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先生又横了一眼南琛,但余光扫到他身上已经沁出了血迹,心里也是有些疼,立刻收了皮带,径直回了卧室。
南雅才刚刚放学,就见到家里一片狼藉,吃惊地换好了鞋子,坐在玄关。
平时爸妈可是最宝贝哥哥了,今天这是怎么了?
南夫人看着自己丈夫怒气冲冲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正想追上去,却又不得不关注躺在沙发上忍痛强撑的儿子。
视线一瞥见在玄关边上猫着腰的南雅,立刻道:“赶紧陪着你哥哥上楼去,这是药膏,要慢慢涂。”
一边说话,她一边抬手指着她刚刚找出开的药膏。
南雅点点头,随后将自己的书包放下,陪着南琛缓缓站起来。
结果她一个不防,手落到了他刚刚挨打的伤口上,顿时让南琛疼得龇牙咧嘴,“嘶——轻点儿!”
南雅看着自己妈妈急匆匆去房间安慰爸爸,一边搀扶哥哥,一边忍不住道:“到底怎么了?”
她刚才都没有细看,原来哥哥被打的这么重。
她现在真的有点好奇,平时作天作地都没事的哥哥,今天到底做了什么大事情,惹得爸爸这么不开心。
但南琛听到了她的问题,却不敢现在答复。
只是沉默地咬着牙,一步一步走上台阶。
直到进入了自己的房间,南琛才徐徐把事情的经过告诉给南雅。
听完,南雅立刻嫌弃地皱了眉,双手抱着臂弯,吐槽道:“我说你也是,你真的是毫无道德底线哎。”
“我可是你哥哥!”
南琛无语。
可南雅仍旧语气严肃道:“你是我哥我也得说你。”
“我当时又不知道她不是酒吧里的。”
闻言,南雅沉默了一会,接着才道:“哥,你知道那个女生为什么坚持告你吗?”
“我哪知道,估计是想多要钱呗。”
“你真是……你被爸妈宠坏了。”
南雅摇摇头。
“说得好像你就没被宠坏似的。”
见他一点错误都不认,南雅心中气不不打一处来,立刻道:“那如果,酒吧里的女孩是我呢?”
“你……你不要做这种吓人的假设。”
要是南雅被人睡了,他现在估计已经提刀上门了。
“所以,那个女生为什么要告你,你还不懂吗?因为在你看来,你做的事情很轻,可是对她来说是终生伤害。”
“你给我出去!”
“药膏不涂会生疤的!”
“滚滚滚!”
南琛被南雅的话弄得心烦意乱,干脆打开了手机,和顾洛白还有封越一起视频。
结果刚刚和顾洛白连线上,他那边的画面就诡异的很。
顾洛白正在慢条斯理地和别人下棋。
南琛无语地吐槽,“老顾,你怎么又在下棋?”
封越却轻笑,“这你还奇怪,老顾一年四季都在下棋,这不是常态么。倒是你,你这是行为艺术?”
他看了眼南琛一脸无力地躺在床上,忍不住戏谑。
南琛叹了口气,“别提了,我回家让我爸揍了一顿。”
听到这句,顾洛白与封越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过头认真地看了眼镜头里的南琛。
发生了什么?南琛和南雅这对双胞胎,一直以来都是南家父母捧在手心里养的。
现在南琛居然被南先生打了?
“你该不会是把你家祖坟给点了吧?”
封越忍不住问。
除了这个他想不到别的,在他的记忆里,南琛小时候有一次把南家给点了,南叔叔都没生气。
到底还有什么事情能让南叔叔动手打人。
看着他们两个惊诧的目光,南琛更觉得委屈了,立刻道:“我前天在耀目酒吧睡了个女人。”
“你的情史就不用交代了,我们都知道你什么德行,说重点。”
“这就是重点啊,我就干了这一件事情,我爸就揍我了。”
“……”
这话听得封越和顾洛白都迷惑了。
南琛这生活方式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南先生至于现在才开始整顿他么?
封越越想越奇怪,直接问道:“你睡的谁?”
“我都不知道是谁,名字叫成晓苏。”
他漫不经心地嘟囔,可顾洛白却十分震惊地看着他,问道:“成晓苏?《星辰之上》女主?”
“老顾,你认识?”
南琛意外地摸了摸鼻子。
“很快全国都会认识她了。”
“她到底是谁啊?”
“我投资的一个剧的女主,嘉歌也投了。”
顾洛白继续补充。
听到这里,南琛总算明白了云星为什么会签成晓苏。
他冷笑了一声,讽刺道:“怪不得,盛嘉歌还给她撑腰呢。”
这话一落,顾洛白和封越又双双震惊了。
封越迟钝了一下,接着质疑道:“啊?你现在都直接……盛嘉歌了?又不怂了?不怕七爷了?”
“别跟我提慕七铭和盛嘉歌这两只狗!”
“……”
听见这一句,视频对面那两个瞬间安静如鸡,沉默地看着南琛。
“哎,你们两个干嘛啊?又不是非得他们两个,我们才能做兄弟。”
“等等,你现在是要跟七爷绝交的意思?”封越难以置信,立刻开口问。
怎么会闹到这个地步?
在他们四个人中,南琛一直以来最喜欢最尊敬的就是慕七铭。
不至于吧,因为这点误会就闹掰了?
“准确来说,我是和他们夫妇绝交!在我被打的事情上,他们占了一大半理由。”
“阿琛,我劝你慎重。”
“同劝。”
“怕什么,我离了他慕七铭又不是活不下去了。”
南琛负气发言,封越和顾洛白却不敢接话。
彼时,南家叠墅一楼卧房内。
南夫人紧张地看向南先生,“阿琛,这次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解决?”
“还能怎么解决?我明天先去见见这个小姑娘。如果她能退一步,这事情就了了。先睡吧。”
这件事情不仅仅是南琛个人的事情,还事关整个集团。
他只能去那个女孩那里入手了。
南夫人听话地关灯,两人合衣正准备睡。
忽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响起,南先生看了手机,发现是秘书,立刻接过。
“什么事?”
“先生,城北那块地出问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