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好。”见到程默身边还站着一个人，小胖愣了愣。
“您是——”
不怪小胖疑惑，程默在他心中的印象就一个字，“衰”。
小胖作为一个经纪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日子长了，看人也有一套。
商星渊这身派头一瞧就知道是商业精英，再看精气神指不定家有万贯，反观穿着一套卫衣的程默，略显寒酸，怎么看，这俩人都不该杵在一块。
再说——
程默要是有人撑腰，会混得这么差？
“我哥。”害怕商星渊直接来一句“他男人”给小胖带来更大打击，程默抢答。
商星渊面无表情的站着，没打算接话。
程默当初是背着他签约的，他知道这家公司暗中勾当不少，再加上这几年程默身上背的骂名……
结果虽然是商星渊想要的，但他对这家公司的人没好印象。
“哦，您好。”小胖略显尴尬，商星渊气场太强，他一时间忘了要说什么。
倒是程默深吸口气，将人引得离商星远了些，“有工作？”
“呃，对对对，是的，就是工作上的事。”
程默瞥了眼背对着他们的商星渊：瞧瞧，这给孩子吓成啥样了，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哥好凶啊！”小胖叹了一声。
哪知刚一抬头就看见商星渊朝这边来，他吓得绷直了身体，像是军训立正时正在接受教官检查的学生一般，站得规规矩矩。
商星渊：……
“呵呵呵呵，你，你不用紧张哈。”程默打着哈哈，硬着头皮说，“我哥人挺好的，就是看着凶哈！”
“我进去看看，别跑远了。”
“哦，好。”待人离开，程默也跟着松了口气。
其实在小胖从厕所出来的时候，他就意识到这人又生气了，只是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又惹到商星渊了。
“对，我说正事。”商星渊一离开，小胖脑子就长回去了。
他一手翻着公文包，一手拿着文件夹，嘴里还叼着一根圆珠笔，忙得满头大汗，“这三个节目，我也不知道是哪一个。”
“那你给我说？”
“我偷听的！”
“胖哥厉害了。”
听得这个花名小胖心头一震，却也不敢接他的打趣，“你知道你上热搜了么？”
“微博么？”
“对，昨天你被砸，又反手将人关局子，上了好几条，别的都撤了，只剩下一条还在。”
“什么？”
“你手机没微博？”小胖奇怪的问，“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刷的么？见人就骂大傻批。”
程默：……
程默无语望苍天。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哦！
社死的每一天，都想逃离地球。
“删了也好，省得烦心，反正都是黑你的。”小胖自顾自的说。
“我也不知道是好是坏，你报警这件事引起关注了，粉圈文化再一次上了热搜，今天热度也没下。
以前你刚别人骂你脑残，这一次你刚别人喊你默哥，但P的图都是你以前节目上的黑图。”
“……别说了。”
程默蹲在地上，捂着脸，早已生无可恋。
“你相信穿越么？”
“你想演穿越剧？”小胖愣了一下，又看着自己文件夹里偷来的一些情报，“确实有一本黄了的剧，是部穿越小甜剧，因为人设太羞耻，公司找不到人……”
小胖果核似的小眼睛里迸射出一丝诡异的光，“十有八九就是你，剧情很雷，古早风。”
“因为你头一次上正面热搜这件事，你微博涨粉一万，以前你十万的粉都是黑粉，现在这——”
“停！”程默伸手打住，“你就告诉我，一般穿越都是怎么穿，又怎么回去的。”
这地方不能待了，太丢人了，他要回去！
“格局大点的，九星连珠、月光宝盒，格局小点的，怎么来的怎么回去。”
程默眼睛亮了亮，像是寻到灯塔的夜行人，可是很快，他的眼神又黯淡了。
“如果车祸来的，也车祸回去，要是真回去了，那就是临死还拽了个垫背的。
如果没回去，那就一车祸现场啊！交警调取监控，会吊销驾照的，严重可能蹲监狱……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分析出“监狱”两个字后程默脸色彻底变了，他既然在这个世界，就要用尽一切可能避免蹲监狱。
一入牢门深似海啊！
上辈子的程默可就是在监狱里死的。
小胖本没想这么多，但在听到这个分析后开始大骂剧本：“靠！还真是耶！”
“嗯？”他嗓门太大，吓了程默一跳。
“这剧是小说改编的，结尾真是车祸回去的，古代是马车，主角架着马车撞山了。”
“呃……”
“那匹马得罪谁了，一点人性也没有。这不是找骂么？”
“……好吧！”
“算了算了！”小胖叹了一声，“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可能我想多了，说不准不让你演，道具组老师也都怕你去。”
“还真是庆幸啊！”程默勉强答。
“你说你怎么就，就不能一直黑下去呢？原本合同还有两年到期，都打算给你解约了，你竟然一下热度起来了，还是正面形象，你——”
小胖恨铁不成钢，“他们怎么舍得放过你？啧！”
“你之前不是说你不带我了么？”
“其他几个没活，也只能带你了。”
“哦。”程默打开手机，“我签的公司名叫什么？”
“巨星。”
“名字够直白的，有巨星么？”
“有两个，跳槽了。”小胖忽然觉得不对，“你，不是吧！你真脑袋出问题了？你连，连公司名字都不记得了？”
“呃，让人敲闷棍了。”程默打开手机开始搜索“巨星娱乐”这四个字。
排在话题首页的人，不出意外，又是程默。
待他开始搜索公司百科时小胖终于没忍住，“这上面能有啥重要信息？看着不起作用。”
“违约金要赔多少？”
“你要解约？你也没钱啊！都穷到天天吃泡面了。”
“我有。”商星渊来无影无无踪，什么时候过来的两人根本没察觉。
“哦，对，你哥有，你现在解约也就五六百万的样子吧！”
程默一抬眼就看见那人又摆出一副责问架势，“吃泡面？”
“忘……忘了。”
“天天？”商星渊又看向小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