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严修泽雷厉风行,当时就把严信然拎到了科学院。
F11实验室里有五只变异丧尸,严修泽一脚将实验室的门踹开,在要将严信然丢进去时却遭到其他人劝阻。
科学家吓得满头大汗,“少尉,即便这个人是穷凶极恶的罪犯,您也没有权力这么处置他。”
年轻研究员也颤抖着说:“是的,不管他做了什么,在纽里市,他都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
严信然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得神志不清了,这会居然还有力气笑:“哈哈哈,你没那胆子动我,你个胆小鬼,懦夫,你就是虚张声势,你根本只是想吓唬我而已,否则一翁和文森特都不会放过你!”
女性研究员小心翼翼地说:“请把他交绐法庭吧,少尉,就算他触犯法律,您也不能私自对公民岀手。”
严信然笑得越发癫狂,更多血水从断肢处流了出来。
“哦,确实。”严修泽淡漠地扫了他们一眼,“我这么做的确不对。”
众人的心刚落回去,严修泽下一秒就把严信然丢进了实验室,而后啪的一声砸上了门。
严信然被丢进去之后懵了几秒,直到面目狰狞的丧尸扑到身上了才反应过来。他那张还算好看的脸上满是惊恐,竭力挥动拳头驱赶丧尸。
丧尸们还很衰弱,无法立即将严信然咬死,这也正合严修泽的心意。
挣扎得越久,死得越痛苦。
严修泽点燃了一支烟,站在实验室外观看这一副赏心悦目的画面。
严信然被丧尸彻底咬掉了下半截肢体,原本黏在身上的腿脚都被扯掉了,还有一只丧尸张开血盆大口咬上他的半边头颅,眼球受到重度挤压,啪叽一声飓了出去,砸到玻璃门上又弹了回去。
即便是经常拿丧尸做实验的研究员们都看不下去这血腥的一幕,严修泽却觉得很有观赏价值。
他的队员们,他的瑟伊,不都是这么死去的吗?严信然一定要比他们死得更惨才行。
那么凄厉的叫声从实验室里传出来,眼看严信然就要死去,严修泽瞄到旁边操作台上正好有一支强效药剂。
用了这个,普通人也能多支撑一会吧?
在研究员们惊恐的眼神中,严修泽踹开门进去,拍飞几只丧尸,给严信然注射了药物。
他恶劣又变态地想,这个人一定得多支撑一会,死得更痛苦一点,那样才有意义。
在之后的半个小时里,严信然遭遇了比任何人都要痛苦的死亡经历,他恐怕永远都不会明白,为什么严修泽要用这么残忍的手段来对付他。
而在这件事传到一翁耳朵里后,一翁也没有做出任何表示。
他相信,他的孩子们不论做任何事,一定都有理由。
第204章 新生命的出现
深夜,地上某个偏僻街区里,刚从肥胖男人身上下来的诺拉拿上男人早准备好的钞票,颤巍巍地走回自己的房间。作为一名稀有又漂亮的女性,居然会沦落到这种靠卖身苟延残喘的地步,想必所有人都想不通其中原因。
诺拉脸色惨白,刚要上床睡觉就闻到房间一角传来浓烈的血腥味。
那里放着个红色塑料桶,因为用盖子盖着,看不见里面是什么,不过血腥味似乎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诺拉记得自己房间里并没有这种东西,她走过去将盖子掀开,当场就惊叫出声,随后吐得昏天黑地。
那是一滩肉泥,最顶上是半颗冲洗干净的头颅,她没有失忆,当然知道那就是严信然。
到底是谁,大晚上的把一桶肉泥放到她房间里来?
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林傲白坐在沙发上昏昏欲睡,身上盖着瑟伊给他盖上的毛毯。
“白,我们该回去了。”文森特叫醒他。
“啊?我睡着了吗?”林傲白揉揉眼睛,“对不起,少将。”
最近变得很懒惰了,动不动就睡着,有时候坐在马桶上都
能打盹。
文森特拿过外套给他穿上,“不要打扰瑟伊他们了,我们也走吧。”
“嗯。”林傲白站起身来,突如其来的晕眩让他没能站稳,晃了一下倒在文森特怀里。
“白!”文森特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
“对不起,对不起……”
瑟伊从卧室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林少尉,身体不舒服吗?”
“没关系,没有睡醒,所以没站稳。”林傲白不想让任何人担心。
“去医院看看吧,虽然你也是医疗异能者,但是最好能做个系统的检查。”瑟伊提议。
“谢谢,我明天带他去。”文森特跟瑟伊道别后,这才带着林傲白离开。
严修泽回来得很晚,他在军部21区的休息室里洗过澡换了衣服,并喷了香水才回来,就是不想让瑟伊知道他去哪了。
所幸瑟伊也没追问他做了什么,两人带着小亚特一起入睡。
第二天早上两人醒来,严修泽接到鸠拉的简讯,上面写着麦克已于昨晚在医院生下一个非常健康的小雄性,父子均安,要队友们带上礼金和水果前去探望。
不用说,光是看到“礼金”两个字,就知道这简讯是塞门代发的。
“如果是雌性或者女孩,说不定还能跟我们的亚特结婚。”严修泽边刷牙边说。
在客厅里的瑟伊皱了下眉头,“还是让亚特自己选择吧。”
虽然很想跟严修泽的好友们保持长久的友好关系,但瑟伊并不喜欢用强制婚姻来限制自己的孩子。
严修泽朝客厅那边戏谑笑了一下,大喊:“瑟伊,你可不是这么对我的哦。”当初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不也是利用自己作为上校的威势,来强迫他跟他结婚的吗?
想起当初自己干的傻事,瑟伊尴尬地咳了咳,掩饰性地转移话题,“快出来吃饭。”待会要去医院看望麦克了,顺便他也要做复健。
严修泽很快洗漱完毕从卫生间出来,等瑟伊吃过饭后把亚特抱过去,自己三两口解决,再从车库把车开出来,带着孩子跟伴侣去了医院。
三人已经很久没能一起出门了,上一次集体行动,好像还是文森特跟林傲白结婚的时候。
坐在车里前往医院的路上,瑟伊又想起一件事来,“林少尉可能怀孕了。”
“真的吗?”严修泽很为那两人高兴,“他们自己知道了吗?”
“林少尉可能知道,他的身体状况他不会不了解,但是少将……”意外地很迟钝啊,恐怕到现在都还被瞒在鼓里。
瑟伊也是昨晚上发现的,林傲白的诸多表现都跟怀孕初期的他很像,最后岀门时,遇到寒流后下意识地捂住小腹,保护孕囊的动作也很相似。
算起来那两人结婚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林傲白虽然很瘦弱但是生育方面没问题,文森特也没毛病,怀孕是很正常的。
严修泽一想起文森特被瞒着的傻样就觉得很好笑,“那就看看少将什么时候能发现吧。”
要是林傲白不主动坦白,文森特要什么时候才能发现呢?
到了医院,严修泽先是陪瑟伊去做过复健,而后才去看望麦克。不过他们去的时候,病房里只有塞门跟刚出生的小宝宝在。
“嗨,少尉,这是绐
