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这么慌慌张张的,你也不想干了是不是!”盛澈气冲冲地摔了杯子。
“那个……代笔,网上关于您的代笔新闻又开始传播了!”助理有些惊慌。
而听见代笔两个字,盛澈瞬间就炸了,大声道:“你说什么?”
面对他的大怒,助理也只好后退了一步,接着道:
“这一次,恐怕事情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了,您快打开电脑看看!”
听见这句话,盛澈立刻坐回位子,打开了微博网页。
看到微博热搜头条,他立时头皮发麻。
怎么会……怎么又出现了!
而彼时,纽约某乡村公寓内,李意看着网页微博上翻涌的评论,忍不住认真对电话道:
“我不明白,难道这些东西现在公布出去回对盛澈有什么影响吗?这些东西我之前也发过,根本没不会有什么效果。”
电话那端,是盛嘉歌。
他今天早晨收到这个给他打钱的人的短信,要他八点时在微博上重新发一次他之前发的内容。
李意疑惑不解,可那边的盛嘉歌却胜券在握。
她站在操场一角,对着电话道, “那是之前,而且以前你没有帮手。”
“难道你这边会帮我推动信息传播?”
“不止于此,总之,我会替你报了这个仇,也会让那些稿子重新归于你名下,让你风风光光回国!”
听见这一句,李意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
他本来以为能追回他这些年的少发的稿酬就行,却没想到,对方还要为他恢复名誉。
“我能知道一下你的姓名吗?”
李意说话声音有些颤抖。
盛嘉歌听出来了,只是也不便说太多,立刻道, “有相似经历罢了,你也不必过于在意这些等你回国那天,我去机场接你。”
“好!”
李意重重点头,尽管电话那端看不见,可是他仍旧充满敬意。
挂了电话,盛嘉歌便走回了自己的教室。
结果还没进门,便听见教室里的同学们正在讨论网上的事情。
“没想到盛嘉歌的父亲居然是这样一个道貌岸让的人!跟老狐狸似的,榨干了江傲老师的最后一滴血。”
“我觉得盛嘉歌也随她父亲,你看看她整天那股阴沉的样子,一双眼睛不知道在算计谁。”
“你说的也有点道理,毕竟她父亲是这样的人,不都说女儿像父亲么?”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把盛嘉歌描述的像洪水猛兽。
颜暮听见最后一句,实在忍不住了,劝告道,“你们说的也太过分了。”
“颜同学,你刚刚来,还不了解盛嘉歌的为人,千万别胡乱站队,你要是站在盛嘉歌那边,以后会后悔的。”
之前在慕七铭面前为颜暮说话的男生也站出来,劝告她。
“颜暮,我劝你清醒点,你要是站盛嘉歌,趁早转学。这学期,我们都是看在慕七铭的面子上才不和盛嘉歌计较,不然像往年,盛嘉歌哪里有在这耀武扬威的份!”
但是其他人显然不那么温柔。
颜暮听出他们的言外之意,有些吃惊道,“……你们,你们不是在欺负盛嘉歌么?”
因为慕七铭的关系,她对盛嘉歌印象还不错。
何况这是盛嘉歌父亲的事情,作为女儿的她能决定什么。
这些人也太无理取闹了。
可是她才刚刚说完,那个为首的男学生立刻阴狠地盯着她, “我不打女人,但我可以打盛嘉歌,现在,我也不介意多揍你一个!”
话毕,他就径直走了过来,对颜暮恐吓。
“谁找打,来。”
这一次正面对视,她才真正想起这位同学的身份。
顾天祺,星京顾家在月城的旁支,也就是顾落白八杆子打不着的亲戚。
但是和自己的仇怨似乎很早就开始了,他小时候就喜欢欺负自己,到了现在也是。
“盛嘉歌,有本事你别跟慕七铭打小报告!”
