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龄从怀里又掏出一个银锭,拿在手中把玩,卢延河看得垂涎欲滴,搜肠刮肚,恨不得把知道的事都说出来,好换取更多的银子。
“前几天,秦向南又领来一个琉球国的商人,身材矮小,胖得像个猪,他们关在屋里叽叽咕咕了一气,后来就一起去酒窖了。”
陆九龄听得来了兴致,庞修是在贩酒吗?几十坛酒,算起来也没多大利润,他至于亲自上阵?
但陆九龄不想让卢延河发现她对此事感兴趣,故意打岔问道:
“我对他卖酒没兴趣,听说这几天,他们也在卖舆图,跟我们闲帮的一模一样?”
卢延河向前凑了凑,鼻子都快贴到陆九龄脸上了,小声说道:“我跟你说,就是那个唐仲虎搞的鬼,他撺掇了了几个画师,给你们画十张图,却只交五张给你们,另外五张卖给庞门,他们这就是吃里扒外!”
陆九龄眉头一皱,说到底,还是自己的管理出了问题,每个画师领多少张纸都应该登记,废稿也应该回收,这样就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了。
卢延河见陆九龄没有躲他,得寸进尺地伸手揽住她的肩头,他的呼吸轻拂着陆九龄的耳朵,轻声说道:“龄,我想你了。”
陆九龄将手搭在卢延河的手上,卢延河心头一喜,正想趁机再进一步,没想到陆九龄突然捏住他的手指,使劲一掰,只听卢延河嗷地一声惨叫。
“我有没有说过,别跟我动手动脚。”陆九龄松开手,冷冷地说道。
卢延河揉着手指,好看的五官扭曲在一起,委屈地说道:“龄,你没说过啊。”
陆九龄一愣,仔细想想,自己好像真没跟他说过,她摆摆手,说道:“我现在说了。拿上银锭,滚吧。”
卢延河赶紧把两个银锭拢在袖子里,但他刚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回头说道:
“龄,我欠了赌债,再给点好不好?”
“好啊,那就要看你还有没有我感兴趣的东西了。”
“庞无双腿毛特别重,嫌不好看,请轩辕街上的闫郎中给她脱毛,结果毛没脱掉,起了一腿的包,痒的厉害,只能泡在冷水里,结果着了凉,浑身发烫,在家里躺了一个月才好。”
陆九龄心里暗笑,难怪一个月没见到陆无双了,原来是出了“美容事故”。但她依旧板着脸,表示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
“庞修在京城有个相好的,是个窑姐,给他生了个儿子,被庞修大老婆知道了,派人去杀了,庞修一气之下把大老婆沉了江……”
“住口,他家这点破事我不感兴趣!”陆九龄打断了卢延河的八卦话题。
卢延河见陆九龄一脸的不耐烦,心中更加着急,眼睛骨碌碌转,搜肠刮肚地想着庞门什么事情能引起陆九龄的兴趣。
他忽然想起前些日子秦向南去找庞修的事,连忙说道:
“我想起来了,前阵子秦向南去了,问庞修知不知道长卿的底细。”
陆九龄一听,刷地扯下蒙在眼睛上的黑布,盯着卢延河的眼睛,喝道:“细细说来!”
卢延河将二人谈话内容绘声绘色地学给陆九龄听,他的口才和记忆真的是优秀,如果生活在现代,一定是个好演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