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一步靠近,利落抬手,最后将她一起带到了床垫上。
整张床都是许然精心装点过的粉红色,慕七铭望着床头那一个个迪士尼公主手办,眼神有些复杂。
视线继续回落到盛嘉歌微露的香肩,喉结下意识地滚动,努力平静心绪道:“茵茵,可以么?”
盛嘉歌与他平视,心脏跳个不停,整个人因为慕七铭的俯坐而陷落。
慕七铭双眸已经充血,眼底一抹欲色,呼之欲出。
她颤抖着声音,“我怎么知道啊?”
加上前世,她都活了这么多年了,这种事情,本来就是男欢女爱,各怀所需。
而且……对方是慕爷!
神仙也会动心啊。
何况慕爷的身材……
慕七铭眼睛泛红,却仍旧撑着床,认真等她的答复。
良久,他才听见一阵轻声,“慕七铭,你要是辜负我,我会拉你下地狱的。”
盛嘉歌柔手勾着他脖颈,落下一轻吻。
她的声音宛如药蛊,一瞬间解了他的渴。
他心情大好,将她慢慢抱到床中心位置,捏着她下巴跟着自己,“叫,慕哥哥。”
她见得他欢欣勾唇,像个得意的孩子。
房间里只余下清淡的冷调香水味道,他在她耳畔呢喃,声声蛊惑。
盛嘉歌像是被牵制了,不由自主地听话,“慕……”
只是她才喊出一个字,腰背那只手忽然移到了前面,“……哥哥!”
她怔怔地看着他解开自己衣扣,指尖颤抖地抚过他精致下巴。
“乖,睡觉了。”
慕七铭的吻立刻铺天盖地地覆上来,她根本没有喘息的余地,只剩下跟着他的节奏。
“茵茵,关于我们杂志,梁晗又给我提了几点,你……”
许然的声音猝不及防地传了进来,伴随着她轻快的脚步声。
慕七铭与盛嘉歌均是一愣,随后是长长的静默。
许然目瞪口呆地看着盛嘉歌身上躺着个男人,以为是酒店里的客人上来了,立刻抄起门口的扫把就冲了过来。
“你个小兔崽子!耍流氓耍到我面前来了!”
慕七铭立刻起身,扣好领口,无奈地闪避。
可许然心里又急又气,他们酒店的安保真的需要加强再加强!
前不久别的酒店听说就出现了客人深夜去开别的女孩房间门的事情,更何况现在被骚扰的还是他们云星的总负责人!
盛嘉歌看着慕七铭被许然越追越阴沉的脸色,立刻抬手解释道:“许姨,许姨,他是慕七铭,不是坏人。”
“ 管他是谁!想欺负茵茵,先过我这关。”
许然好不容易把慕七铭逼到一个死角,顿了一会才意识到盛嘉歌的话,震惊地盯着慕七铭,“七……铭?”
这是慕七铭?
她平时甚少和慕家打交道,七铭也只是小时候见过一次。
没想到竟然长这么大了。
许然立刻丢了扫帚,尴尬地一步步往门边退道:“你们……都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哈,呵……呵呵,那我先走了,你们小年轻……继续,继续。”
她非常自觉地关了门,但是在关门的最后一刻,认真道:“但是……阿姨还是得说一句。七铭,可别学你爸。”
大名鼎鼎的简衫西不也是因为慕恒的不作为痛苦了一辈子么。
她不希望茵茵走上这样的路,即便是只有十分之一的可能,也不希望她受到伤害。
许然走后,房间里一阵静默。
慕七铭缓缓走过来,揉了揉她的头,慢条斯理地开始穿衣服。
“嗯?”
盛嘉歌见他一言不发,探着头,眼神疑惑。
头顶上的慕七铭给了她一个微笑,“今天就到这里,茵茵,等我来娶你。”
他的眼睛仍红,但却立刻拉开了两人距离。
见他极力克制自己,盛嘉歌心里莫名划过一抹感动,于是干脆道:“好,来娶我!”
“终于承认了,盛茵茵!”
“承认什么?”
“承认你喜欢我,你想要嫁给我!”
慕七铭勾着唇,得意扬了扬下巴。
忽然被他摊开了说心思,盛嘉歌满脸通红,但是又立刻咬牙道:“那我……可能是因为你的身份。慕家独子,谁不想嫁呢。”
听见这句话,慕七铭望着她的眼神似乎有些严肃,但片刻后又道:“你很肤浅,但我很欣赏。”
盛嘉歌闻言忍不住浅笑,月牙眼舒展,“要我送你吗?”
“你就站在那里,别动。”
再靠近,他恐怕真的要忍不住把她吃了。
即便他们之间的事情已经板上钉钉,但是刚才许然冲进来,他才感受到茵茵一直以来的不安源头。
茵茵孤身一人,站在她身后的人少之又少,她缺乏安全感。
既然如此,自己就给足她安全感!
盛嘉歌望着他离开的背影,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那个未来光芒万丈的慕爷,真的会属于自己么?
……
次日。
时间终于慢悠悠转到十月,星京大学早早地便发布了公告请各位新生准时来校报到。
因而此刻的校门口,全都是聚集的报到新生。
颜暮一袭白色连衣裙,出现在星京大学登记处,超高颜值瞬间引起了所有登记处新生的注意。
一小群新生立刻就对她展开了讨论。
“她是不是就是那个国外留学回来的女生?据说在帝高参加的唯一一场考试,就是年级第一!”
“是啊,真厉害,少见有人能够两年内消化高中三年的知识。”
听见这句,颜暮立刻愉悦地勾了唇,正打算径直略过他们,却又听到——
“那原来的第一是谁?”
“还能是谁?慕家二少呗,也不知道是抽了哪门子风,偏偏看上了盛嘉歌。”
“但是这回暑假回来,貌似盛嘉歌转性了。”
“该不会是因为和盛嘉歌恋爱了,所以成绩下滑了吧?”
“爱情可不背这个锅……”
听见这一句,那个站在最前面的新生立刻道:“你们听说了吗?这个颜暮来帝高的第一天就对七爷抛媚眼来着,结果被七爷无视了!而且她带店里的点心过来,还说是她自己做的,太尴尬了!”
这事情一传,那一群人看颜暮的眼神顿时多了几抹嘲讽。
颜暮听着很不是滋味,但是却又不好直接戳破同校同学关系,只好忍着。
谁知,他们并没有就此结束讨论,反而是开始讨论颜暮的家事。
颜暮越听越恼,正准备理论,忽然,人群中出现一个声音。
“人家没碍着你什么事,你有什么资格评论别人的行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