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敏捷转身,反身一脚将谢娆手中的扫帚抵至墙面,右手紧接着跟上。
咔嚓一声,扫帚被盛嘉歌单手折断!
谢娆简直难以置信,盛嘉歌居然能够这么轻易的折断一把扫帚?
木屑四散,谢娆躲闪不及,眼下被划出一道口子,只觉得刺痛万分,疼得她只冒眼泪。
她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了?
见着这一幕,站在女厕的其他人也顿时惊掉了下巴。
上一次没有直接接触,没想到这盛家小姐居然是个这么狠的角色……动起手来完全不要命啊。
谢娆看着她叫来的人居然一动也不动,立刻怒声叫道:“你们还杵着干什么,给我上啊!她手机已经关了,你们还顾忌什么,这么多人,难道还怕她一个女的?”
听了这句话,那几个男人顿时又蠢蠢欲动起来。
是啊,他们几个大男人,难道害怕这么个小姑娘么?
况且,他们玩过的女客那么多,性子烈的也是有的,这个……就当是就加点刺激了。
于是他们立刻冲着盛嘉歌围了过去,只是见过盛嘉歌力气之后,他们每一个都非常的谨慎,让她没有下手的地方。
紧接着,其中一个男混混找准时机抓住了她的手,其余几个立刻也一起上,将她牢牢地控制住。
终究是两拳难敌四手,不到三分钟,盛嘉歌就被摁在地上。
谢娆十分满意,嗤笑了一声,走过去,“盛嘉歌,这是你逼我的。原本你只需要答应和睿之哥哥在一起,就能少受些苦,现在我改主意了!你就活该被睡!”
看着盛嘉歌倔强瞪着她的眼神,谢娆更加得意了,对着那些男人摆了摆手,“行了,她归你们了,我这就出去,不打扰你们。”
谁知,就在她转身的瞬间,身后被本来被制服住了的盛嘉歌,忽然往后一翻跳,瞄准那捉住她双腿的男人的头,一记猛踢。
那男人瞬间头顶嗡嗡的,立刻松了手。
这一冲击,旁边抓着她手的男人也害怕地松开。
盛嘉歌直接猛地拽着他的衣领,将他拖到卫生间中央,再重重一丢,直接砸到了卫生间隔间的门页上。
场面越来越不能控制,谢娆生怕被盛嘉歌反扑,也不顾忌眼下的伤,立刻就跑了出去。
厕所里的男人们见盛嘉歌居然下手这么狠,立刻也都拿起了旁边摆着的打扫用具做家伙,朝她逼来。
刚才他们还看在她是女人的份上,让了她,现在她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他们下手重了!
……
与此同时的开学典礼已经接近尾声,南琛扫了一眼旁边盛嘉歌的位置,有些狐疑道:“七嫂?怎么从刚开始就没见到了。”
安可刚才一直都在观察新来的高一学弟们,这才想起嘉歌自从去了厕所就没回来,一拍大腿,“是啊,嘉歌呢!”
环顾四周,都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慕七铭心中有些紧张,但面上依旧十分冷静,沉声吩咐封越与南琛,“一起找。”
封越和南琛立刻起身,三个人立刻跟着安可一起往女厕所,毕竟这是嘉歌至少逗留过的地方。
他们刚到女厕门口,便看到地砖上放了一块警示牌——正在检修。
本以为这里无功而返,空寂中,忽然传来几声哀嚎。
“啊啊啊啊!求您高抬贵手,我们再也不敢了!”
“砰!”
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慕七铭立刻跟南琛封越一起冲了进去,结果却见到几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男人,以及……一块掉落在地上的厕所门页。
明黄百褶裙少女站在那群满口哀嚎的男人中,挑眉傲立。
“七爷,我感觉,这好像没咱们什么事了。”
南琛弱弱地来了一句。
那地上躺着几个四仰八叉,嘴角还流血的家伙,南琛看着都疼。
七嫂这武力值,真是太强了,这以后谁敢惹她?
惹了她以后只有等着别人上坟了。
南琛再暗暗打量了一下慕七铭的神色,显然是有些凝重的,他顺势也表达关切道:“七爷,我对你的后半生感到非常担忧啊。”
听见这一句,封越也忍不住答了一句,“可能会妻管严。”
“肯定会妻管严!”
南琛挑眉。
开玩笑,就七嫂这个拿捏人的技术,七爷铁定是被吃得死死的。
那天在酒吧,他就感受到了。
七嫂甚至连句话都没说,醉醺醺地就把七爷女朋友的位置给内定了。
“你们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慕七铭冰冷落下这么一句,接着便直接将盛嘉歌拽着带走。
安可正想要跟上去,封越立刻伸手把她拉住,“夫妻问题,夫妻内部解决。”
听见这句,安可哪还有再追的心思,只好乖乖跟在封越身后,回到了大典现场。
十分钟后,教学楼天台。
“以后不要再单独行动。”
慕七铭拽着她的手,逼迫她靠近自己,警告道。
盛嘉歌挣扎无果,只好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不过却忍不住调侃道:“慕爷这是在担心我么?”
“……”
慕七铭瞬时沉默了,干脆手一拉,径直将她拉到自己怀里,“我在担心一只狗。”
清朗的气泡音,听着陶醉,细品,盛嘉歌却很难笑得出来。
慕爷要不要这么毒舌啊,居然说她是狗?
她想要挣扎,却挣扎不开,可是脸已经被这周围的温度给熏红了,只好妥协地道:“好嘛!我下次遇上事,一定会跟你说的!”
“保证?”
“保证!”
她答得十分肯定,慕七铭松了口气,这才放开她,正打算带她下楼,忽然身后就窜出一个影子。
“也要带上我!打架这么有意思的事情,居然不告诉我,还不把不把我当朋友了。”
南琛非常激动地从墙角走了出来,自然地和想他们两个勾肩搭背。
慕七铭却侧身,利落地躲过,但目光落在南琛搭在盛嘉歌肩膀上的手,表情顿时冷肃。
“不是走了么?”
对接这目光,南琛立刻缩了手,非常认真的解释道,“我……我都多久没来过学校了,有点迷路,顺便出来吹吹风。”
“吹够了么?”慕七铭冰冷出声,南琛即刻心领神会,“吹、吹够了!”
还没来得及打声招呼,他人就一溜烟消失了。盛嘉歌立刻满是星星眼地看向慕七铭。
果然是慕爷啊,永远能一句话就彰显气质。
等南琛走远,慕七铭才眼神严肃地望向她,道,“这次,也是黎睿之?”
“是,黎睿之。”盛嘉歌点点头。
“行。”
“慕爷,你……打算做什么?”
“替你报个仇。”
“慕爷,其实不用的,黎睿之的事情,毕竟是我个人的问题,我想亲手解决他。另外就是……这个时间,你不应该过多的关注我。”
她这话倒是稀奇,慕七铭不禁好奇地抬眸,“那我应该关注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