见到她,顾天祺立刻转移目标,走向她嚣张道:“好啊,只要你敢动手,我保证不对慕七铭提起一个字。”
“当然,如果我把你打成重伤,你也不能对你的家人,包括帝高的老师提起一个字,在场的同学也都一样,如果有敢泄露出去的,慕家黑名单了解一下。”
话毕,她示意性地歪了歪头,勾唇,威胁。 小子,你踢到铁板了!
顾天祺被她这动作激怒了,立刻就抬脚冲了过来。
谁知,还没等他踢到盛嘉歌腿上,盛嘉歌拳头已经出现在他脸前,接着,毫不留情地落在鼻梁处。
顾天祺顿时痛得嗷嗷叫。
缓过劲来,他难以置信地看向盛嘉歌毫发无伤的手,甚至连一点点红肿也没有……
盛嘉歌收回拳头,径直无视了他,最后对颜暮道了声,“谢了” 然后泰然坐下。
见这一幕,班上的同学都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再也没人敢靠近她。
好不容易等到了下午放学,盛嘉歌听了一天的高中课程,感觉头上的脑子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慕七铭看她一脸颓废,也不想为难她,兀自在一旁注意今日股价。
捕捉到一丝不寻常的动态,他沉声道,“《HE》出事了?”
盛嘉歌立刻歪头靠过来,“你怎么知道的?”
“截止到现在,它的股价已经跌了三百分点,现在的股价,应该是历史上的最低,而且还有往下跌的趋势。”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对《HE》的股票整体变动趋势都产生了冲击。
随着网络上关于代笔新闻的讨论越来越热火,《HE》的股价也收到了不小的影响。
盛嘉歌望着屏幕,锁定《HE》的股价动态,截止到今天下午两点,股价已经跌落了两个百分点。
对于目前的《HE》来说,看似是个很小的变动,实则大厦将倾。
盛澈,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盛嘉歌勾勾唇,保持沉默地坐了回去。
慕七铭见状,已经猜到了百分之八十,抬了抬眸,也刷起了其他的资讯。
四十分钟后,他们各自返回房间。黎锦穗从一楼偏厅出来,看见楼梯上盛嘉歌的身影,心生一计。
接着,她立刻走进了老夫人房间。
“妈,你说嘉歌住进来这么些天,我一直也没敢上去打扰他们两个孩子,只是……听那些下人们说,嘉歌一直都对他们很不好,而且也不让他们进去打扫,嘉歌一个大小姐,怎么会不爱干净呢,该不会是藏了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吧?”
“我去瞧瞧。”
“哎呀,妈,我也就是随口一提,您可千万别当真,到时候嘉歌和七铭都来怪罪我。”
她句句将自己撇的干干净净,又巧妙地转移战火,直接把盛嘉歌的罪升了一个等级。
闻言,老夫人果然怒了,“怎么会怪罪你呢,你是他们的长辈,你过问他们小辈的生活是理所应当的,反而是他们两个,太也没有礼貌了!”
“可是再怎么说,嘉歌搬进来了,以后三楼就是她的地盘了,我们还是不要上去打扰吧。”
“她的地盘?她算哪根葱?”
慕老夫人越听越生气,干脆直奔三楼。
“妈,您可慢着点……屿声刚才给我来电话,让我交一下补习班的费用,我先去打电话啊。”
见她急匆匆的样子,黎锦穗十分得意,接着立刻找借口回避。
这个点,盛嘉歌才刚刚进房间,躺在沙发上休息。
慕老夫人径直推开门,本以为见到的会是一派乱象,结果,目力所及尽是整洁。
任何物品都摆得非常规整,侧面显示了主人性格。
看来这丫头不让仆人碰她的房间并非是不爱打扫,而是怕仆人打乱她的布置。
既然如此,她也就不太好在多留,正准备趁着盛嘉歌还没发现离开,可在转身的瞬间,不经意扫到了她梳妆台桌角的那只小木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