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个安稳觉起来,陆九龄觉得舒服了许多,马有福派人找到了大栓和小六,他俩是见老胡伤得太重,直接送他去找华神医了。
“老胡怎么样?”陆九龄问道。
马有福轻轻摇了摇头,说命是保住了,但人瘫了,石碾打断了他的脊柱。
陆九龄叹了口气,说道:“不是说好的点到为止吗?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马有福苦笑道:“每年排位赛都会重伤几个,死人也是常有的事,每个参赛的人,心里都有准备。我听说,你还上擂台打抱不平来着?”
陆九龄懊恼地点了点头,马有福刚想念叨几句别冲动之类的话,就听门外传来哨兵的警告哨声。
漕帮各舵主听说陆九龄从大牢里放出来了,立刻纠集了一帮人等,怒气冲冲地登门问罪。
“陆九龄!你们害死了崔文,别以为你们衙门里有人就能脱得了干系,漕帮不是那么好惹的!”
漕帮南分舵舵主曹蛮一脸络腮胡子,手持青龙偃月刀,气势汹汹地喝道。
后面跟着东、西、北三个舵主,以及若干喽罗,将陆宅围了个结实。
马有福连忙走上前,拱手说道:“各位,百丈垣之事,的确不是我闲帮作为,要不然,衙门也不会把大家放了。”
曹蛮眼睛一瞪,大喝道:“马有福!关你屁事!起开!”
曹蛮将马有福扒拉到一旁,大步走到陆九龄跟前,把大刀把地上一杵,嚷道:
“陆九龄,我不跟你动手,免得别人说我老曹欺负女流之辈,但我漕帮一死五伤,这笔账,你们闲帮必须还!”
曹蛮的唾沫星子喷到了陆九龄的脸上,她后退一步,镇定地说道:
“曹舵主,你听说过飞火吗?”
曹蛮一愣,顺口答道:“当然。”
“好弄吗?”陆九龄继续问道。
“当然不好弄。”曹蛮动作快,脑子慢,他没明白陆九龄是何意思,老老实实地回答着。
“漕帮有吗?”
“当然没有,那东西是禁品,抓到要杀头的。”
“漕帮都没有,你觉得以我陆九龄的本事,能弄到吗?”
曹蛮回头看了看其他三个舵主,大家面面相觑,觉得陆九龄说的有几分道理。
陆九龄见大家心中起了疑,趁热打铁说道:“各位舵主,西域飞火是朝廷禁品,别说闲帮没本事弄到,就算是能弄来,在百丈垣炸了擂台,对我闲帮又有何好处呢?”
“你们因为店铺分配的事,对樊帮主和崔师爷怀恨在心。”
“我干嘛怀恨在心?是我主动放弃那些店铺的,我闲帮有来钱路,犯不着跟他们争。”
“我不管!反正得有人给我漕帮偿命!”曹蛮说不过陆九龄,耍起混来。
“好!”陆九龄大声说道:“我陆九龄答应大家,一定找出真正的凶手!给死伤的兄弟们报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