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龄带着木田直奔城北慈云山而去,那里是淮安城边最高的地方,站在山顶,可以俯瞰全城。
两人各骑一匹骏马,男的英俊,女的俏丽,引得路边行人纷纷侧目,木田有些紧张,低着头,打马飞驰而过。
真是冤家路窄,在古祥街,陆九龄遇上了正垂头丧气准备出城的白门帮众,有人认出了陆九龄,顿时队伍炸了锅,有几个男子抽出长刀向陆九龄飞奔而去。
陆九龄见对方人多势众,拨马便跑,前方再过一条街就是北城门了,出了城就可以躲到林子里,白门人再多也无济于事。
忽然斜刺里飞出一个绊马索,陆九龄急忙一把拉住缰绳,白马前蹄腾空,一声长嘶,停了下来。紧随身后的木田也急忙勒停坐骑。
白门几个大汉怒吼着冲了上去,挥动着明晃晃的长刀,恨不得将陆九龄剁成肉酱。
“弄死她!”
“干掉闲帮!”
陆九龄在一片杀声中,从容镇定地调转马头,手中长鞭一挥,将几个大汉的钢刀卷上了天。
她冲木田喊道:“过来,站我身后。”木田有些不甘,但见一杆长枪向胸口刺来,保命要紧,急忙逃到陆九龄身后。
更多的人涌了过来,陆九龄一条长鞭虎虎生风,白门帮众不能近身,但她也逃脱不了,这样僵持下去,她总有体力耗尽的时候,白鸣远坐在马车中,远远望着,露出阴厉的笑容。
白鸣远正暗自得意,忽然一个脑袋探进车厢,低声说道:“掌门,漕帮来了,距离这里还有一条街。”
白鸣远眉头一皱,忿忿地喝道:“让弟兄们停手,赶紧出城。这个仇,迟早要报!”
白门众人呼啦啦全走了,陆九龄正纳闷,远远看见漕帮彩幡,才知道原来白门是老鼠见了猫,赶紧脚底抹油——溜了。
木田也看到了彩幡,心里起了涟漪,不知觉地眉头皱了起来。
“木田,想什么呢?走了!”陆九龄的声音唤醒了陷入沉思的木田,他回过神来,发现陆九龄已拍马走出几丈远。
木田连忙跟了上去,待跟陆九龄并行时,问道:“那个彩幡是什么?”
“那是漕帮的标志,在淮安,漕帮是第一大帮,走到哪里,亮出彩幡,江湖人都要给些面子。”
“漕帮?”木田低声念道,“他们的势力范围只是运河吧。”
“是啊,要不怎么叫漕帮呢。怎么了?”
木田摇摇头,笑道:“没事,好奇而矣。听说陆帮主跟白门结了仇,以后还得多加小心才是。”
陆九龄轻蔑地一笑,道:“白门已经滚出淮安,不能兴风作浪喽,不用担心。”
两人说着话进了山,骑马行至山腰,山路陡峭,只好将马栓在路旁,二人徒步继续向山顶行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