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易文却没有正面回应她,而是自顾自将一杯酒,灌入了口中。
见苏易文不说话,秦栩栩故作低落道:“我知道,你一定是随便说说的,你心里还是惦记着秦殊……我不能跟她比,对吧?……不过,你这么对她,她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你一个耳光!”
苏易文闻言嗤笑一声“你当然不用跟她比,那个贱人,她根本比不上你。”
“真的吗?易文哥哥,你真的这么想?……不过,那个贱人,真不知道给我们家老爷子关了什么迷药,老爷子那么向着她!不仅仅是对她,就连对她妈也是如此,不许任何人说她的坏话……你知道吗?有一次我妈提到那个女人的时候语气不太好,老爷子当场就急了,哼,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有这种事?”苏易文诧异地问。
“是啊……”秦栩栩点点头,见苏易文表情怔怔的,赶紧说道:“算了,我们不要提她了好不好?”
苏易文回过神来,一笑:“好啊,这么好的气氛,别破坏了,来!干杯。”
秦栩栩红着脸点点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原本白皙的脸蛋添了一抹粉红,显得十分妩媚。
苏易文趁机握住她的手,秦栩栩有点紧张:“易……易文哥哥……”
“怎么了?”苏易文已经心神激荡。
“我……我们真的要……”秦栩栩红着脸,仿佛十分害羞。
“怎么?这不是你期待的吗?你不是一直想嫁给我?”说着,他不由自主地亲了亲了她的唇角。
秦栩栩整个人都激动起来:“易文哥哥,你真的会娶我吗?”
苏易文邪魅一笑,更深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
吻得一发不可收拾,吻得天昏地暗……
……
秦殊睡得很久,也很踏实,一觉无梦,直到自然醒。
周遭映入眼帘的环境,似乎不像是她的房间。
她伸手揉了揉眼睛,再次打量眼前,才反应过来,昨晚她们是在游艇上过的夜。
下意识地想要伸展下四肢,却打到一具温热的躯体。
“醒了?”
秦殊一抬眼,便对上一双明亮的黑眸,一怔,脸慢慢地热起来。
也不知道沈君寒这样看着她看了多久了……
一只白皙的大手抬过来,细心地帮她梳理鬓边掉落的长发,“早!”
秦殊忽然想起昨天那个轻轻的吻,有些不好意思强笑:“早啊!”
沈君寒仍是淡然自若的神情,掀开被,下床进了浴室。
秦殊的手机铃声却在这时响了起来,她看到来电显示,竟然是爷爷打来的。
“爷爷?”秦殊有些诧异地接了起来。
“小殊,昨晚的事情,我都知道了。”秦钊鹤在电话那端说道。
秦殊并不意外爷爷的消息灵通,他年轻时候叱咤风云,唐城很多人都得过他的恩惠,所以人脉很广,恐怕昨晚上就已经有人告诉他了。
“你真的长大了,给爷爷长脸!”秦钊鹤哈哈笑道。
难得见爷爷这么开心,秦殊也弯了弯唇角:“爷爷……”
“哎,爷爷知道,你已经长大了,看来有些事情,是到了该告诉你的时候了。”秦钊鹤忽然说道。
“爷爷,您想跟我说什么?”秦殊直觉上,秦钊鹤好像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说。
“小殊,你还记得福伯吗?”秦钊鹤开口问道。
秦殊握着电话的手一紧:“爷爷,您说……福伯?”她当然记得,福伯是秦殊小时候秦家的管家,她记得爷爷好像说过,福伯是母亲带到秦家的仆人,只是后来随着她渐渐长大,福伯好像就消失在了她的生活中。
她不知道,爷爷为何会突然提到福伯,难道,跟她母亲的消息有关?
秦殊的母亲失踪多年,她也曾问过秦启明关于母亲的事情,然而,他每次都语气严厉地告诉她,她母亲跟野男人私奔了。
可她知道,自己的妈妈绝对不会是那样的人!
秦钊鹤继续道:“小殊,其实,当时福伯是发生了一场意外,以致昏迷至今,不过,前两天医生联系我,说福伯有苏醒的迹象。”
秦殊顿了一下,才道:“爷爷,要是福伯醒了,我可以见一下他吗?”
“傻孩子,你以为爷爷为什么要给你打这通电话?”秦钊鹤慈爱道:“爷爷告诉你这件事,就是因为你已经长大了,可以决定自己要走什么样的路。”
不知道是不是秦殊的错觉,她总觉得爷爷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似乎隐隐有一丝担忧。
“爷爷,我明白了,我会好好想清楚,自己究竟想走一条什么样的道路。”秦殊郑重道。
“嗯,那就好。”
祖孙俩又聊了一会儿,才挂断了电话。
秦殊出了一会儿神,直到沈君寒一身清爽地出来。
“怎么发呆?在想什么?”沈君寒走过来,好奇地问。
秦殊微微一笑:“没有,在想今天早上要吃什么。”
沈君寒看着她亦是一笑,没有在追问。
……
两人用过早餐后,沈君寒要去公司,原本打算先送秦殊回檀园,不想她却让司机在唐城的古玩街停下车子。
“我想在这里逛逛。”秦殊笑着解释道。
沈君寒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不过,很快被他掩饰了。他并没有多问什么,只是说:“玩得开心点。”
“好。”
“中午一起吃午餐?”临下车的时候,沈君寒又问。
秦殊点头:“嗯,行。”
……
所谓古玩街,其实是一条街道,专门聚集了那些古玩爱好者,有商铺、也有地摊,只不过地摊上多是小打小闹,百分之九十九都是赝品,要买真品,还是要去有名的那几个古董商铺。
有人说了,古董鉴定,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多看、多接触,经手的真品多了,赝品自然无所遁形。
在收藏界还有一句俗语:眼力不狠,收藏不真。
秦殊今天装扮的样子很普通,白色T恤加牛仔裤,走在人群里,像个普通的年轻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