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那个小丫头那么厉害,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能这么快识破,应该是对高一尘的人和作品都极为了解吧!”
“哼,说不定是恰好蒙着了,她年纪那么轻,能有什么经验!”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只有御宝斋的老板何兵在那一言不发,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花了80万,就收了一件赝品,花钱还不是最糟心的,关键是丢人呐!尤其是现在,竟然是由一个小丫头看出真伪,他觉得今天自己简直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上午“拍宝”环节结束之后,接下来就是下午的“鉴宝”。
秦殊跟沈君寒约好了一起用午餐,于是打电话给他,想不到沈君寒已经到了,在古玩街的一间酒楼里等她。
沈君寒随便选的酒楼也不一般,庭院深深小桥流水,秦殊被人领着到了VIP包间。
果然,沈君寒已经等在里面了,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丝质衬衫,样貌清隽,气质卓然。
听见动静,他朝秦殊看了过来,淡淡地问:“今天上午,逛的还开心吗?”
“还行还行。”秦殊一面说着,一面要去沈君寒的对面落座,却发现房间内唯一的座椅就在他的身边。
秦殊不以为意地坐了过去,还习惯性地对他笑了笑。
沈君寒勾了下唇角,看向秦殊的目光中也带着宠溺的笑意。
秦殊是真的饿了,为了转移注意力,秦殊将目光投向墙壁上挂的一幅画。
那幅画是一副乡间小景,蓝天白云,小桥流水,美丽的景色让人感觉很轻松惬意。
沈君寒将菜单递过来:“想吃什么?”
秦殊在iPad上随意翻了几下:“这道凤莲酥还挺想吃的。”说着她又选了两样,才将菜单退给沈君寒,却不小心将沈君寒的碟子碰到地上——
“抱歉——”她凑过来替他捡起,清馨淡雅的气息也跟着迎了过来……
两人在咫尺之间,沈君寒微垂着头,那英俊的侧颜如同雕刻而成,像是禁欲的撒旦,虽然危险,却有种难以言说的黑暗诱惑。
而秦殊,冰肌玉骨,五官完美得不可思议,根本就是像从诗画中走出来得一样。
此刻,要是有摄影师在,将时间定格在这一刻,那绝对是全世界最绝美得画面。
“咳咳……”秦殊轻咳两声,坐直了身子,继续一本正经地研究墙上的壁画。
而沈君寒又点了几道菜后,对服务员说,“就这些。”
菜上的很快,尤其是那道清甜酥软的凤莲酥,第一个被上来,那是以榴莲为主材做成的点心。
沈君寒听闻之后,瞬间表情恢复了冷淡,“我从来不吃榴莲。”
秦殊一笑,却也不管他吃不吃,自顾自吃得津津有味。
“有这么好吃吗?”沈君寒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秦殊笑着点了点头:“当然好吃了。”她说着,已经将一块凤莲酥送到沈君寒的面前,“味道真的不错哦,你尝尝吧。”
沈君寒瞥了眼起酥得金黄的点心,又看了眼秦殊水眸中灵动的促狭,终于微微侧头,张口咬了一小口,那种甜腻得扰人的感觉立即在唇齿间游荡开。
秦殊见向来处变不惊的沈君寒,此刻竟是一副为难无奈的神色,樱唇微勾,有种设计成功的愉悦,心情很好地把剩下的半块凤莲酥吃了,根本没发觉自己的动作有多么惹人联想。
反而是沈君寒,虽然吃了凤莲酥后表情一直沉沉的,此刻却忽然弯了弯唇角。
……
用过午餐后,秦殊又来到瑞宝阁,继续下午的“鉴宝”活动。
所谓“鉴宝”,即各家可自由将自己带来的藏品一齐放到展览台上,由其他买家进行鉴定,出价,相比“拍宝”来说,“鉴宝”这个环节的藏品不需要经过审核、挑选,买卖也更加自由、刺激。
秦殊看了几轮下来,不禁问郑老道,“郑爷爷,是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在展览台那东西出来交易?”
“不错,”听她这话,郑老眼睛一亮:“怎么,丫头,难道你也带了东西来?”
秦殊淡淡一笑,从手中的袋子里拿出上午在地摊淘到的香炉,“嗯,就是这个。”
秦殊将香炉放置在了展览台上,郑老第一个凑过去细瞧,众人看到郑老的举动,也纷纷围了过来。
“那是铜炉吧?”
“身形规整,敦厚之中不失灵巧精致,包浆温润,宝气内蕴,一看就不是凡品啊~”
“何止不是凡品,根本就是精品中的精品!”
“老张,你是说……”
“不错!这可是宣德年间的宣德炉!”张老板说着,又看了郑老一眼,问说,“您看呢?”
郑老点了点头,“传说宣德年间,暹罗国进贡了一批风磨铜,朱瞻基责成吕震和吴邦佐参照宋代瓷器款式及《宣和博古图录》《考古图》,反复提炼8至12次后铸造出3000件香炉,即宣德炉。”
什么?连郑老都证实了,这真的是赫赫有名的宣德炉?
郑老看着秦殊的目光有些激动,“丫头,这香炉你真的要出手?”
秦殊轻轻点头表示确认。
“那我出5万!”立刻有人开始叫价。
“5万?李老板,你这分明是糊弄人家小妹妹啊!我出50万!”
“呵,你也好不了多少!我出100万!”
“200万!”
“250万!”
“哼,我出400万!”
“450万。”
“张老板,你怎么也跟我抢,我出500万!”
“550万!”
价格越出越高,从5万一直飙到了800万,还在上涨,而郑老最终以1000万800万,还在上涨,而郑老最终以1000万的价格,拿下了这只宣德炉。
等到一切手续办好之后,郑老才耐不住好奇问道:“丫头,这只宣德炉你到底是哪来的?”秦殊精致的脸上是满不在乎的神情,毫不在意地说:“就刚刚在地摊上淘的。”
闻言,郑老吃了一惊,“地……摊?那你花了多少钱?”
秦殊也不避讳,直接说,“100块钱。”
“真的?”郑老捂着胸口,一脸的难以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