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阔雄伟的大堂,摆放着水晶玻璃展示柜,展示柜中都是来宾捐出的各种精品,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真想不到,今天的晚宴会这么精彩!”
“是啊,秦家的两姐妹,竟然要比试,不知道等会儿谁会赢呢?”
“那个秦栩栩好像胜券在握的样子哦……”
……
“好了,谢谢刚刚那位小姐提出这么好的点子来,下面我们就先拍卖秦栩栩小姐捐出的物品,一只L&C的钻石手表,众所周知,L&C是国际知名奢侈品牌……”
“我出三百万!”已经有人开始竞价。
“三百二十万!”
“三百三十万!”
“三百五十万!”
……
“六百万!”
价格叫的越来越高,秦栩栩兴奋异常,心脏简直都快跳出来了。
她看了秦娇娇一眼,秦娇娇会意,对着苏易文说道:“苏公子,不如你把这块手表买下来,就当是送给栩栩姐的订婚礼物,好不好?”
苏易文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易文哥哥……你会为我竞价吗?”秦栩栩也追问道。
苏易文依旧没有反应。
秦栩栩急得咬牙,顿了一下,又道:“其实我不想跟姐姐比的,不过,她羞辱我没关系,刚才却狠心打了你一个耳光……”
“我出一千万!”苏易文的声音在整个宴会厅里响起,格外的响亮。
他一开口,当即没有人再继续竞价,最后,这块表以一千万的价格被苏易文拍得。
哇——!
现场彻底沸腾了,大家怎么都想不到,苏易文竟然肯花一千万,买这么一块手表。
“一千万拍这块表,太亏了吧!”
“你懂什么,人家是为没人一掷千金!”
“是啊,那可是苏公子!刚刚才宣布了要跟这位秦小姐订婚的。”
……
秦栩栩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嘲讽地看向秦殊的方向“秦殊,真的不好意思了,我也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好!易文哥哥真是的,竟然拿出一千万来给我捧场!将来我们俩的订婚礼,你记得要来啊~”
秦殊根本没搭理她。
“下面,是秦殊小姐的拍品,是秦小姐亲手所写的一幅墨宝……”
雪白的宣纸,古朴的装裱,行云流水的笔锋,恰到好处的力道,确实是一幅好字。
只不过……
“秦小姐毕竟不是什么大书法家,她的一幅字,恐怕不能跟钻石表相比啊。”有人小声在人群中说道。
“就是,看来秦殊要输啊!”
“我就看不惯秦栩栩那得意的样子,我支持一下秦殊,我出……”
“十万!”
“十五万!”
“二十万!”
……
终于有人出价,叫出的价格跟秦栩栩的却有天壤之别。
秦栩栩高兴得想跳起来,心想,只要今天赢了,那秦殊这个私生女就会彻底被她踩在脚下!
反观秦殊,只是静静地站在那,脸上带着淡笑,好像根本就不在乎比试的结果。
宴会厅一阵安静,没人在竞价了。
主持人见状,继续说道:“好,既然没有人再继续竞价的话,那么我宣布……”
“……十亿。”一个低沉的男性嗓音,突然从门口传了进来,在会场中荡漾而下,百转千回。
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玫瑰的尽头,一个颀长的身影出现在了宴会厅的门口——
那是一张俊美到极致的容颜。
眉目精致,鼻梁高挺,看似凉薄的唇微抿着,一双琉璃目让人有种看到温凉美玉的错觉。
水晶灯光投射到他的脸上,流光轻舞,暗香浮动。
整个宴会厅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可以听清楚。
待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后,全场哗然!
十亿!
有人出价十亿买秦殊的字画?!
那人到底是谁?!
他的神情很是随意,绝美的黑眸环伺四周,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即使是漫不经心,也有一种帝王般的矜贵,足以震慑全场的气势。
秦殊一怔,直到被他的目光锁住,心也无端慌乱起来。
直到男人一步一步走至她的眼前。
“我的天,我没有听错吧!十个亿!”
“那幅字写得虽好,可是毕竟只是秦殊写的,哪里值……!”
“刚刚秦栩栩那块表出价一千万我都羡慕了半天!这十个亿……是要成心打她的脸吗。”
……
沈君寒却无视那些议论,只是站在秦殊的面前,他仿佛从天而降,只为她而来。
秦栩栩气得牙都快咬碎了,这不就是那天在服装店遇见的那个男人吗?想不到竟然这么有实力!
秦娇娇更是直接走到沈君寒的面前,“这位先生,你是不是昏了头?真的要为这个女人花十亿?”
沈君寒看向她,眸底浓隽,却没了刚刚的慵懒:“你说什么?”
秦娇娇吓得后退了一步,心脏几乎被什么拽住了,捏紧的手指青筋暴露:“我……我是说,先生你不要被那个女人的外表给骗了……”
见沈君寒没有说话,秦娇娇便大着胆子继续道:“她是个心肠狠毒的女人,刚刚就是她害我摔倒!然后又陷害栩栩姐,她是个一肚子阴谋诡计的女人!”
“是么……”沈君寒漆黑的眼眸仿似夜空深邃无底,沉寂的如同一潭死水,英气逼人的俊脸上阴晦无光。
“是啊!她就是这样阴险的女人!她……啊!”
啪——
一声脆响,秦娇娇的脸颊上陡然承了重重的一个巴掌!
“秦殊,你又打我!”秦娇娇仿佛拿到什么把柄一样,望着沈君寒道:“先生你看见了吧?她就是这么粗暴的人!”
沈君寒没搭理她,而是定定地看了秦殊几秒,表情有一丝不悦,“手拿过来。”
她抿唇看了他一眼,然后慢吞吞地伸出了刚刚打人的手:“我……”
沈君寒垂眸,低头,自衣袋掏出一方丝帕,握着丝帕的手,白皙修长,温润如玉,如白露未。
而后,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之前,开始有条不紊地擦拭起她的小手。
“何必亲自来,一只狗而已,不怕脏了自己的手?”他的语气竟还有一丝嗔怨。
秦殊:“……”
秦娇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