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学生站了出来。
这话无疑和之前那些人对立。
为首的新生立刻质问,“你找事啊?”
可那站出来的女生却丝毫不害怕,反而更向前了一步,大声道:
“信不信我通知学委部,这里有人造谣生事危害校园,我看你这学还能不能上了。”
众所周知,京大是一所非常注重校风的传统综合型大学。
别看说起来这么轻,可如果真的带上了这种罪名,京大肯定会重新考虑入学资格的。
那个同学瞬间蔫了,“同学,我也不是故意的,大家一起说说八卦嘛……”
双马尾女生却冷脸,“你应该对她道歉。”
于是那个同学只好硬着头皮地转过身,对颜暮道歉。
“对不起,颜同学。”
闻言,颜暮径直高傲地从个说闲话的同学面前走开,一个眼神都不留给她。
人群顿时散了,颜暮立刻走到了谢娆面前,抬眸看着她道:“同学,你很善良,我很欣赏你。”
“举手之劳罢了,下次遇见这种人,别和他们客气。”
谢娆话毕,可内心却涌起一股鄙夷。
这种闲言碎语,颜暮竟然都对付不了,应该也是个从小娇养长大的。
这种人,最好骗了。
对面的颜暮已经深深为她刚才的正义发声所折服,立刻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谢娆,旧时王谢堂前燕的谢,妖娆的娆。”
“今天谢谢你。”
颜暮诚挚对她,谢娆也故作十分认真地点头,然后道:“我先去学院报到了,我们以后有缘再见!”
“嗯。”
颜暮点点头,然后自己分开走了另外一条路。
这个女生和她以往接触到的女生很不一样,她直爽大方。
爸爸让她小心无端端示好的人,可是这女生,对她示好,却没有所求任何东西,看样子,自己是碰上了十分难遇到的好人了。
十五分钟后,她终于顺利地抵达经济管理系大楼的金融报到室。
教室里面已经人满为患,颜暮立刻找到自己的名字签到。
只是……环顾四周,她见到的全部是生面孔。
她听老师说七哥选的是金融学,可是为什么整个金融学报到教室她都没有见到他的身影。
难道是今天请假了?
颜暮有些不耐烦,干脆走到了金融学几个负责新生报到的学长面前,指着他们手里的表格道:“同学,请问我们专业新生的名字都在这张表上了吗?”
“嗯,都在表格上了。”
“好的,借用!”
接着颜暮毫不客气地直接拿过,那两个学长一愣。
居然这么没礼貌?
哎,但是看她长得这么好看的份上……原谅她吧。
等她入学,大概会立马替金融学夺下校花的位置!
两位学长垂涎欲滴地看着她,颜暮甚是恶心,只是面上又不能表露出来,接着一目十行地扫过登记表。
怎么回事,竟然没有七哥的名字?
难道她的情报有误?
颜暮心慌地叹了口气,立刻把表格放回了原处,接着拨通了帝高四班班主任电话。
“老师,我们帝高直升学生只有我一个人报了金融学么?”
“没有啊,顾天淇,蓝幼琳还有……”
班主任喋喋不休地报其他人的名字,颜暮更加不耐烦。
最后,话语直接被颜暮给打断:“慕七铭,他选的是什么?”
老师一愣,接着道,“哦,他原本是金融学,后面改成了刑法。”
“刑法?”
她简直难以理解,好好的慕家继承人,怎么去了学刑法?
到底七哥在想些什么。
难道是因为盛嘉歌所以改了专业么?
她记得当时七哥来了他们班教室。
于是她立刻问道:“那盛嘉歌呢?”
“她选的设计专业。”
听到这里,颜暮更加疑惑了,沉默。
他没换成和盛嘉歌一样的专业,反而是选择了那么冷门的刑法?
刑法学了有用么?
他以后都是要继承慕家的,不应该多多地学习经管知识么?
电话那一端的老师此刻也能感受到她对慕七铭过度的关心了,喃喃道:“颜暮同学,凡是还是要以学业为重啊,不要认为到了大学就可以放松警惕了……”
“我可以换专业么?”
老师一阵无奈,“……现在各学院的名册都已经定好了,不能改了。但是,京大大二可以通过考试选择换专业,具体的内容你可以和你的学院老师沟通。”
“好,谢谢老师。”
接着,还未等老师回话,她便不耐烦地挂断了电话。
竟然要一年后才能换专业,早知道当初就不要信这个班主任的话,直接去问七哥选的是什么才对。
颜暮相当地不开心,但是也无可奈何,只好顺着学长指引的方向来到了分配好了的宿舍。
她刚刚一开门,就看见正在拨弄行李箱的谢娆,顿时惊讶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也才发现,我们居然是同寝室的?”
谢娆拿着行李箱,故作惊讶道。
颜暮满是惊喜,立刻走过来坐下,冲着谢娆浅笑,“啊,我本来还觉得我大学应该非常的无聊,但是遇见你,我忽然开心好多。”
谢娆立刻点点头,“我也是,见到你第一眼就想认识你了。”
颜暮心里有些难以言喻的激动。
她为了小时候的一个执念跑来月城,身边一个朋友也没有。
之前她和七哥他们相认之后,他们也没有对她有过多少照顾……
本来以为她就要这么孤孤单单地过大学生活,没想到遇上这么一个热心肠的女孩。
于是她立刻挑眉冲她笑,“谢娆,我们以后做好朋友吧。”
“好呀!”
听见这一句,谢娆立刻激动地站了起来。
在寝室安排表上,她看到颜暮名字时,今天只是想跟她处理好关系,没想到她这么好接近。
颜暮大方地站起来,环顾四周,“你东西都整理的差不多了吧?”
“嗯,你呢?”
谢娆看着她空空如也的床铺,有些诧异。
可颜暮只是很淡然地道:“我不整理,正式上课的时候我请人把全寝室都打扫一遍,再布置。”
他们家比慕家是差了点,但是打扫这种事情她还是不需要经手的。
谢娆点点头,接着又听见她道:“出去吧,我请你喝咖啡。”
“好的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