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美凤崩溃尖叫,奈何手被铐着,根本无法推开身上肥胖油腻的男人。
顾晚滢拿出手机,给床上姿势暧昧的男女拍了照片,还不忘多给他们摆了几个姿势。
周美凤彻底被吓拍了,哭得妆也花了,嗓子也喊哑了。
于是,开始求饶起来。
“晚滢,你给我松开,我是你婶婶,我再也不敢对你做什么了,你放开我吧……”
顾晚滢冷然轻笑,“婶婶,你还是好好享受,这美好的夜晚。”顾晚滢冷笑着关上房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套房。
顾晚滢虽然把酒吐了出来,但是没有吐赶紧。此刻身体里就好像有火窜来窜去似的。她扶着墙,身形踉跄,朝着卫生间走去,她看到一道身材高大修长的身影,她一头扑到了男人的怀里。
顾晚滢一脸绯红地看着男人白皙俊朗的面容,嘴里呢喃地喊了一声,“陆叔叔。”
陆景洲的眉心动了动,还没来得及细想,怀里的女孩就不安分的动了动。
她仰头看着他,一双漂亮的眸子带着些水气,迷迷蒙蒙找不到焦距,“我被人下药了,送我去医院。”
陆景洲沉着脸把人一把抱起。
走进电梯,顾晚滢狠狠地咬着唇,身旁自己失去了理智,真对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车上,顾晚滢侧头看着开车的男人,目光有些迷离,她渐渐变得不安分起来,她的手双手环住陆景洲的脖子,恨不得整个人都挂在他的身上。
陆景洲踩了油门,加快了车速。
车到了医院,他停好就下了车去开门抱她下车。
哪知,还不等他把人抱下车,已经理智全失的顾晚滢已经焦渴难耐地仰头吻住了他的唇。
生涩的吻技,却一瞬把他身体到灵魂都吻得颤动了。
他之前还认为稚嫩青涩的小女孩,这会儿娇媚得简直像个勾人的妖精。
理智告诉他,应该抱她上楼,送去医生那里。
陆景洲修长的手指弯曲成拳,指尖狠狠地掐入掌心,他才松开了女孩柔软的唇,将人摁在这里怀里。
陆景洲把人送上了楼,找到了霍时眠。
霍时眠让护士给顾晚滢打了一针镇静剂后,她才渐渐安静了下来。
陆景洲在病房的沙发上坐下,眼神冷锐,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陆一,查一下谁给顾晚滢下的药。”
陆一愣了愣,有些意外,不明白陆少怎么突然关心起顾大小姐的事情来了,“我即刻去办,明天向您汇报结果。”
霍时眠瞟了他一眼,低低开口,“哥,去我办公室,聊聊吧。”
陆景洲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顾晚滢,眸色深邃。想起刚刚在车库的一幕,懊恼地叹了叹气。
一向清冷的他今天到底是怎么了,竟然会因为一个小女孩意乱情迷的一个吻失了心神。
“放心吧,我让护士看着你的心肝,走吧,走吧。”霍时眠摇了摇头,看样子,陆景洲比他想象中陷的还要深。
霍时眠的办公室有一个小阳台,他推开门,站在了阳台上,递给了陆景洲一支烟。
陆景洲倒是没有拒绝,接过之后,缓缓地靠在阳台上,将烟递到了嘴边,用力地吸了一口。烟味瞬间充斥满他的口腔,他侧过头,对着阳台外面吐出白雾。
“动心了?”霍时眠勾唇笑了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见你这样在意一个女孩。”
顾景洲的心思被人猜中了,脸上倒是一片坦然,他握着烟的指尖微微一颤,淡淡地“嗯”了一声。
霍时眠点了点头,“我就知道。”他耸了耸肩,眯着眼睛味道,“你怎么打算的?占为己有?”
他可不相信一个快三十的老男人,会任由自己喜欢的小丫头变成别人的未婚妻。
霍时眠突然都替顾家那姑娘担忧了,顾小丫头一看就是一只善良的小白兔,别他身旁这只大灰狼看上了,以后只怕是难逃狼口呀。
他怎么突然有种自己家的大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呢?
陆景洲凌厉地扫了他一眼,神色清冷,眸低充满了冷意,“她还小,别胡说八道。”
“小?过阵子,说不定就成你侄媳妇了。你若是不抓紧了,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去哭。”霍时眠摇了摇头。
陆景洲眉头紧紧皱着,漆黑的瞳仁盯着他,眼眸中染上了几分肃杀之气。
“你给我闭嘴。”陆景洲的声音异常比冷,脸上迷蒙着一层寒霜。
霍时眠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哥,陆家和顾家的婚约,你不是不知道。顾家那丫头对陆墨阳有意思,你也不是不知道。”
陆景洲的眉头跳动了几下,然后嘴角抿得更紧。他漆黑的眸子里满是踹起的火焰,他冷声说道,“陆墨阳配不上她。”
霍时眠轻叹一声,“对,配不上,配不上,除了你,没有人能够配得上顾大小姐。”这男人,这狗男人,这老狗男人,还真的是闷骚地很。
陆景洲没有说话,清隽的脸上浮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顾晚滢是第二天早上醒来的,她咬着唇,看着不远处坐在沙发上的陆景洲,她昨天好像强吻了他。
她怎么能够干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呢?虽然,她一直都想这样干,可他也太配合了吧。
陆景洲一向警惕,其实顾晚滢盯着他看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
他缓缓地睁开眼睛对上顾晚滢的视线,只见她迅速地把眼睛挪开了。
“陆叔叔,谢谢你。”她皱着眉头一脸纠结的说道,“昨晚,我,我不是故意的。”
陆景洲弯唇笑了笑,问道,“不是故意什么?”
“我不是故意强吻你的。昨天晚上,我意识不清,有些控制不住自己。”顾晚滢懊悔地解释着自己的所作所为。
陆景洲眉角微微扬起,一双眸子清亮透彻,眼底隐隐的还有一簇光,带着一丝沉郁。鼻梁挺直,唇角却轻轻地抿着。
“如果你想故意,也是可以的。”他压低声音轻声道,“我允许你对我故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