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他都怀疑茵茵是不是对安可有点别的意思。
接着,不到五分钟,盛嘉歌即刻就换好了衣服,十分应景的波纹中裙,锁骨微微露,衬得她肩颈线越发优越。
安可一模夺冠,她必须盛装出席。
也就是这次,她的舞蹈视频惊艳了全国,相信很快网络上就会有视频流出来吧。
盛嘉歌跟着慕七铭的脚步,直接往副驾驶去,却发现副驾驶放了两盒小蛋糕。
她戏谑道:“怎么,慕爷,你副驾有人哦。”
闻言,慕七铭皱眉看过去,无语地扫了站在外面的盛嘉歌一眼,“你有本事就坐后面。”
听这话,盛嘉歌扫了一眼后座,倒是挺空的。
只不过……刻意空着前面,坐后面好像是非常没有礼貌的事情。
于是她立刻把蛋糕捧起来,自己坐了下来,然后再抱着蛋糕,冲着慕七铭眨眼睛,“别生气,生气长皱纹!”
慕七铭直接被她气笑了,勾着唇启动车子,一边道:“都是给你的,等会又是酒局,先吃点。”
听见这一句,盛嘉歌有些诧异地看着这两个蛋糕,随后道:“我不喜欢吃甜的。”
她平时虽然会配合着朋友喝点奶茶,但是自己是不喜欢吃甜的,大多数情况下,喜欢喝白水。
闻言,慕七铭猛地踩了下刹车,“啊?你都不喜欢?”
他都没想到会有这种情况。
真是失算了。
早知道他应该给安可打个电话问问的,封越那个孙子!
盛嘉歌倒是没很遗憾,冲着他微笑,“嗯,这两个我先收了,下次给我买无糖的吧。”
于是她接着便拆了葡萄味的包装,正准备吃,慕七铭却拦了下来,开口道:“这两个带给南琛吃。”
接着,不容她拒绝,他直接把两个小蛋糕胡乱地装了起来,丢到了后排。
盛嘉歌怔怔地看着蛋糕丢出来的抛物线,心里划过一抹暖流。
他话没说几句,但却已经表达的清清楚楚。
在他这里,她可以毫无保留,不需要勉强喜好,也不需要伪装。
车子重新启动,盛嘉歌仍旧怔怔地看着他。
“茵茵,你在看我?”
慕七铭感受到她的热切目光,顿时有些不自在。
盛嘉歌却毫不保留地应,“嗯。”
慕七铭倏地有些不明就里,“看我什么?”
“好看。”
盛嘉歌非常认真地点评,直接把慕七铭逗笑了,他平时前方车流,轻声回她,“你也好看。”
听了这句,盛嘉歌忍不住去看了一眼镜子,确认完妆容后,来了句,“我们都好肤浅哦!”
闻言,慕七铭忍不住又勾唇,“只有你好吧,我自我评价很中肯的。”
“……”
盛嘉歌被怼的体无完肤,干脆闭上了眼睛。
论语言逻辑,论自夸水平,她永远不可能赢过慕爷。
半小时后,汽车终于抵达耀目酒吧门前。
南琛一眼便看到了从门口来的两个人,“七嫂!”
安可已经在十分钟前赶到,此刻看见盛嘉歌,顿时激动不已,冲过去就是一个大熊抱。
“安可!我真的太想你了!”
“茵茵宝宝,我也好想你哦!”
看到她们两个紧紧的抱在一起,慕七铭皱了皱眉,封越的脸色也不是那么的好,南琛无语地站了出来,“哎,看看我们四个行不行?我们四个颜值超高的男人在这里摆着,你不抱我们,互相抱,别人还以为我们有什么……呢。”
这话一落,顾洛白立时在角落里轻咳。
安可被说的无语,一松开盛嘉歌,便转头对南琛,“南总,这么久不见,我发现你话越来越多了。”
见她怼南琛,封越勾唇,立刻跟腔,“认识久了你就会发现他话一直都很多。”
南琛无语,沉默着说了一堆话,安可看了看口型,实在是猜不到。
但是封越太懂了,他说的是——狗死了没有一对情侣是无辜的。
封越笑着抿唇,完全无视他,利落把自己的外套向安可递了过去,“来的路上冷吗?穿上。”
可闻言,安可却挑眉,“不冷,我什么体格,怎么可能冷?”
接着,安可接都没有接,径直把衣服推到了沙发边。
封越脸色一僵,南琛也讪讪地没说话。
看着那件被撂在一边的西服,盛嘉歌一阵头皮发麻。
简直了,安可也太直女了吧。
封越明显是对她有在意,才脱衣服给她,她不穿也就罢了,顺手一丢是什么操作啊!
气氛顿时尴尬了起来,南琛立刻拍了拍封越的肩膀,转移话题道:“对了,我爸准备在城北拍块地,以后,说不定咱们三家一起做地产生意了!”
“城北?体育馆附近那块?”
这块地封越有点印象,因为之前他也关注过,这块地的关注度挺高的。
“对,就是那块!”
南琛点头。
“我记得那块地之前有人拍了。”
“真的假的?”
“我记得不太确切,还是让你爸多注意点。”
听了这话,南琛认真地点了点头,不过却又无奈一笑,“行,不过公司生意这块,我说了也白说,我爸啥时候听过我的。”
“……”
听着他们你来我往地聊生意,安可顿时觉得有些无聊。
这都是有钱人的局吧,她只适合低头干饭。
好在封越注意到了安可的情绪不高,立刻让大家举杯。
“祝大家前程似锦。”
安可先开口,盛嘉歌立刻附和,“前程似锦!”
南琛也跟了句,“那我祝我早日独立。”
听见这句话,其他三个男人都忍不住对视了一眼。
就连少话的慕七铭都忍不住道:“那还不如祝世界末日到来。”
“……七爷,你为什么这么不相信我的能力呢?”南琛苦恼地噘了噘嘴巴。
封越直接无视了他,问起了安可,“安可是直接报艺术舞蹈系吗?”
“嗯,虽然我和嘉歌的专业不一样,但是我们还是一个学院的。”
“好,到时候大哥罩你。”南琛又加入话题,惹得封越一记冷眼。
他只好尴尬一笑,“啊哈哈~”
大家全都默契地无视他,他也自得其乐,自己给自己满上了一杯。
就在大家准备再次举杯的时候,忽然,头顶的吊灯忽然一闪一闪,摇摇欲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