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成看着上官宁失魂落魄看着门外,摇摇头,何必呢。
明明也是对陆六娘子有心,为什么不敢正视。
这不是……伤人心嘛!
到底还是自己的兄弟,他上去拍了拍上官的肩膀,护甲被敲得很响,惊了正伤心中的人,他转回头,一双眸子深得好像可以溺死人。
“我是不是做错了。”
大成:这不是显而易见?
“你说人家姑娘也是要面子的,你一次两次的拒绝,这不是直接把别人尊严放在地上踩嘛!”陆六娘子能来这么多男人的殿前司,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气才会不遵理法来找他,可上官怎么做的?
每一次都拒她于门外,那可是即将成为郡主的人,就算不是,也是永宁侯最最心爱的小妹。上官这么做,无非是仗着陆六娘子喜欢他。
想到这,大成恍惚了一下。
这情景似曾相识。
“这不就是陆六娘子缠着誉王时候的样子嘛,真是可怜人,不管喜欢谁都是这般结果。”他嘟囔两声都被上官宁听到了。
自己不是这个意思。他想解释却怎么都解释不出口,他不是不喜欢六姑娘,只是……只是配不上。
镜中花水中月,他不敢奢求太多。
他默默低下头,看着大成怀中抱着食盒,“给我吧。”
她的好就像是天边的云霞,摸不着,可又让上官宁觉得欢喜。虚无缥缈的喜爱,是水波洗涤的纱,一松手就会飘向远处。
这种失落,他已尝了太多。
或许只要不拥有,不期待,就不会失望。
大成嘴巴馋,尤其是这几天,上官宁不吃陆六娘子的饭菜,都便宜了他。
永宁侯府的吃食就是不一样,比外头酒楼还好吃。
这段时间,托上官的福,自己都胖了不少。
“别这么小气,让我也看看今日陆六娘子给你做了什么。”上官手快,转了个方向,立马把食盒打开。
色香味俱全,尤其是最上头的红烧狮子头,冒着的热气将大成的鼻子都俘获了。
“上官,这陆六娘子生的好看,一双巧手更是绝啊。”
上官不悦,但到底是共事的,就没有表现出来。
但郑大成这话是什么意思,这饭菜是六姑娘亲手做的?
他按捺不住心中的想法,在他的印象里,六姑娘十指不沾阳春水,根本不可能亲手做菜。
“你对陆六娘子是真一点不了解啊。”
郑大成摇摇头,鼻翼不断的煽动,越发觉得这般上得厅堂入得厨房的姑娘真是可怜坏了。
他一脸过来人的样子,摇头说道:“陆六娘子身边的婢女每次来都说,这是她家姑娘亲手做的。”
难道上官一次都没听见?
啧啧,郑大成摇摇头,看来陆六姑娘又要爱而不得了。
虽然同情,但美味的饭菜面前,郑大成一边叹上官的榆木脑袋,一边搓着手,准备把狮子头拿出来吃。
比他还快一步的上官宁,还没闻够味道,一双大手直接把食盒的盖子盖上。
“哎——”
郑大成眼睁睁的看着美味的食物离自己而去,紧接着是一张铁青着的脸。
“上官,你不是不吃吗?”他压着眉头,嘟囔着,可上官没有理他。
他肚子还饿着,就贱兮兮的凑过去,将头搁在上官宁的肩膀上。两人差不多高,一放上去,上官就把郑大成甩开,咯的一下,差点下巴脱臼。
他捂着自己的下巴,眼泪都要冒出来了。
“干嘛那么小气,我就是看看。”
这么多吃的,狮子头,小梅排骨,黄金豆腐,还有外头的小吃金泡虾夹肉。
她有心了。
这些饭菜都冒着热气,雾蒙蒙的似乎遮住了他的眼睛。
她不会下厨的,即便是为了誉王也不曾下过厨,这……真是她做的?
张氏酒楼外
秋书义愤填膺,“上官将军是不知好歹,姑娘您亲自给他做吃食,还躲起来假装去公办。”
那个屋子里的衣柜还留着一条缝,她们一进去就发现了不对劲。
姑娘沉得住气,可她气得要死,非得刺一两句。
以往还觉得上官将军比誉王好,可现在,她觉得就是半斤八两。
哎,秋书还想再说,被陆徽莹止住。
上官如何是他的事情,她要做的就是竭尽所能对他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