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得不靠着自己借力,乖乖搂住他脖颈的样子,慕七铭狡黠勾唇。
这丫头,还是得靠驯。
接着。他额头顶着她的额头,沉着声音问道:“你刚才和他在说什么?”
感受到他的怒意,盛嘉歌下意识地回避,“没说什么啊。”
慕七铭凝眸看着她的小动作,摁着她的头不让她躲。
盛嘉歌挣脱不过,背又抵在墙上,只好低着头伏在他肩膀上,听着他低沉的声音威胁——“盛茵茵,别骗我。”
慕爷,这是在对她撒娇?
可关键她被他毫不放松地抱在身上,该撒娇的似乎应该是自己吧?
盛嘉歌抿了抿唇,最后小声道:“慕爷,你就会仗势欺人!”
听见这一句,慕七铭不禁皱眉,徐徐靠过去,“我?我仗什么势了?”
原本狭小的墙角现在更加逼仄了,她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冷调香,一瞬间想沉浸在他怀里。
只是片刻又清醒过来,小声道:“身高!”
她怎么敢在这时候犯花痴的?
这可是慕爷!
慕七铭听着她小声咒骂,眉间终于松了开来,淡定地回,“那没办法。”
他要是不这么拉她,她能抱上来么。
仗着身高?
他仗的明明是脑子。
可话毕,他还是立刻抱着她蹲了下来。
盛嘉歌两腿落地,顿时松了口气,正打算起身逃,结果立刻就被慕七铭双手重重摁了下来。
期间,他甚至没站起来……
盛嘉歌吃惊地看着他修长手臂,接着自嘲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她想草率了……即便是他蹲着,她也根本挣脱不过。
慕七铭双手抵在她的肩膀两边,完全将她禁锢,“顾落白,说什么了?嗯?”
怎么还是顾落白?
盛嘉歌有点不耐烦了,“慕七铭,你小学生啊。”
“我小学生?那你就是学前班!”
话毕,他径直凑近她,又恢复了刚才站着的距离。
额头贴着额头,不让她反抗。
盛嘉歌垂眸嘟囔,“别闹我啦!”
“什么闹?怎么闹?我还没开始。”
慕七铭桀骜地眨了眨眼,盛嘉歌有些疑惑,“开始什么……”
“欺负你。”
他一字一顿,贴着她鼻尖说,呼吸声扑在她眼前,气氛顿时不寻常起来。
盛嘉歌双眸微怔,内心早已翻涌不已。
她从来就没有和慕七铭有过这么近的接触,一直以来慕七铭就是高高在上的。
可是今天他竟然为她刻意低头,刻意靠近她。
他,不会是真的喜欢上了自己吧?
可怎么可能呢。
他这时候明明是对颜暮动心的。
盛嘉歌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冷静道:“慕爷,我以前没见你这么幼稚。”
慕七铭将他满脸犹豫尽收眼底,眸光忽然坚定道:“因为以前……你还不是我的人。”
如果他一早知道会喜欢上她,那一定早早地就绑她在身边,一起长大。
他不喜欢什么突然相遇,就喜欢完完全全的霸占。
不过,现在也不晚。
盛茵茵,迟早从头到脚都是他的。
听着这一句,盛嘉歌顿感无奈,“我现在也不是好不好!”
“盛嘉歌,你没喜欢我?慕屿声生日那天来给我解释的是不是你?”
如果不喜欢他,她又为什么会过来。
虽然,她替他说话的方式非常的……令他不爽。
但是最终结果是她帮了忙,并且她还主动来了慕家住,这不是吸引他关注是什么?
慕七铭认真严肃地质问,盛嘉歌听了只觉得汗颜。
什么呀,她那天为慕七铭说话是为了打压黎睿之啊!
这件事情不明显吗?
“慕爷,那都是……”
她着急解释,可慕七铭却径直打断,“别狡辩,待会你要是在这哭了,我就捆你回家哄。”
慕七铭捏着她的小脸,十分得意。
盛嘉歌软乎乎的脸都快被他揉皱了,却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发现她好像不能和慕七铭讲道理。
于是她干脆闭上了眼睛,表示不想搭理他。
过了大约十分钟,慕七铭见她还没要开口的意思,抬手拎了拎她耳朵,“还不起来,你要在这睡?”
“我就在这睡了!”
盛嘉歌负气地抱臂。
小时候的慕七铭也太烦人了吧!现在她的慕爷滤镜马上就要碎了!
她就在这里呆着,看慕七铭走不走!
谁知道,慕七铭竟然不生气,干脆地整个身子拥下来,力气压到她身上,“那我也在这睡!”
“慕七铭!”
“嗯?”
“你是不是……”
有那个大病!
她要无语死了,慕爷为什么跟块牛皮糖似的粘着自己?
盛嘉歌终于忍不住地站了起来,慕七铭立刻松手跟上。
看着他亦步亦趋地跟着自己,她忍不住转头道:“你要干什么呀?”
“送你回家。”
慕七铭双手自然摊开,笔直身躯立在酒店门口,立刻引来不少行人侧目。
同时他们也注意到了盛嘉歌,眼神里很明显写着:身在福中不知福!
盛嘉歌一阵头大,抬手示意慕七铭,“就送到这里,你可以回去啦。”
“茵茵……”
他还想跟着,盛嘉歌立刻站住,小脸一皱,警告道:“不许得寸进尺!”
她眼神是少见的凌厉,慕七铭一顿,只好在原地,看着她走向电梯。
盛嘉歌见他没跟上来,总算松了口气。
“害,这个粘人精。慕爷小时候这么粘人么?”
谁知,她才刚刚吐槽完。电梯即将关上的那一刻,慕七铭忽然奔了过来,接着,不由分说地将她拥在怀里,
“慕七铭!”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盛嘉歌不禁恼怒地大喊。
可是慕七铭却还是没松手,拥着她,沉声道:“茵茵,下周我们就去大学报道了。”
“然后呢。”
“要不然……”
“不许!”
靠!他简直是个禽兽!
盛嘉歌满脸通红,推搡着他。
见她如此抗拒,慕七铭淡定的脸色忽然有了一丝惊慌,试探道:“茵茵?”
“我们才在一起多少天?”
“可是我们认识很多年了。”
她真的被他打败了,逻辑真是无懈可击呢!
盛嘉歌叹了口气,就想摆脱他,于是一直跑,结果慕七铭也追。
最后见他额前薄汗,她无奈只好让他进了房间喝水。
可谁知,她刚刚盛了两杯水过来,就见到慕七铭正拿着一个粉色的小方盒物体认真打量。
水杯砰的一声直接落地。
盛嘉歌吃惊地捂嘴,“你从哪里找出来的?”
“床头。”
靠!她都忘了这是酒店!
盛嘉歌原地凌乱,那边的慕七铭却忽然拿着小方盒走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