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韵竹是耍着他玩呢?明明已经有这么好的人选了,为什么还要找他?也对,那么优秀的人,怎么可能入赘呢。
许肖睿不屑地冷笑一声,转身去了后院。
“老师,我刚刚进来的时候看见了陆先生。”许肖睿皱了皱眉头,问道,“老师,我看他和师妹关系不错,我能问一下,他和师妹是什么关系吗?”
慕老爷子放下手里的笔,抬眸看着眼前这个学生,想了想,开口说道,“肖睿,我很欣赏你,我女儿也很欣赏你。没错,之前我们有让你和晚滢在一起的想法,但是感情的事情不是我们长辈想要怎么样就能够怎么样的。”
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希望你能够理解。”
慕老爷子倒是觉着自己女儿干了一件挺蠢的事情。你即使欣赏眼前这个孩子,你也不能够当面和他说那些话。悄无声息的不好吗?
许肖睿点了点头,“老师,我知道了。”
他不傻,他也看明白了慕教授并不认同或者赞成他和顾晚滢在一起,这一切都是慕韵竹的一厢情愿。
慕老爷子点了点头,“你的论文改好了吧,我看一下,可以的话,我明天帮你发过去。”
“多谢老师。”许肖睿垂眉,这算是补偿吗?那也太轻了一点。看样子,他应该问那位陆先生要点东西了。
下午两点,慕老爷子带着顾晚滢要出去一趟。
许肖睿从后院走了出去,他看着在客厅里办公的陆景洲,开口说道,“陆先生,我可以和你聊一聊吗?”
陆景洲抬眸看了他一眼,“你想要什么?”他不想浪费时间,直截了当地问道。
这个人,心挺大,想来要的也不少。如果能够用钱解决的事情,那都不是事。总比,有这么一个虎视眈眈的东西一直盯着他的女孩强。
“陆先生果然敞亮。那就要看陆先生给得起多少了。”许肖睿勾唇,“不知道师妹在陆先生心里值多少呢?”
陆景洲取下了眼睛,拧了拧眉心,“那也得你给我一个价。”
许肖睿点头,“我要的不多,陆先生也应该给得起。我呢,下学期直接去医院实习了,可以不用回学校,当然也可以不来慕家了。”
陆景洲点头,“听着还不错。”他浅笑,“你是一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也幸好你是一个聪明人,否则的话,你什么都拿不到。”
许肖睿摇头,“我只是有自知之明,毕竟有陆先生这样的珠玉在前,我又何必鸡蛋碰石头呢。我要一套房子。我想陆先生应该会给吧。”
“可以,就当是我全了老爷子和你的师生情。不过,我也有一个要求,十年之内不在帝都任何一家医院工作。如何?”陆景洲勾唇,“做生意是要有诚意的。”
许肖睿应了一声,“没有问题。柳城的第一医院不错,陆先生顺带帮个忙吧。”他顿了顿又说道,“多谢陆先生了。”
陆景洲摇头,“不必客气,你什么时候离开帝都,我什么时候给你房子钥匙。”他清隽的脸上带着一抹浅笑,“会有人联系你的。”
许肖睿微微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慕家。
不给顾家当上门女婿了,亏吗?挺亏的。不过,换一套房子当补偿,似乎也不错。毕竟帝都的房价,不是他能够买得起的。
陆景洲轻轻摇了摇头。这个人有点意思,挺懂得进退的。该要就要,不该要的绝对不碰。这样的人,不是好人,但也坏不到哪里去。一切以自身的利益出发。
一套房子而已,换一个清净,挺好的。
一连几天,许肖睿都没有再来慕家,慕临沉拧着眉头盯着陆景洲看着,问道,“妹夫,你给那家伙什么好处了?否则,不可能不来的。”
陆景洲勾唇,“眼神不错。”
“那必须的。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没有捞到他想要的好处,他会不来?”慕临沉勾唇,“我就是好奇,你用什么打发他了?”
陆景洲淡淡一笑,“一套房子。”
慕临沉佩服地点了点头,“妹夫,要不,你也打发打发我,我也很缺房子,我也很缺钱的。你也打发打发我,行不?”
陆景洲轻轻摇了摇头,“谈钱伤感情。”
“不谈钱,不是更伤感情。你就努力来伤害我吧,我不怕的。请你用钱来伤害我吧。”慕临沉顿了顿又说道,“你难道非要我去和我爷爷说,我想要娶滢滢,你才舍得打发我吗?”
陆景洲一脸坦然地说道,“法律不允许近亲结婚。”
慕临沉勾唇,“我可以是我妈捡来的。”他伸手,“妹夫,你就打发打发我吧。”他一直眨着眼睛。
顾晚滢过来的时候,问道,“哥,你是不是得红眼病了?你眼睛怎么回事?你一直眨什么呢?”
慕临沉很想说,他就是得红眼病了。许肖睿那么一个人,竟然就能够拿到一套房子,他凭什么没有,凭什么呀?
陆景洲淡淡一笑,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宠溺地揉了揉顾晚滢的秀发,“我要去公司一趟,你跟我去吧。”
顾晚滢点了点头。
慕临沉一去医院,就拉着霍时眠去了楼梯间,他低声说道,“你知道你哥做了什么吗?他竟然拿一套房子把我妹的另外一个追求者给打发了?一套房子,你算算多少钱。”
霍时眠愣了一下,低声说道,“我哥都没有对我这么好过。”
“对呀,他还是我的妹夫呢,他也不打发打发我。”慕临沉轻叹一声,“霍时眠,要不,你去追我妹吧,你哥打发你的时候,我们把钱平分?”
霍时眠立刻摇头,“我可不想被我哥给掐死。”他轻叹一声,“算了吧,我们没有那个命。”
慕临沉感叹一声,“我也好像要一套房子呀。真的。”他这么这么羡慕许肖睿那个混蛋呢,什么力气都没有出,白白捞了一套房子。果然这脸皮厚的人,就是出息。
“赶紧上班吧。否则我们两个连吃饭的钱都美了。”霍时眠耸了耸肩,“晚上,我们去喝酒,一醉解千愁。”
慕临沉点了点头,“行。”
他们两个是被刺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