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龄是幸运的,慧舟禅师出面调和,取得了很好的效果,漕帮同意给她一个月的时间,查出百丈垣事件的真凶,其他帮派的安抚工作,也由漕帮出面协调。
陆九龄终于又回到了陆宅,出乎意料的是,何明月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好菜,来给她接风洗尘。
朱庆平拿出了他亲手酿的米酒,酒色粉红,口感酸甜,深受女子们欢迎。
长卿坐在了何明月身旁,又是夹菜又是倒酒,忙得不亦乐乎。陆九龄冲何明月眨眨眼,露出一脸坏笑。
何明月却是落落大方,不偏不倚地给每个人敬酒,又张罗着行酒令,大家热热闹闹地吃了顿饭。
“明月,我有一事比较好奇,满香楼不怕你跑了吗?居然敢让你自由出入?”陆九龄借着酒劲问道。
“这是我的秘密,满香楼只有我可以哟。”
何明月笑了起来,她的双颊桃红,衬得肤色如白瓷般细腻光洁,她的双眸格外明亮,眼波流转仿佛会说话一般,看得长卿如痴如醉。
陆九龄见状,故意问道:“长卿大人,你们何时启程回京?”
长卿喝得舌头有些直了,望着何明月,痴痴地答道:“不走,不走了。”
朱庆平在桌子底下偷偷踢了他一脚,他不情愿地嚷道:“谁~踢我?我革你的职!”
大家知道长卿喝多了,哈哈笑起了来,朱庆平替他遮掩道:“我这表弟,平素不沾酒,这喝点就醉了,让两位姑娘见笑,我扶他回屋休息。”
朱庆平想要扶起长卿,但这喝醉的人,又沉又不听话,长卿扭动着身子,忽然一把抱住了何明月的腰,嘴里嘟囔着:“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结发为夫妻,生死两不疑……”
“串词啦,长卿,赶紧放手!”朱庆平尴尬地拍了长卿胳膊一下,但他抱得更紧了。
何明月无奈地冲着陆九龄喊道:“陆帮主,救救小女子吧,腰要被他勒断了。”
陆九龄调皮地眨着眼睛戏谑道:“你不是擅长以柔克刚吧,克一个。”
何明月只好求饶道:“好九龄,这长卿比我还柔呢。”
陆九龄见何明月真是被勒疼了,连忙走到长卿身旁,用筷子在他手背上一戳,长卿立刻跟被马蜂蛰了似的,松开何明月的腰,跳了起来。
朱庆平一把扶住他,将他连拖带拽弄回了客房。待安顿好长卿,他又回到餐桌旁,代长卿向何明月致歉。
何明月微笑着摆摆手,说长卿很好了,比他酒品差的人多了。
“木田,你表弟是吏部三品大员,你为何经了商呢?”何明月好奇地问道。
朱庆平支吾道:“我不爱读书,考不上功名。”
陆九龄连忙打岔,玩笑道:“这个长卿大人,倒是个性情中人,跟明月刚认识,就又搂又抱的。这是京城官员的风格吗?跟百姓‘抱’成一片?哈哈。”
何明月带着点自嘲,说道:“陆帮主取笑了,他是知道我乃风尘之人,才会这般轻浮,否则,以他的修为,绝不会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