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景辉说完,就冲到虞南枝面前,举起棍子,朝虞南枝的膝盖打去。
虞南枝清冷的翦瞳一眯,纤手抓住虞景辉的手腕,大拇指一按,虞景辉只觉得虎口一阵麻痛,下意识松开手掌。
她快准接过棍棒:“想废我双腿,问过我意见了吗?”
“虞南枝你……”
虞景辉像看到怪物般,瞪大眼睛。
接着他眼珠子一转,疾步后退到安全距离后,发狠地命令:“你们给我把虞南枝打趴下,重重有赏!”
冷眸微眯,虞南枝对朝着自己冲来的保镖,手起棒落,动作非常敏捷。
她打人是有诀窍的,一棍就解决一个。
等虞景辉从惊愕中回过神来,他高价雇佣的保镖,全部都躺在地上,不能动弹了!
“就这?”
虞南枝嘴角冷冷地勾起鄙夷不屑的弧度。
随即她拿着棍棒,走到褚夫人面前。
“你你……虞南枝你要干嘛?杀人可是犯法的!”褚夫人心惊肉跳,声音抖得厉害。
虞南枝冷眸闪过一丝寒光,猛地举起手中棍棒。
“啊!”
褚夫人吓得双手抱头,放声尖叫。
等了几秒钟,不见棍子落在自己身上。
褚夫人害怕地慢慢睁开眼睛,见虞南枝冲自己讥讽一笑。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不想挨打,就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儿。”虞南枝的语气冰寒刺骨。
前世,她委曲求全,结果换来的是褚夫人更加尖酸刻薄的辱骂,以及时不时动手打她。
这一世,对企图伤害她的人,她必将百倍奉还。
褚夫人吓得不敢说话。
虞南枝把棍子一丢,狂妄而肆意地拍了拍双手。
“虞南枝你、你这个畜生,我当初就不应该把你找回来!”虞景辉见她把棍子扔了,才敢破口大骂。
“当初是谁求着你这个老畜生,把本小姐接回来的吗?”虞南枝冷笑。
“你、你……”
虞景辉被气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姐姐,你怎么能这样骂爸!”虞雪儿婀娜多姿地走过来。
她声音柔柔地说:“爸只是太生气了,你一声不吭跑去跟墨九渊举行婚礼,让褚家跟我们虞家下不了台,爸妈会生气是正常的,你快给爸妈道个歉!”
虞雪儿,人如其名。
她偏爱颜色素雅的衣物首饰,跟许多喜欢奢侈高调服饰的名媛贵妇不太一样,给人的第一印象,纯洁美好得像雪一样。
白净柔美的小脸,单纯澄澈的水眸,总能让人心生疼惜和保护欲。
可惜是个表里不一的阴险白莲花。
“虞南枝,你跑去跟墨九渊结婚,让我们虞、褚两家丢尽脸,今天你要是不自废双腿,自毁容貌谢罪,我就跟你断绝关系,将你逐出虞家!”
自知武力奈何不了虞南枝,虞景辉只能恶狠狠地威胁。
“断绝关系?正合我意。”虞南枝神情高傲不屑:“对了,口头上‘断绝关系’是不具有法律效力的,记得去法院申请断绝关系。”
“爸,姐姐是您跟妈的亲生女儿,她只是在说气话,您不要当真。”虞雪儿赶忙出声打圆场。
她不允许虞南枝跟虞家断绝关系!
让乡下找回来的虞南枝留在虞家,才能衬托出她有多优秀。
她要让所有人知道:虞家的真千金是草包,连她虞雪儿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虞南枝冰寒的眸子一转,只是一个眼神,便叫虞雪儿吓得心惊胆颤,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好似被阎王盯上了。
收回目光,虞南枝径直往楼上走去。
“虞南枝,这里没有你的容身之地,你立刻给我滚出虞家!”虞景辉暴跳如雷,怒吼。
虞南枝倏地转过身,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冷眼睥睨虞景辉。
“我不滚,你能拿我怎样?”
虞景辉被激得气血翻涌,快要吐血了。
“我怎么会生了你虞南枝这么一个魔鬼!”虞南枝的母亲徐丽敏对着她的背影大骂。
虞南枝回房收拾东西,只带走她当初带回虞家的一些东西,至于虞氏夫妻给她买的东西,包括钱财,她一样都没有要。
从虞家出来。
停在路边的黑色劳斯莱斯突然响了一下喇叭。
虞南枝侧过脸望去,透过劳斯莱斯的挡风玻璃,看到墨九渊坐在驾驶座。
她走过来,坐上了车才淡声问:“墨九渊,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墨九渊嗓音低沉磁性,目光落在她的双肩包上:“你回虞家拿什么东西?”
听外婆说她吃过早餐就回虞家来了。
他担心她一个人无法全身而退。
但现在看来,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虞南枝淡淡解释:“一些医学相关的物品,有一本医书,好像有荼蘼檀香的记载;你身上的毒,我大概知道如何配制解药了,不过还得回去研究一下,看能不能配出更好的解药……”
察觉到他看自己的目光很炙热很直白,虞南枝心里又羞又怒。
这个臭流氓!
“墨九渊,你再多看一眼,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睛给戳瞎了!”
她白皙纤手不知何时多了两根银针。
骄阳下,针尖寒芒闪烁。
虞南枝今天穿着打扮很简单,脚踩一双运动鞋,紧身的牛仔裤搭配淡紫色T恤,及腰长发随手扎成松松垮垮的丸子。
紧身牛仔裤完美勾勒出她纤长笔直的双腿,令墨九渊不禁想起昨晚半夜,她睡着之后,翻身把腿搭在他大腿上,还无意识地用小腿蹭了蹭他的大腿。
想到她柔软嫩滑的美腿,墨九渊喉结压抑地滚动了下。
“戳瞎也来不及了,枝枝的模样已经刻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了。”
说完,他将邪肆的目光收回。
墨九渊思忖:真是个撩人的小妖精,弄得他西裤有点儿紧绷了。
被调戏了,虞南枝羞愤道:“还不赶紧开车!”
没想到她这么容易害羞,墨九渊轻笑一声,启动车子扬尘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