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龄诧异地问道:“那不正是你想要的吗,你哭什么呀?”
小蝶委屈地瘪着嘴,带着哭腔答道:“可是,他去提亲,用的是我给的钱,他说他娘病了要抓药,需要用钱,我就给了。”
那男子急忙狡辩道:“你给的钱,我确确实实拿去给我娘买药了,去提亲用的是我自己的钱!”
陆九龄抱着双臂看着他俩,大栓一脸怒气,虎视眈眈地瞪着那男子。
“小蝶,你是想跟他走,还是留在我这儿呢?”陆九龄问道。
小蝶低下头,揪扯着衣角,小声说道:“我,不知道。”
“那个,谁谁谁。”陆九龄指着男子说道。
“我叫富贵。”男子有些怕陆九龄,声音小小的。
“噢,富贵,小蝶在我这儿帮工,我付她月钱,你不能说带她走就立刻带走,总得给我几天时间,找个接替她的人,你说呢?”
富贵不敢跟陆九龄直视,对大栓也有几分忌惮,低着头说了声:“好,我娘病重,还请陆帮主快些找人,我过两天再来。”
富贵说完,偷偷看了大家一眼,见小蝶仍旧低着头,大栓并没有动手的迹象,于是赶紧急匆匆地溜走了。
陆九龄冲大栓使了个眼色,大栓心领神会,跟踪富贵而去。
陆九龄走到小蝶身旁,拍拍她的肩膀,问道:“富贵是姓卢吗?”
小蝶抬起头,一脸诧异,摇了摇头。
“那他怎么跟卢延河一样渣?”
小蝶明白了陆九龄的意思,她咬着嘴唇忍着泪,终于还是蹲在地上,把脸埋在膝盖之间,哭了起来。
陆九龄等她哭够,才接着问道:“他提亲了,你怎么反而不开心了?你不是一直就盼着跟他在一起吗?就算是他用了你的钱,你也不用哭成这样吧。”
“我,舍不得离开你~呜呜~”小蝶哭着说道。
陆九龄心想,只怕是舍不得大栓吧,看你俩眉来眼去那样子,就知道你对大栓动心了。
陆九龄也不揭穿,顺着她说道:“没事,你可以经常回来看看我。”
“陆帮主,”小蝶站起身来,撅着嘴,一脸委屈泣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做得不好,早就巴不得我走?”
“怎么会?真要那样,我今儿就让他把你带走了。”
“那,那你怎么都不挽留下~”
“小蝶,这可是你的终身大事,我怎么能因为一己私利,耽误你呢?”
“可是,可是~”小蝶纠结得不知说什么,她希望留在陆宅,可又怕错过了富贵这门亲事,她内心里撕扯着,不知如何决定。
陆九龄偷笑了一下,又赶紧换上关切的神情,说道:“小蝶,要不,抛铜板吧,正面去,背面不去,让天意来决定,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