“还有小蝶和木田呢!”陆九龄担忧地说道。
“白鸣远不会伤及无辜吧?”
“怎么不会?檀香就险些遭了他的毒手。”
“啊!帮主,那我赶紧带几个不打擂的兄弟回去守着。”小六说完,招呼几个围观弟兄匆匆赶回去了。
陆九龄放心不下,也想回去看看,但她是一帮之主,待比选结束,她得带着大家做赛前准备,而且,有她坐阵,帮众的士气更好。
她宽慰自己,也没那么凑巧,就这半天功夫,就被白鸣远趁虚而入,别自己吓唬自己了。
但她根本无法集中精力去看比武,擂台上的人走马灯一样换来换去,她的心却一直悬着,怎么也放不下来。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小六仓促跑了回来,叫道:“帮主,不好了,小蝶姐和木田哥都不见了!”
擂台边突然爆发出一阵喝彩,是厨子老胡击败了麻杆。欢呼声盖住了小六的声音,只有陆九龄听得真切。
她腾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紧张地问道:“家里什么情况?”
小六气喘吁吁,说道:“他俩都不见了,问了邻居,都说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