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我偏不去借,倒想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秦殊一脸好奇地看着他。
“你——!”秦启明被气得头顶冒烟,“好!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孽障,今天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女儿!”
他说着猛地抬起手,眼看,巴掌就要落在秦殊的脸上,却听一道淡淡的嗓音响起,宛如从地狱传来——
“我的女人,谁敢动?”
别墅的门被打开,十几名黑衣人迅速进来而后自两侧排开。
沈君寒微微垂首,黑眸收敛在浓密的眼睫下,双手漫不经心的插在衣裤袋内,踩着散漫的步子自众人之后悠闲的寻踏过来。
沉稳的脚步一步一步地踏在大厅的地板上,光亮可鉴的精砖地应照着明亮的灯光,却照不出他脸上的表情,他根本毫无表情。
周围被他的气场震慑的一片安静,他每走出的一步,都踩出个惊心动魄。
在秦家几人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走到秦殊的身边,将她揽进了怀中。
秦殊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你怎么来了?”
沈君寒薄唇略扬,勾出抹邪俊无比的笑。漆黑胜夜的双眸缓缓抬起,幽暗无底的黑眼睛似蛇若媚,深深缠绕住在场的几人:“看来,我错过了一场好戏。”
秦启明和邝美云看着眼前的男人,也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一身墨黑色的衣装,将完美颀长的身材印得挺拔洒脱,五官好看得过于精致,眉宇间却散发出震人心魄的威慑力。
秦启明夫妇对唐城的上流圈子还是很熟悉的,却从未见过眼前这个男人。
还是邝美云先反应过来,“你是谁?”
沈君寒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你不配知道。”
“你——!”邝美云气得想吐血。
这时秦娇娇走到秦启明身边,小声道:“大伯,他就是慈善晚宴上那个人。”
闻言,秦启明皱起眉,咳嗽了两声,走到沈君寒跟前,“这位先生,请问怎么称呼?”
沈君寒压根没有看他,只是看向秦殊道:“还留在这做什么?不是回来看你爷爷的?”
“哦。”秦殊点点头,乖乖地往楼上走去。
秦家的人看着这场面,纵然对秦殊再不满,也只能干瞪眼,不敢轻举妄动。
秦殊上到二楼,秦钊鹤的房间,推开门,只见老人果然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
听见动静,秦钊鹤缓缓地张开了眼睛——
“小殊,是你吗?”
秦殊快步走了过去,“爷爷,你怎么样?怎么会忽然犯病了?”
秦钊鹤拍了拍秦殊的头,语气无力:“还不是让那帮人给气的……我想将手上的股份转给你,可他们……”
秦殊吸了吸鼻子,“爷爷,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您好好的。”
“傻丫头,秦家亏欠你太多,爷爷没有照顾好你。”
“不,爷爷,您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您一定要保重身体,我只希望您永远陪着我,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秦钊鹤摆了摆手:“唉,爷爷老了,要是再年轻个十岁,我一定把那群牛鬼蛇神统统收拾了!绝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放心吧,爷爷,我也不会任人欺负的。”秦殊坚定地说道。
“嗯。”秦钊鹤点了点头,而后,从枕头下面拿出一张纸条,递给秦殊:“这是福伯所在疗养院的地址,虽然医生说他有苏醒的迹象,不过想要彻底恢复神志,还需要做一次脑部手术,本来爷爷想亲自安排,可……”
“爷爷,您放心吧,我会安排的。”秦殊接过了纸条。
……
豪车里。
秦殊看着身边的男人,他侧脸清俊,举止矜贵,尽然是一副风轻云淡的神色。
察觉到她的视线,沈君寒歪过头:“怎么了?”
秦殊犹豫了一下,才道:“我认识的一位长辈,当年因为一次意外,处于昏迷状态,现在终于有了苏醒的迹象,不过,要彻底恢复神志,还需要做一次脑部手术……”
沈君寒了然地点了点头:“好,我来安排。”
一句话,仿佛有安定人心的作用,秦殊点了点头:“谢谢。”
……
第二天一大早,秦殊就按照爷爷给的地址,来到了一家疗养院。因为秦老爷子有交待,所以交接手续办理得很快,只用了一天时间,秦殊就将福伯转移到了市中心医院。
没过几天,她便接到了医院打来的电话,说是安排了今天给福伯做手术,需要她来签署同意书。
……
“那位老先生到底是谁啊?怎么做个手术这么大阵仗?”
“就是说啊,真有排面,看看今天来的几位专家,听说有几位还是各国总统的御用医生呢!”
一群小护士见到如此阵容,不免私下里小声议论起来。
“不过,我昨天听见院长和副院长聊天,这次的手术好像是某位大人物给联系的……”
“这位老人家到底什么来头啊啊啊……太好奇了……”
……
秦殊听着这些议论,不免心里对沈君寒更多了几分感激。
“秦小姐,你不用太忧心了,虽然老先生的情况有些特殊,但有这么多顶级专家替他手术,一定没有问题的。”院长正要进手术室,见秦殊一脸怔忡,不由地安慰道。
秦殊这才回过神来,点了点头,不错,眼下还是不要想那么多了,福伯的手术是最要紧的,她不禁在心底默默祈祷起来。
……
几乎没有悬念的,福伯的手术非常成功。
眼看着人从手术室里被推了出来,她赶紧迎了上去,看着福伯安详的睡颜,她整颗心都瞬间有了着落。
终于……
福伯没事了,她一直悬在心中的大石头也落了地。
后续的观察以及康复治疗,也都被安排得妥妥帖帖,秦殊只负责签字就好,一切都顺利得简直不像是真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