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怎么出来呢?”程默拼命给小胖使眼色,奈何这两人实在是半点默契也没有。
小胖和盘托出,“对,不拍戏的日子就没见过他吃一顿正餐,全是泡面。”
程默望了望天,他现在跑不得,后颈已经叫商星渊给捏住了。
“您看!以前还上过娱乐新闻呢!”
出于好奇,程默也瞟了一眼。
#某过气选秀男星穷困潦倒,吃泡面度日#配图:程默鸡窝头床边吃泡面.jpg
程默:……
“难怪这么瘦的。”商星渊叹了一声,“回去再给你算账。”
“呵呵呵呵,哥,哥,轻点,揪得疼!”
待进门时商星渊才去看正在收拾文件包的小胖,“季警官说这没你事了,你要是忙就早些回去吧!这天也不早了。”
“好。”小胖点了点头,面色讪讪,“您,记得让程默这几天手机别关机啊,公司那边什么时候会派任务我也不知道。”
“知道了。”
“你推我干嘛?”
“我不和你闹你也别给我使小性子,知道么?”商星渊揉了揉他脸上的肉,“有点新发现。”
就在小胖给程默对消息的时候,厕所内的商星渊也发现了异常。
“我可以进去看看么?”
连枚指纹都找不到,商星渊自然是被准许进入的,出于尊重,他找季冬借了双一次性手套。
随后,他,模仿起程默当时的状态,开始发呆。
“怎么了?”季冬看着他坐在那,调整了几次坐姿,目光都盯着天花板。
“不确定。”商星渊摇了摇头,踩在马桶盖上,又望着天花板看了会,“季冬,你是女孩,体重轻些,你踩这个门上去看看,那是不是有东西。”
“什么东西?”
“感觉像贴在瓷砖上的,和瓷砖颜色一样,但……不大平整。”
“哟,还真有东西。”季冬轻轻将那一块撕开,“行啊!商总这眼神厉害。”
那是一张巴掌大小的白卡纸,重要的也不是纸,而是纸后面的微型摄像头。
这种摄像头是自带云端同步功能的,季冬将东西扔进了物证袋,“还运转着。”
“会不会是偷拍客的?”韩梁问,“头顶上的位置隐秘,一般人可想不到。”
“可一般都是偷拍女生啊!”那记笔记的小警察说,“男厕所,有,有什么好看的?”
“你这小子。”韩梁啧了一声。
“按照摄像头倾斜的方向,好像只能看见这个厕所进来的人,别的厕所看不见。”江子林拿着笔记本,蹲在马桶上,“也就是说,拍的是三号坑位进出的人。”
“我回来了!”左伟喊了一声,“我去问过了,昨天开录棚的只有《星途》这个节目组,这一层楼没有其他节目。”
“拖把呢?”商星渊追问。
“对,还有拖把,打扫卫生的保洁说,拖把不见了。”左伟换了口气,语气有些急。
“T字形拖把只有这层楼有,前天他们公司刚换上来一批新的洒扫用具,那拖把有点坏,他以为被拉走了也没管。”
“嗯?”这时候他才注意到江子林手中的塑料密封袋,“你们这情况咋样呢?不会和医院一样一头雾水吧?”
“就这个。”
“拍到呢?”
“这个没有卡,是直接上传云端的。”江子林无奈道,“也就是说还是得找到安装摄像头的人。”
“我知道是谁。”商星渊忽然说,“这东西是我买的。”
“啊?”季冬大感意外,“这……这不是商先生装上去的吧?难道是……”
“对,几年前给小默买了一批,他家里有些事,需要用这个。”
季冬面色诡异,她的第六感告诉她,程默指定又要给她惹出别的案子了。
“末端编号M70—90,一共20个,它们最终还剩多少我不知道。”
“M87。”江子林看着他,“上传到哪?”
“他现在这样子……算了,我去问问吧!”
季冬若有所思的点头,“也好。”
程默刚一踏进去就感觉气氛不对,这些人瞧他的眼神好像在瞅一块香饽饽,好像饿了十天半月的狼看见一只小肥羊,就差张嘴啃了。
“冬姐,你们这,听说,有,这有结果呢?”他语无伦次的说。
“这个认识么?”
“好没素质哦!”程默看着微孔摄像头叹了一声,“怎么可以在厕所放这个?”
“你放的。”
“你想诈我?”程默像是受了欺骗一样,并不看商星渊。
这人下手可重了,被他捏的脖子还疼着。
“真是你放的,东西还是我给你买的,当时你说要放在程家恶心程文举,后来我也没问你恶心到哪地步了。”
“程文举?”季冬皱了下眉头,“程默是他什么人?”
“他儿子。”
这次不只是从医院赶过来的三人眼神不对了,这群挤在厕所看现场的警察心里都泛起了嘀咕。
程文举是谁?
那可是津都有名的慈善家。
其名下资产少说也得上亿,在程家落破之时以一己之力扛起家业。
这人出名后,花边新闻也多。
最轰动的怕是十几年前程文举娶了一个二婚女,当时这事被人唱衰许久。
如今十余年过去,他膝下一儿一女。
女儿虽不是自己的,却时常能看见程文举带着其出席各种晚宴,是名副其实的小公主。
程文举的一双儿女都曾在媒体前露过面,而商星渊没必要拿这个开玩笑,可想程默在程家的处境多尴尬。
可,就算是私生子,程家也不至于让流落在外的孩子混得这么差吧?
季冬搞不懂。
但这是人家的私事,她没资格知道这些。
“咳。”季冬清了清嗓子。
这群像被定住的人才开始各忙各的。
“那我也忘记了啊!”程默注意到这些人的异样,他也猜到程文举大概是个很厉害的人。
“仔细想想,你能把视频备份到哪?再想想,你为什么要做这么危险的事?都快扯上命案了,胆子够大了。”
“哎哎唉!我刚拔牙,脸还疼,你,你别扯!”
程默眼泪都快让他扯出来了,脸上肌肉本就酸痛,这一扯说话都开始不利索了。
“这个……”他把手机递给商星渊,“尼给搭撩辽(你给他聊聊)。”
“给你长点记性!”商星渊一看,手机页面正停留在那个喊老公的短信界面。
“干什么?”他生气了。
“搭,搭,呼曲资豆(他,他或许知道)。”
“为什么?”商星渊深吸口气。
“资倔(直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