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龄抽出腰间两把短剑,一跃跳上擂台,向石碾刺去。
崔文大叫道:“陆掌门,你这不合规矩!”
火胡子一见陆九龄动了武器,操起放在一旁的长枪,也跃上擂台,挡在陆九龄面前,瞪着眼睛说道:
“陆掌门,你不是闲帮派出的代表,不能上擂台。”
陆九龄一言不发,绕过火胡子,刷刷几剑刺向石碾,火胡子挺起长枪,见招拆招。
围观群众顿时炸了锅一样叫嚷开来,崔文在一旁大声嚷嚷,无奈谁都不听他的。
大栓等人正抬着老胡,一见帮主上了擂台,急忙将老胡交给郎中,飞奔着跃上了擂台。
火帮众人一见,怎肯落后,也纷纷挤了上去。
眼看一场混战就要爆发,忽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喝——“住手!”
这一声大喝如同晴天惊雷,众人只觉耳膜嗡嗡作响,动作略微停滞下来。
顷刻间,漕帮几十人围住了擂台,樊靖山飘然站在擂台旁的木桩上,居高临下地望着陆九龄等人。
樊靖山用内力喊出的声音,让陆九龄一下子冷静下来,她意识到自己又被本能支配了。
她望着擂台上混乱的战局后悔不矣,大栓被石碾打断了左臂,而她居然削掉了火胡子的半边胡子。
火胡子捂着剩下的半边胡子,气得面若猪肝,但樊靖山出面了,他哪里还敢乱来。
樊靖山一一扫视了一遍众人,大家都在他凌厉的目光中低下了头,他冷冷说道:
“今日是我等江湖人士的盛会,蒙淮安父老抬爱,来给咱们捧场,谁若再胡闹,逐出淮安!”
大栓忍着疼,嚷道:“是火帮先不讲规矩,说好的点到为止,他却下狠手!”
“比武难免有失手,参赛的人都知道!怕死别上擂台啊!”石碾捏着硕大的拳头粗声说道。
樊靖山脸色一沉,喝道:“火帮主、陆帮主,管好你们的人,有什么不满,赛后可以找我。”
他向场中其他帮派众人望去,用内力将声音送到全场每个人耳朵中——
“排位赛继续进行!”
陆九龄等人连忙从擂台上跳了下去,大栓二人先行追老胡去了,陆九龄也放心不下,跟了过去。庞修望着她的背影,转过身,冲着擂台方向,缓缓地抬起手,轻轻地细致地抚摸了一下自己的眉毛。
樊靖山见大家将擂台让了出来,冲崔文点了点头,伴随着一声锣响,崔文大声说道:
“排位赛继续进行,下一场,火帮石碾对战——”
崔文的话还没说完,只听一声巨响,擂台突然从下面炸开来,碎木板乱飞,一团火光腾起,擂台轰隆一声坍塌下来,站在擂台上的崔文和石碾被气浪掀出丈余,就连站在擂台旁木桩上的樊靖山也没能幸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