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咱们的过敏是有人暗地里动了手脚?”苏如月闻言,面带疑惑的朝苏倩看过去。
此时房间里只有她们两个人,所以苏如月对自己的性格丝毫不掩饰,再也没了平日里人前的优雅得体,反而多了几分阴沉和咄咄逼人。
苏倩最怕苏如月这副样子,她满脸惊惧的缩了缩脖子,点点头:“是啊,要不然当日宴会上那么多人,怎么偏偏只有咱们两个过敏了,而且还在才艺展示中丢了那么大的脸?”
“三姐,你真不觉得事情透着古怪吗?”
苏如月一听苏倩提起才艺展示,立刻脸色阴沉下来。这几日,她派去外面打听消息的婢女回来说,她在赏花宴上丢脸的事情,已经沦为了全京城人的笑柄。甚至有人翻出来她在宴会上画的牡丹,贬低的一文不值。M.Ι.
一想到这一点,苏如月就感觉心里涌起一阵阵的怒意。
“这一切,全都是苏卿云和苏浅若那两个贱人干的好事。”苏如月咬牙怒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