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娆坚定了想法,于是准备开车门坐副驾驶,却发现怎么打也打不开车门,最后她只好冲着盛嘉歌喊:“嘉歌,我打不开你的车门。”
“车貌似被雨淋坏了,你打车吧。”
落下话,盛嘉歌眼都不眨,一踩油门,粉红色跑车轰鸣而去,留下谢娆站在原地,抬头看了眼刺目的阳光,久久不能回神。
刚才下雨了吗?
盛嘉歌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她一定要问问睿之哥哥!
谢娆拨了黎睿之的号码,可是对方一直无人接听。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黎睿之正在派出所做罪状供述,他请求从轻处理,可监管他的年轻警察却只是说了八个字:“职责所在,不能应允。”
入室猥亵的主谋,还敢求轻判?小警察摇了摇头,走出了审讯室,留下黎睿之绝望地看着四面墙壁。
这会儿,盛嘉歌已经将车停进盛家车库,一出车库门,便收到来自手机备忘录的提醒——安可回国日。
对了,今天是安可从国外进修回来的日子,盛嘉歌迫不及待地拨通了安可预留的电话号码。
“你在哪呢。”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安可那边声音嘈杂,只好嚎叫着回应盛嘉歌。
“我说你在哪里!”
盛嘉歌大声问。
“酒吧呢!耀目酒吧,我朋友开的,来不来?”
“来!”
“不得了啊,我万年良家闺蜜居然叛逆了……”还没等安可感慨完,盛嘉歌电话已经挂了。
她现在恨不得能瞬间移动到安可面前抱一抱她。安可前世因为她而落得个悲惨的后半生,这一辈子,她一定要好好守护她。
十五分钟后,出租车送盛嘉歌抵达耀目酒吧。这个酒吧就和它的名字一样,十分耀目,一入场,各种光线就不断变换,酒吧内的所有人都在嗨,舞台上有几个歌手正在卖力地调动气氛。
盛嘉歌已经换了一身黑短裙,信步找过去,一眼便瞧见了那个短发短裙的飒姑娘。
一见面,安可便发了个飞吻过来,盛嘉歌怔住。
看见她熟悉的习惯手势,她的眼泪不由自主地在眼眶里打转。
她立刻伸手将安可抱进了怀里。安可有些惊讶,温柔地伸手抱抱她,“怎么啦?大小姐想我了?”
安可正打算为盛嘉歌倒上果汁,谁知,盛嘉歌却抬手制止了她,干脆道:“上酒。”
听见这一句,安可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这还是她那个乖到每天都守家里门禁的好闺蜜吗?她忍不住怀疑道:“你认真的吗?你车怎么办?”
“我特意打车来的。”
“讲究!”
安可叹服,竖起大拇指,给她点了个赞,立刻让服务台往这边上酒。
只是……嘉歌怎么会突然性情大变,连习惯都变了?
她狐疑,盛嘉歌那边却兴致高涨,端起酒杯就猛的吞了一口,“今天不醉不归!”
今天她算是狠狠的给了黎睿之一巴掌,这一顿酒,就算是给她那未出世的宝宝送行。
进监狱,只是第一步而已,她要黎睿之这辈子都无路可走!
“好,不醉不归!”
看她这样,安可也不多问,陪着她一起喝。安可酒量很好,倒是盛嘉歌,灌了两瓶下去就晕晕乎乎想吐。
她跌跌撞撞从厕所回来,结果看见旁边桌的男生,忍不住惊愕地站住了脚。
前世演唱会门票一票难求的顶流明星南琛、地产圈大佬封越,以及国内围棋第一国手洛神——顾洛白。
她仍旧记得前世她为了杂志男装版面的业绩特意去找了南琛的团队,结果对方以不熟的理由,毫不留情的拒了。
现在这不就是个天然的机会么?先在南琛面前混个脸熟,以后也有更大机会合作!
卡座内深红色沙发上,坐着三个肤白的少年。
“我们仨?就是我们四个,都骚不过你封越好吧……”
坐在最外面,一头金发的南琛一身条纹衬衣,胸前挂着一副墨镜,他正调侃的对象是封家最杰出的小辈封越。对面顾洛白但笑不语,而一向高高在上的封越正扶额,感叹交友不慎。
一个个都是画报级别的长相,让人挪不开眼。
这些都是她必须争取的资源。
盛嘉歌强撑着意志,走到了他们面前主动问好:“你们好呀,我叫盛嘉歌,可以交个朋友吗?”
三个俊男谈话忽然被打断,均诧异地看向盛嘉歌。顾洛白和她对视了一眼,神色有些复杂。
听着她的自我介绍,再看了看她的长相,封越莫名地有种熟悉感。他迟疑了半分钟,接着开口:“啊,她不就是……”
封越最后一眼落在顾洛白脸上,对方脸色已经相当不好看了,他赶紧住了嘴。
南琛也是才想起来那件事,本来要伸出去打招呼的手收了回来。
盛嘉歌一脸疑惑,莫不是灯光太刺眼,这几个男生看不清她的美貌?她从小被人夸的最多的就是长相了……还是说有什么别的原因?
“对不起,我姐妹喝酒喝迷糊了,我这就带她走。”
安可在位置上坐了好久,才注意到盛嘉歌居然走到旁边桌了,赶紧跑过来。
见到桌边的三人,更震惊了!
她赶紧要把盛嘉歌拉走,结果忽然后面来了个男生,横手一摆,拦住她们后退的路。
“走什么,来了就坐下。”
十七岁慕七铭的声音很轻柔,却很有力道。
一双丹凤眼,仿佛含着一汪清泉,一勾唇便迷惑众生。
他抬手拦住安可,精致身材形体在私定灰色西服的勾勒下尽显,酒吧所有人的目光一瞬间在这卡座聚集。
南琛戏谑了一句,“七爷来的可真早。”
“没法,我哥生日宴,耽误了会。”
他话对南琛讲,视线却落在外面扫了一圈,最后在醉乎乎的盛嘉歌身上停留了下来。
让他逮着了吧。
今晚是他几个兄弟提前为他去美国的践行酒,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盛嘉歌,更没想到她居然醉成这样。
“你哥生日宴,怎么耽误你了?”封越无语。
“谈了谈我的终身大事……”
慕七铭霸道地将已经醉到犯困的盛嘉歌拉过来他旁边坐下,“认识一下,这是我结婚对象。”
与其说是拉,不如说是拖,因为一坐下,盛嘉歌身子就软成无骨人,下巴尖靠着他手臂就开睡了。
偏偏她的意识时而在线时而不在线,刚闭眼没多久,冲着南琛就来了一句:“嗯!认识一下!我叫……”
结果话没讲完,意识又断线了,昏昏睡过去。慕七铭有些哭笑不得,静若处子,动若疯兔,他现在都不知道究竟哪一面才是她真实的一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